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流涌动

电报机接通后的第三天，第一封来自革命军总部的加密电报送到了风车村。萨博坐在电报机前，戴着耳机，手指按着发报键，一字一句地接收。林越站在他身后，看着纸条上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字。“CP0——已离开圣地玛丽乔亚——目的地不明——怀疑与风车村有关——龙。”萨博摘下耳机，转身看林越。“他们来了。”林越接过纸条，看了两遍，折起来揣进兜里。“什么时候离开的？”“电报上说，五天前。”“五天。”林越在心里算了算，“从玛丽乔亚到东海，坐最快的船，至少要十天。我们还有五天时间准备。”萨博看着他。“五天够吗？”“够。”林越走出电报房，站在工厂门口，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面很平静，阳光照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但他知道，在这片平静下面，暗流已经涌到了脚边。“阿健。”他喊了一声。阿健从靶场跑过来，满头大汗。“在！”“自卫队停止训练，全部转入备战状态。”阿健愣了一下。“格雷不是已经打完了吗？”“比格雷更麻烦的来了。”阿健的脸色变了，没有多问，转身跑了。林越走进工厂，铁柱正在机床旁边忙活。六门中级火炮已经全部上架，但林越要的不止这些。“铁柱，火炮的产能还能再提吗？”铁柱想了想。“原料够的话，一个月还能再造两门。”“原料的事我去解决。你只管造。”“行。”林越又走到老张的木工房。老张正在做电线杆，地上堆了一排刨好的木头。“老张，全岛通电的事，进度怎么样？”“电线杆埋了三十根，电线拉了二十户。再给我一个月，全村都能亮。”“来不及了。”林越摇了摇头，“通电的事先放一放。你现在帮我做另一件事。”“什么事？”“在村子周围挖防空洞。深挖，上面盖木头和土，能扛炮弹的那种。”老张放下刨子。“挖多少？”“一百个。每个能蹲两个人。”老张咬了咬牙。“行。我带人挖。”当天下午，风车村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态。不是像打CP9时那种慌慌张张的备战，是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的备战。有了上次的经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阿健带着自卫队在沙滩上挖新的战壕，比上次更深、更宽，弯弯曲曲，像迷宫。战壕前面拉了铁丝网，铁柱用工厂的边角料拧的，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铁丝网前面埋了地雷，不是手榴弹改的，是专门做的——铁壳、炸药、压发引信，踩上去就炸。阿勇带着人在村子里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路口、每一间房子的窗户后面布置火力点。后装步枪架在窗口，手榴弹堆在墙角，弹药箱摆在楼梯口。每个火力点配两个人，一主一副，主射击，副装弹。巷子口埋了炸药，引信用绳子连着，拉一下就炸。大牛带着人在村子的制高点架设观察哨。不是一座瞭望塔，是四座，分布在村子的四个方向，每座塔上配两个人，一架望远镜，一箱信号弹。任何方向出现敌情，信号弹升空，全村子都能看到。萨博站在村子中央，看着这一切。“你现在这个村子的防御，比革命军东海任何一个据点都强。”“还不够。”林越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地图，“CP0不是海贼，不是CP9。他们是世界政府最高情报机关，手里有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科技、情报、人员，都比我们强。”“所以你打算怎么打？”“不打算打。”林越看着地图，“我要让他们不想打。”萨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造出他们不敢惹的东西。”林越转身走进工厂，打开系统面板，盯着科技树上的“无线电”和“铁甲船”。这两个科技，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能让CP0重新评估风车村的威胁等级。无线电，不需要电缆就能通信，船在海上也能随时联络。铁甲船，铁壳船身，普通炮弹打不穿，海贼见了就跑。但这两个科技都需要经验。无线电要400点，铁甲船要400点。他现在只有120点。“系统，有没有快速赚经验的办法？”【系统提示：当前可快速获取经验的任务：1.完成“全岛通电”（奖励50点）；2.完成“情报网络升级”（奖励30点）；3.击退CP0（预估100-200点）；4.解锁并制造无线电样品（奖励80点，但需先解锁电力应用）。建议优先完成前两个任务，积累经验，再冲击无线电。】林越关掉面板。全岛通电，需要时间。情报网络升级，正在进行中——电报机已经通了，剩下的就是和革命军建立情报共享机制。“萨博。”林越走出工厂，“你帮我问问龙，革命军在东海有几个据点？”“六个。”“电报机都配了吗？”“还没有。你是第一个。”“那从今天起，革命军东海六个据点全部配上电报机。材料我出，技术我出，革命军负责拉线。”萨博看着他。“你要把革命军的东海情报网全部连起来？”“对。风车村作为中心节点，所有情报先汇总到这里，再分发出去。”萨博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革命军东海的情报网，等于交到你手里了。”“我知道。”林越看着他，“龙信得过我吗？”萨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他要是信不过你，就不会让我来了。”当天晚上，林越坐在工厂二层的阁楼里，面前摊着东海的地图。他在上面标了七个点——风车村，加上革命军的六个据点。用红线把七个点连起来，形成一个网络。中心是风车村。这就是他要的。CP0有任何动作，从东海任何一个角落进入，都会被这个网络捕捉到。等CP0到了风车村门口，林越已经知道他们来多少人、带什么装备、走哪条航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满目疮痍但生机勃勃的村子上面。远处，工人们还在挖战壕，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路飞蹲在工厂门口，手里拿着鱼竿，在练橡皮手臂的精准度。鱼钩甩出去，钩住远处的一根木桩，拉回来，再甩出去。“路飞。”林越喊了一声。路飞抬起头。“嗯？”“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我不困！”“那你继续练。”林越关上窗户，躺在地铺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地图上的红线和黑点。CP0。他们长什么样？几个人？用什么武器？会六式吗？比路奇强多少？他翻了个身，睡不着，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他坐起来，打开系统面板。【当前经验：120/400】【科技等级：5/100】【距离下一级解锁还差：280点经验】【系统提示：建议宿主休息。CP0不会在明天到达，但后天可能会。】林越关掉面板，躺下，闭上眼睛。这次，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