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把酒言欢
结拜之后，郭箫辰和秦昊的感情迅速升温。
两人结伴北上，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谷。
山谷中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大哥，这里风景真美。"郭箫辰感叹道。
"是啊。"秦昊点头，"江湖上竟然还有如此清幽的地方。"
"大哥，我们在这里歇息一晚吧。"郭箫辰提议道。
"好。"秦昊点头同意。
两人在溪边找了一块平整的空地，升起篝火，准备过夜。
郭箫辰从包袱里掏出酒壶和干粮，笑道："大哥，来，喝一杯。"
"好。"秦昊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爽！"郭箫辰笑道，"大哥，你这酒不错啊。"
"那当然。"秦昊傲然道，"这可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女儿红'，窖藏了二十年，珍贵得很。"
"二十年？"郭箫辰眼睛一亮，"那可得好好尝尝。"
他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
"嗯——好酒！"郭箫辰赞不绝口，"入口绵软，回味悠长，果然是好酒！"
"那当然。"秦昊得意地笑了，"我家的酒，可是整个苏州最好的。"
"大哥，你们家是酿酒的吗？"郭箫辰好奇地问。
"不是。"秦昊摇头，"我们秦家世代行医，酒只是爱好而已。"
"行医？"郭箫辰眼睛一亮，"大哥还精通医术？"
"略知一二。"秦昊谦虚地说，"我父亲是宫中的御医，医术非常高明。我从小就跟他学医，虽然比不上父亲，但也算小有所成。"
"原来如此。"郭箫辰点头，"那大哥的毒术呢？"
"毒术？"秦昊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精通毒术？"
"昨天在酒楼里，大哥用的银针上涂了毒。"郭箫辰笑道，"那毒药无色无味，中者全身麻痹，却不致命。配制这种毒药，需要极高的毒术造诣。"
"二弟好眼力。"秦昊赞许地点头，"没错，我确实精通毒术。"
"大哥文武双全，真是厉害。"郭箫辰竖起大拇指。
"二弟也不差。"秦昊笑道，"我看得出来，你的剑法非常高明。那天在酒楼里，你虽然没用剑，但你的手一直在抖，显然是修炼过高深的剑法。"
"大哥好眼力。"郭箫辰笑道，"没错，我师父教我的就是剑法。"
"夜辰前辈的剑法？"秦昊眼睛一亮，"能说说吗？"
"当然可以。"郭箫辰说，"师父教我的剑法叫做'孤尘剑法'，一共九式。"
"九式？"秦昊好奇地问，"具体是哪九式？"
"第一式'孤影独立'，讲究身形稳健，如孤松傲立。"
"第二式'孤雁南飞'，讲究速度快捷，如雁过长空。"
"第三式'孤星逐月'，讲究变化莫测，如星月交辉。"
"第四式'孤烟袅袅'，讲究轻灵飘逸，如烟如雾。"
"第五式'孤云出岫'，讲究出其不意，如云出山。"
"第六式'孤峰插云'，讲究凌厉狠辣，如峰刺天。"
"第七式'孤剑穿云'，讲究内气外放，剑气伤人。"
"第八式'孤绝天下'，讲究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九式'孤傲苍穹'，这是孤尘剑法的最高境界，讲究天人合一，剑人合一。"
郭箫辰一一讲解，秦昊听得津津有味。
"好精妙的剑法！"秦昊感叹道，"夜辰前辈果然是绝世高手，竟能创出如此精妙的剑法。"
"师父确实很厉害。"郭箫辰点头，"我这辈子能达到师父一半的成就，就心满意足了。"
"二弟太谦虚了。"秦昊笑道，"以你的资质，将来必成大器。"
"多谢大哥吉言。"郭箫辰举杯，"来，大哥，再喝一杯。"
"干！"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离开苏州呢？"郭箫辰问道。
秦昊的表情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说来话长。"他叹了口气，"要从我家与曹德海的恩怨说起。"
"愿闻其详。"郭箫辰正色道。
秦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开口：
"我们秦家世代行医，在苏州一带颇有名望。我父亲秦明，年轻时曾是宫中的御医，医术高明，深得皇帝信任。"
"但正因如此，他得罪了当朝太师曹德海。"
"曹德海？那不是你父亲的仇人吗？"
"没错。"秦昊冷笑，"曹德海是个大奸臣，祸国殃民，无恶不作。他与番邦勾结，意图谋反，我父亲发现了他与番邦来往的信件，想要禀报皇帝。"
"结果呢？"
"结果曹德海先下手为强，诬陷我父亲贪墨，将他打入大牢。"秦昊咬牙切齿，"若不是皇帝念及旧情，我父亲早就被他害死了。"
"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被贬出宫，带着我们全家回到苏州老家。"秦昊说，"但曹德海不肯善罢甘休，一直派人追杀我们。三年前，我父母在一次追杀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失踪？"郭箫辰眉头一皱，"没有找到他们吗？"
"没有。"秦昊摇头，"我找遍了整个苏州，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有人说他们被曹德海的人杀了，也有人说他们逃到了远方。"
"我这次去京城，就是想找到曹德海害我父母的证据，为他们报仇！"
"大哥……"郭箫辰握住秦昊的手，"节哀。"
"没什么可节哀的。"秦昊苦笑，"我早就习惯了。"
"大哥，你放心。"郭箫辰认真地说，"我一定帮你找到曹德海的罪证，为你父母报仇！"
"二弟……"秦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
"我们是兄弟，不用客气。"郭箫辰笑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好！"秦昊重重点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再次碰杯，一饮而尽。
"对了，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毒术的？"郭箫辰好奇地问。
"这个啊……"秦昊笑了笑，"说起来还有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父亲虽然是御医，但他也精通毒术。"秦昊说，"他说，毒可杀人，亦可救人。医者若不懂毒术，便如同只有盾没有矛，关键时刻会吃大亏。"
"所以，他从小就教我毒术。"
"原来如此。"郭箫辰点头，"那大哥的毒术一定非常厉害了。"
"还行吧。"秦昊谦虚地说，"至少在这江湖上，还没遇到对手。"
"真的？"郭箫辰眼睛一亮，"大哥，不如咱们切磋切磋？"
"切磋？"秦昊一愣，"怎么切磋？"
"就是比试毒术。"郭箫辰说，"我师父也教过我一些毒术，虽然比不上大哥，但也想见识见识大哥的本事。"
"好啊。"秦昊欣然同意，"那怎么比？"
"不如这样——"郭箫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装的是我自己配的毒药，大哥你看看，能不能破解。"
秦昊接过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
"嗯……"他皱起眉头，"这是'七步断肠散'的变种，毒性很强，中者七步之内必死无疑。"
"大哥好眼力！"郭箫辰赞道。
"不过——"秦昊嘴角微扬，"破解它并不难。"
他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这是'解毒丹'，专门克制'七步断肠散'。"
"吃下去试试。"
郭箫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点点头："确实解了。"
"轮到我了。"秦昊笑道。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郭箫辰。
"这里面装的是我配的毒药，你破解看看。"
郭箫辰接过瓷瓶，仔细研究了一番。
"嗯……"他皱起眉头，"这是'蚀骨毒'的变种，毒性猛烈，中者全身骨骼会慢慢腐蚀，最终化为一滩脓水。"
"没错。"秦昊点头。
"破解的方法……"郭箫辰思考了片刻，"需要用'千年雪莲'和'九转还魂草'配合使用，才能解毒。"
"答对了。"秦昊竖起大拇指，"二弟果然厉害。"
"大哥过奖了。"郭箫辰笑道，"大哥的毒术果然名不虚传，我甘拜下风。"
"二弟也很厉害。"秦昊说，"你的毒术虽然比不上我，但也不弱了。"
"那当然。"郭箫辰笑道，"我可是夜辰前辈的徒弟，怎么能给师父丢脸呢？"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夜深了，月光如水，洒在山谷中。
郭箫辰和秦昊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星。
"大哥，你说，我们能打败曹德海吗？"郭箫辰忽然问道。
"能。"秦昊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他。"
"可是曹德海权倾朝野，手下高手如云……"
"那又如何？"秦昊冷笑，"再强大的敌人，也有弱点。只要我们找到他的弱点，就能将他一击致命。"
"大哥说得对。"郭箫辰点头，"总有一天，我们会攻入京城，取下曹德海的人头！"
"一定会的。"秦昊说。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望着星空。
这一刻，他们的心中都有同一个信念——打败曹德海，为家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