我好想你
“余郁,余郁,你怎么了...” 嘈杂的声音中混合着他的名字。余郁躺倒在地,渐渐失去意识。只知道最后看见的是凌迟的脸。凌迟背起他,把他两条胳膊搭在肩上。“凌迟...凌迟...”他想问凌迟刚刚发生什么了,却虚弱的只能喊出凌迟的名字。“省省力气,别说话了”凌迟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撒下。余郁困的受不了,再次闭上眼睛。“别睡!”凌迟冲他喊到。余郁醒来时,已经躺在医务室了,他微微睁开眼,感觉白色的天花板在转动。这是凌迟第二次带他去医务室了。“这还是上次那个孩子吗?”凌迟长得太过秀气,非常好辨认。“对,凌迟回答他。”“他可能是电解质紊乱,或者还有其他基础病。”余郁想要爬起来,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喉咙,他只能继续摊在床上。“你就别起来了。”凌迟对他说。“对不起,今天又麻烦你了。”“还用和我说麻烦两个字吗?你能好起来是最好的。”“带我回班吧,我的课不能再落了。”余郁把他搀扶着回了班,递给他一本笔记“我整理的。”“你竟然做笔记了。”“昂,没想到你生病还能让我学习变好。”“给我整理的?”余郁小声问。“对啊,不然我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做笔记。你这节课没听,需要笔记吗,我去借。”“不用了不用了。”余郁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又不敢问其他人要笔记。只能回去从资料书上学今天的课程了。“我拉着你走,省的你又摔倒。”凌迟抓住余郁的手,感觉掌心里滑滑的。余郁的手像保养过的一样,皮肤又细又嫩,指尖微微泛红。“你的手好好看,像女孩子的手。”凌迟闻了闻他的手,竟然泛着水果香,“抹护手霜了?一股果香味。”“我中午吃水果了...”凌迟忍不住将他的手放在唇边贴了贴。“哎呀干什么!”余郁吓了一大跳。“咱们两个是正经兄弟吗?”“干嘛这么大反应,不就闻了一下你的手吗?怎么不是正经兄弟。”余郁总感觉凌迟对自己比对其他人都细心,这倒也没问题,他们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但余郁总感觉凌迟对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了。凌迟看着余郁和正常人一样地走回家才放心地回家。晚上,余郁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失眠了,他睡不着实在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难受就想见凌迟。已经深更半夜了,凌迟应该已经睡了。他晚上睡觉会调成静音的吧,余郁心想。那就没关系,不会影响到他,余郁抱着凌迟还没睡的侥幸心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好想你。”不行不行,余郁感觉自己脑子抽疯了,赶紧撤回。那问他睡了没吧,余郁还是感觉自己脑子有病,这个点有几个人还醒着。“你刚撤回了什么?”凌迟秒回,余郁吓地翻坐起来,一丝一毫困意也没有了。“没什么。”“你是不是想我了。”...知道你还问什么。“有一点吧,但是刚才我是胡发的。”“这么想我?你能出来吗,我现在去找你。”“疯了吗,深更半夜的。”“那你忍一忍,明天就见到我了。”...余郁不知道回答什么了。转移话题吧,他问凌迟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后天就期中考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半夜钻数学题,一个小时了一道题都没钻出来。”“快睡吧,再不睡觉天亮了。明天放学我给你补。”“还是你对我好。”“滚。”“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你今天突然晕倒是因为抑郁症吗?”“也许是吧。”“这么严重啊。”“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你为什么还不睡?又失眠了。”“嗯”“快睡吧,晚安。”“好。”凌迟的问题提醒了余郁,他之前失眠没有这两天平凡。这两天感觉精神的过了头了,午觉都睡不着。也许和药物副作用有关。闹钟撕破了早上的宁静,短暂的幸福时间又被打破了。余郁浅浅的睡了两个小时,边背单词边走进学校。“给你的早餐,今天是小笼包。”自从凌迟转学过来,几乎每天都给余郁带早餐。余郁有些不好意思接。“你为什么每天都给我带啊?”“因为每天都得劳烦你补课。”凌迟只是看余郁家里不富裕,不买早餐就可以多攒一些零花钱。余郁吃早餐,凌迟一直盯着他的嘴角。“你...在看什么?”余郁有些不自在。凌迟冲余郁笑了笑,拿纸巾温柔的拭去他嘴角的油,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我自己来就可以...”余郁尴尬地转过身去。下课,余郁趴在桌子上休息。“难得啊,大学霸,你也有困的时候?”凌迟把他的卫衣帽子捂在头上,又捏住他的肩膀晃了晃。“唔,你干什么,我只是感觉特别累。”余郁最近变得很奇怪,每天十分精神却又感觉很疲惫。“对了,林如雨是之前给你表白那个吧。”凌迟小声问到。“是,怎么了?”“我前几天中午路过凉亭的时候看到她和一个女生在接吻。”“你说什么?”“应该就是她,我觉得我不会认错。”余郁下巴快掉地上了。“她喜欢女生?”“我又向别人打听了一下,差点被打死,呜呜呜。”凌迟诉苦到。“结果还是问出来点东西,她对外都宣称自己喜欢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