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重建之路
CP9撤退后的第三天，风车村从废墟里慢慢站了起来。
沙滩上的弹坑填平了，沉船的残骸打捞干净了，码头上被炸飞的木板重新钉上了。玛琪诺的酒吧里，轻伤的队员已经能下地走路，大牛还躺着，但已经能自己吃饭了。
林越站在工厂门口，手里拿着铁柱刚递过来的物资清单。
“煤，够七天。铁料，够三天。铜料，够五天。硝石，够两天。”铁柱一项一项地念，念到最后自己都念不下去了，“萨博的物资什么时候到？”
“最快五天。”林越把清单折起来，“五天之内，我们得靠自己。”
“怎么靠？”
林越转头看向海边。霍华德送来的那船物资里，没有原料，只有成品弹药和一些医疗用品。支部长敢赊账送这些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不能再指望他送更多。
“阿健。”林越喊了一声。
阿健从靶场跑过来，脸上还贴着纱布。他在昨晚的战斗中被弹片擦伤了左脸颊，缝了五针，但一天没歇。
“在！”
“从今天起，自卫队除了训练，再加一项任务——收集原料。”
阿健愣了一下。“收集？去哪收集？”
“周边村子。铁、铜、木材、硝石、硫磺，什么都行。用枪换。一把线膛步枪换够造十把的材料，一把后装步枪换够造二十把的。”
阿健的眼睛亮了。“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不是套。是让他们也有枪。”林越看着他，“周边村子这次也遭了殃，CP9的船封锁海面的时候，他们的渔船都出不去。他们需要枪保护自己，我们需要原料造枪。各取所需。”
“行！我下午就带人出去跑。”
阿健跑了。铁柱在旁边听着，搓了搓手。“这个办法好。周边五六个村子，一圈跑下来，至少能撑一两个月。”
“不够。”林越走进工厂，指着墙上的地图，“不光是周边村子。海军支部、革命军、甚至路过的商船，只要出得起价，都是我们的客户。枪换物资，物资换枪，滚雪球。”
铁柱在本子上记下来，嘴里念叨着：“枪换物资，物资换枪……”
林越走到机床前，摸了摸冰冷的铁架子。蒸汽机停了，厂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老鼠在墙角跑。
“铁柱，煤还剩三天的量。三天之内，如果萨博的物资没到，我们用什么烧蒸汽机？”
铁柱想了想。“木炭。后山有的是木头，我让人烧炭。”
“行。先烧炭，顶几天。”
第五天，萨博的船到了。
不是一艘，是三艘。最大的那艘船头站着萨博，身后堆满了木箱。后面两艘稍小，船上也全是箱子。船靠岸的时候，吃水线几乎和海面平齐。
“你要的东西。”萨博跳下船，递给林越一张清单，“铁料五十吨，铜料二十吨，煤一百吨，硝石十吨，硫磺五吨，木材三百方。”
林越扫了一眼清单，抬头看萨博。“这些够造五百把后装步枪的材料？”
“够造六百把。”萨博笑了，“多的算革命军的定金。龙说了，下一批订单，五百把后装步枪。”
“五百把？”铁柱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我们产能才一天十把，五百把要做五十天。”
“五十天就五十天。”林越看着萨博，“材料到了，枪不会少你的。”
“龙不急。”萨博靠在船舷上，“他让我转告你——CP0的事，革命军会帮你盯着。他们有动作，我们会提前通知你。”
“谢谢。”
“不用谢。”萨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越，“这是电报机的零件。龙说你可能用得上。”
林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铜线和几个陶瓷零件。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提示。
【新科技触发：简易电报机】
【所需材料：铜线、陶瓷、磁铁、电池（未解锁）】
【当前可制造：有线电报机（需铺设线路）】
林越把盒子合上。“电池怎么搞？”
“龙说让你自己想办法。”萨博笑了笑，“革命军也没有电池技术。”
林越把盒子揣进兜里。电池。系统里电力科技还没解锁，要等到等级5。经验185/300，还差115点。造电报机能涨经验，但没电池造不出来。死循环。
先不管。把眼前的事做好。
萨博的物资卸下来之后，风车村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铁柱带着工人们连夜开工，蒸汽机烧着木炭重新响了起来，机床上的火花又亮了起来。
后装步枪产能从零恢复到一天五把，第三天恢复到一天十把。手榴弹生产线也重新启动了，第一天造了三十颗，第二天五十颗，第三天一百颗。
铁柱熬得眼睛通红，但嘴角一直往上翘。
阿健的“枪换物资”计划也跑出了成绩。五天时间，他跑了四个村子，用二十把线膛步枪换回来够造两百把枪的材料。那些村子的村长拿到枪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越小哥说了，”阿健拍着村长的肩膀，“以后有海贼来了，你们也能自己打。”
自卫队扩编也在同步进行。告示贴出去三天，来了八十多个人报名。阿健挑了五十个，都是年轻力壮、见过血的小伙子——有几个甚至是从其他岛专程坐船来的，听说风车村打退了CP9，慕名而来。
“你们来风车村，不是为了种地。”林越站在五十个新队员面前，“是为了打仗。怕死的现在走，不丢人。”
五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走。
林越让阿健把老队员和新队员混编，一人带一个，手把手教。后装步枪的操作、手榴弹的使用、针对六式的闪避训练——一样不能少。
靶场上的枪声从早响到晚，中间不带停的。
第十天。
村子已经恢复了元气。
港口火炮修好了，还加了两门。瞭望塔加固了，塔顶加了顶棚，哨兵不用再风吹日晒。战壕挖深了半米，加了木桩支撑，不会塌方。沙滩上埋了新的炸药，引信连着码头上的拉环。
工厂里，后装步枪的产能稳定在一天十二把，手榴弹一天一百五十颗。铁柱还在琢磨怎么再提产能，天天泡在机床旁边，连饭都端到工厂里吃。
自卫队一百个人，老队员五十，新队员五十。阿健把训练强度提了一倍，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九点收队，中间除了吃饭就是训练。新队员叫苦连天，但没人退出。
大牛终于下地了。他胸口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能走路了。他走到靶场，看到新队员们在练枪，手痒得不行，拿起一把枪就要打，被阿健一巴掌拍掉了。
“伤好了再打！”
“我好了！”
“你肋骨还没长好，后坐力震一下又断了！”
大牛噘着嘴，坐在旁边看，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狗。
路飞也在练。他跟着新队员一起跑、一起跳、一起趴在地上瞄准。他年纪最小，个头最矮，但他跑得最快，跳得最高，瞄准的时候眼睛最亮。
“路飞！”阿健喊他，“你去跟萨博练体术，枪法你已经过关了。”
“我不！我要练枪！”
“你的橡胶能力不用枪也能打！”
“那我也要练枪！”
林越站在工厂门口，看着靶场上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打开了系统面板。
【战后重建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30】
【当前经验：215/300】
【军火贸易扩张任务完成（与革命军的交易）】
【奖励：经验+20】
【当前经验：235/300】
【训练新兵任务完成（自卫队扩编至100人）】
【奖励：经验+15】
【当前经验：250/300】
【距离下一级科技解锁还差：50点经验】
林越关掉面板，长出一口气。
还差50点。再完成一两个任务，或者再打一仗，就能升到等级5。
中级火炮。电力。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词。
有了中级火炮，港口防御能翻一倍。有了电力，电报机就能用，情报网络就能真正建立起来。
“林越！”萨博从码头方向跑过来，脸色不对。
“怎么了？”
“革命军的情报网收到消息——巨斧海贼团的老大，格雷，从新世界回来了。”
林越的手指微微一顿。“悬赏一亿两千万的那个？”
“对。”萨博看着他，“他听说了两个弟弟被你抓的事，放话要把风车村从地图上抹掉。”
林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来得好。”
萨博愣了一下。“你不怕？”
“怕。”林越转身走回工厂，“但正好缺经验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