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电力时代

格雷被押走后的第三天，风车村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没力气闹腾，现在是有太多事要做。林越把自己关在工厂里，面前摊着电力系统的图纸。电池、发电机、电线、灯泡，每一样都要从零开始。系统给的图纸很详细，但材料和工艺都得自己摸索。“铁柱，你过来看看这个。”铁柱从机床旁边走过来，身上全是铁屑和油污。他接过图纸，看了几秒，眉头皱成一团。“这是……电池？”“对。铜片、锌片、硫酸溶液，泡在一起就能发电。”“就这么简单？”“原理简单，做起来难。”林越指着图纸上的标注，“硫酸的浓度要精确，铜片和锌片的纯度要高，不然电压不稳。你先帮我做一套模具，用来浇铸铜片和锌片。”铁柱点了点头，转身去干活了。林越又拿起另一张图纸——发电机。不是那种大型的工业发电机，是手摇式的小型发电机，用来给电报机供电。一个人摇把手，就能发出足够的电。“老张！”林越喊了一声。老张从木工房跑过来，手里拿着刨子。“在！”“帮我做个架子。尺寸在这张图上。”老张接过图纸，看了一遍。“行。两天。”“一天。”老张咬了咬牙。“一天就一天。”当天下午，萨博从革命军的据点回来了。他带回来一船东西——铜线、磁铁、锌板，还有龙亲笔写的一封信。林越拆开信，上面只有几行字：“电报站的钱，革命军出。海底电缆，革命军负责铺设。条件是：风车村的电报站，革命军有权使用。”林越把信折起来，揣进兜里。“告诉龙，成交。”萨博笑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电缆什么时候能铺？”“一个月。革命军在东海有几个据点，从最南边的据点拉到风车村，直线距离大概八十海里。龙说，一个月之内，保证通。”“好。”林越转身走进工厂，开始造电池。第一批电池，废了。硫酸浓度太高，铜片腐蚀得太快，电压不稳。第二批，废了。铜片纯度不够，电流太小，连灯泡都点不亮。第三批，铁柱把铜片重新熔炼了三次，纯度提上去，硫酸浓度也调到了最合适的比例。林越把铜片和锌片插进硫酸溶液里，接上电线，另一头连着一颗小灯泡。灯泡亮了。不是那种忽明忽暗的光，是稳定的、持续的、明亮的光。铁柱盯着那颗灯泡，眼睛瞪得像铜铃。“亮了……亮了！”“嗯。”林越把灯泡从电线头上拧下来，递给铁柱，“这是你的了。拿回去当夜灯用。”铁柱捧着灯泡，手都在抖。“我……我拿回去给老婆看看。”当天晚上，铁柱家成了风车村第一户用上电灯的人家。铁柱的老婆围着灯泡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叨着：“这比煤油灯亮多了……这不用添油？不用擦灯罩？这不会把房子烧了吧？”铁柱挺着胸脯说：“林越造的，不会烧。”消息传出去，全村人都跑来看。村长拄着拐杖，站在铁柱家门口，看着那颗亮闪闪的灯泡，老泪纵横。“我活了六十五年，头一回见到不用火就能亮的东西……”路飞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里看。“哥哥！我也要灯泡！”“等你长大了给你。”“我现在就要！”“那你先把今天的枪练完。”路飞噘着嘴跑回靶场了。林越站在铁柱家门口，看着村民们围着灯泡叽叽喳喳，打开系统面板。【电力系统初步建成】【奖励：经验+30】【当前经验：30/400】【新任务触发：全岛通电】【任务目标：让风车村80%以上的家庭用上电灯】【任务奖励：经验+50，解锁“初级电网”】林越关掉面板，转身走回工厂。还有更多事要做。第十天，第一门中级火炮造出来了。炮管比原来的港口火炮长一倍，口径大一倍，炮架是铁铸的，带轮子，可以拖曳。铁柱带人用滑轮组把它拖到港口炮台上，炮口对着海面。“试射。”林越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望远镜。铁柱点燃了引信。“轰——！！！”炮声比以前的火炮大得多，震得港口的水面都起了波纹。炮弹飞出去，在八百米外的海面上炸开，炸起一根十几米高的水柱。“射程八百米！”阿健在观测塔上喊，“正中目标！”铁柱咧嘴笑了。“成了。”“第二门什么时候能造好？”林越问。“十天之内。”“加快。六门炮，一个月内全部上架。”“是！”中级火炮的量产比预想的顺利。铁柱把生产线重新调了一遍，铸造、钻孔、组装、调试，每个工序都有专人负责。第一门用了十天，第二门用了八天，第三门用了六天。到第二十五天，六门中级火炮全部上架，一字排开，架在港口炮台上。六门炮，射程八百米，开花弹、实心弹、霰弹三种弹种。再遇到像格雷那样的臼炮，不用派人去炸，直接一炮给他轰了。【中级火炮量产完成】【奖励：经验+40】【当前经验：70/400】第二十八天，萨博从革命军据点带回来一个消息：海底电缆铺好了。“这么快？”林越有点意外。“龙催的。”萨博笑了笑，“他对电报机比你还急。”林越跟着萨博走到码头，看到一根手臂粗的电缆从海里延伸上来，一直拉到工厂门口。电缆外面包着橡胶和麻绳，防水、防盐、防鲨鱼咬。“另一端在哪？”林越问。“在革命军东海第三据点，离这儿大概七十五海里。龙说，这个据点以后就是革命军和风车村的专用联络站。”林越蹲下来，摸了摸电缆。铜芯的，很重。革命军在这上面花了不小的代价。“电报机呢？”萨博问。林越从工厂里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台手摇式电报机，铜制的，带着一个发报键和一个小灯泡。“这是样品。以后量产了，给革命军也配几台。”他把电线接在电缆的端子上，摇动手摇发电机。灯泡亮了，电报机嗡嗡地响起来。“你发第一封电报。”林越把发报键让给萨博。萨博坐下来，手指按在发报键上，点了几下。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你发了什么？”林越问。“风车村。”林越接过发报键，回了一封：“革命军。”几分钟后，电报机响了。对方回了一封：“龙说：收到。”萨博盯着那行电报，沉默了很久。“这东西……太可怕了。”“可怕什么？”“从今天起，风车村和革命军之间，没有距离了。”萨博抬起头，看着林越，“CP0有任何动作，我们能在几分钟内知道，不用再等船送信。”林越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要的。”【有线电报机研制成功，海底电缆已连通】【奖励：经验+50】【当前经验：120/400】【新任务触发：情报网络升级】【任务目标：利用电报机，与革命军建立实时情报共享机制】【任务奖励：经验+30，解锁“情报网络”系统】当天晚上，林越坐在工厂二层的阁楼里，面前摊着系统面板。科技等级5，经验120/400。中级火炮有了，电力有了，电报机有了。防御等级从A级升到了A+级，还差一步到S级。自卫队一百人，后装步枪一百把，手榴弹两千颗，中级火炮六门。CP0如果现在来，能挡得住吗？林越在心里问自己。挡不住。CP0不是格雷那种只会蛮力的海贼，也不是CP9那种靠六式的杀手。他们是世界政府最高情报机关，手里握着整个世界的资源和情报。他们不会像格雷那样开着船冲过来，也不会像CP9那样正面硬攻。他们会渗透，会分化，会从内部把风车村瓦解。林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香克斯说过的那句话：“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他们不敢动你。”还不够强。他睁开眼，打开系统面板，盯着科技树上的下一个节点。【等级6解锁：后装线膛炮、无线电、铁甲船、内燃机】【所需经验：400/400】400点。还差280点。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