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架
学校里两大风云人物突然有了某种奇妙的联系，足以让学校沸腾，被学习填满生活的高中生，闲暇之余总会聊起各种各样的八卦。
高一和高三实验班不在一个楼，如果不是特意去见，王一博和肖战一天其实也碰不上面，但王一博从操场回来总会绕一段路，故意路过明德楼，梁逸风不解，为什么不抄近道，非要兜一大圈子再回去，王一博总是懒得解释。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大概是想跟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多一些交集。
开学第一周，肖战作为学生代表在国旗下演讲。
初中三年，王一博向来对升旗仪式不感兴趣，不是说他叛逆，而是大部分学生来说，早晨还没睡醒，站在国旗下，脑子都还处于混沌状态，哪怕班主任耳提面命，王一博精神状态也不算热烈。
这次却一反常态，早早地按照规定时间站在了班级队伍最后面，梁逸风一转头教室里不见人影后，以为自己活见鬼。
托王一博的福，梁逸风也考上了一中，并且踩线过的两人又分在一个班，用他的话说就是跟王一博一辈子的兄弟跑不了了。
“你今天怎么下楼这么早，我还在教室等了你半天。”
梁逸风悄咪咪走到王一博旁边站定，小声跟他咬耳朵。
老师宣布升旗仪式开始，王一博撞了梁逸风下，示意他闭嘴。
直到学生代表讲话，梁逸风才明白，原来王一博跑这么快是为了给他哥捧场。
“你哥讲的真好。”
肖战形象好气质佳，往那一站像个明星似的，哪怕穿着校服跟他们帅的也不在一个图层，不仅梁逸风，很多人都小声在讨论，目光炙热的盯着台上的人。
“那当然。”
王一博与有荣焉。
班里有个女生听见两人讨论，也凑了过来：
“你哥有女朋友吗？他到底跟校花谈没谈？”
女生叫周艺，美术特长生，长得漂亮，一头长发，特别有气质那种，也是他们班班长。
才开学，就和班里同学打成一片，就连王一博这种话少又冷的，都和周艺加了微信。
“没有。”
王一博一句话回答了两个问题，周艺目光越来越亮。
“把你哥微信推给我呗。”
周艺眼睛亮晶晶道。
“你要他微信干嘛？”
等主席台上的身影离开后，王一博才有空回周艺的话。
“追他啊，我之前就喜欢肖战，奈何搭不上线，现在不刚好，在你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周艺说的坦荡又自信，同样的话王一博听了很多遍，可要追肖战的人那么多，也没听谁成功过。
“不给。”
王一博顿了两秒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你不会没有肖战微信吧？”
周艺震惊的张开嘴，半天喃喃道。
“有也不给。”
王一博有点恼羞成怒，他跟肖战的微信到现在还没加，没人提，包括他。
王怀山和于清婉以为兄弟两感情好的不得了，哪能想到两人还保持着最原始的联系方式——面对面交谈。
王一博借着队伍的遮挡，问司机有没有肖战的微信，小江叔叔发了一串数字过来，说只有肖战的电话号码。
王一博把手机号输进去一搜，果然搜出来一个微信，头像是一个手绘的玫瑰花骨朵，粉色和蓝色交织，很独特，微信名字叫Sean，一看就是肖战的风格。
王一博犹豫了好几分钟，眼睛一闭心一横，发送了好友验证申请。
晨会还没结束，王一博站在队伍里觉得时间好漫长，手里一震他就拿出来看一眼，却都不是肖战通过好友的提示。
直到校领导讲话结束，微信还是安安静静。
王一博跟着大队伍往外走，心里又郁闷起来，肖战是没看见消息还是不想加他好友？
王一博单手插兜，本来没怎么在意周围，直到花坛边飘过来几句格外刺耳的话。
两个男生挤在一块儿，盯着肖战的背影，语气又酸又阴：
“装什么装啊，一天到晚假清高，好像谁都入不了他眼似的。”
“就是，成绩好就了不起了？看不起谁呢。”
“他那成绩根本就不是真的，上次月考我明明看见他桌子底下藏手机了，就是作弊抄来的。”
“怪不得每次都考那么高，原来是作弊啊，装得跟多厉害一样。”
“说白了就是虚伪又爱装，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都喜欢他。”
“这种人还当年级第一，呸！”
话刚落音，王一博脚步猛地一顿，梁逸风来不及阻止。
下一秒王一博直接冲过去，伸手揪住其中一个男生的后领，狠狠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对方闷哼一声。
“你再说一遍。”
王一博眼神冷得吓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火气。
另一个男生立刻上前：“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我们又没说你！”
王一博抬眼瞪过去，拳头已经攥紧：
“他考多少分轮得到你们胡说？说他作弊，有证据吗？”
“我就是看见了，不行吗？！”
两人瞬间吵起来，推搡间王一博拳头已经挥起来了，被梁逸风拦住。
动静一下子引来一堆人围观，很快就惊动了巡逻的老师。
肖战本来已经快走进教学楼，听见身后激烈的争执声，下意识回头。
一眼就看见王一博把人按在花坛上，整个人都绷着，脸上怒气满满，梁逸风正拉着他的胳膊。
肖战皱了皱眉，大步折回去。
“王一博。”
他轻轻喊了一声。
王一博动作一顿，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老师快步赶过来，脸色铁青：
“干什么呢？刚升完国旗就打架？全都跟我去政教处！”
周围一片议论纷纷。
王一博没辩解，只是冷冷扫了那两个嚼舌根的男生一眼，再看向肖战时，眼底的戾气悄悄敛了下去。
“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肖战走到王一博旁边，把他往自己跟前扯了扯，不太大声问。
他认出来和王一博起冲突的那两个人，是高三其他班的学生，有时候学校里碰见，那两人看他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好，仿佛肖战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肖战仔细回想过，确实没记起来什么时候跟他们有过矛盾，甚至他连那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
王一博舔了舔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梁逸风赶紧凑过来。
“战哥，他们两个说你坏话。”
梁逸风性格就是自来熟，因为王一博的关系，没少受肖战补课和考前押题的恩惠，这会当然叫的亲切又自然。
王一博跟人打架的原因和他有关，肖战错愕片刻。
政教处办公室，政教处老师和班主任严肃的盯着几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
“老师，我都不认识他，他上来就打我。”
被王一博摁住的男生恶人先告状，只字不提自己的错误。
“对，老师，升完旗我跟王子枫准备回教室，他就冲过来了，像有病似的。”
另一个男生帮腔做事。
“怎么不说你们背地里说人坏话？”
梁逸风没好气道。
“王一博，你说。”
老师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梁逸风说的没错，他们两个说肖战坏话，我听不下去。”
王一博指了指两人
“你们都说什么了？不说实话，我就要联系你们家长了。”
一听跟肖战有关，老师不由得更紧张了。
“我们没说！是他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