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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期

颈间的气息还未散去,苏木冉刚松懈下来的身体,骤然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后颈腺体骤然传来又胀又酸的剧痛,原本安分交织的雪松与冷岩茶信息素,像是被骤然触发的机关,在她体内疯狂翻涌冲撞。

是发热期。

被强行种下临时标记,又带着谢惊白的永久标记,脆弱的Omega根本承受不住两种强势信息素的双重挤压,直接诱发了失控的发热期。

苏木冉的脸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绯红,体温节节攀升,浑身软得彻底没了骨头,只能依靠着池厌的支撑才不至于倒地。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又急促,白檀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疯狂外泄,带着Omega发热期独有的甜软,又混杂着慌乱的脆弱。

“好热……好难受……”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眉头紧紧蹙起,眼底蒙着一层湿热的水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两种顶级信息素在她体内撕扯,既让她本能地依赖着身边的气息,又满心都是屈辱与抗拒,整个人陷入矛盾的煎熬中。

池厌揽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低头便撞见她泛红的眼眶、发烫的脸颊,鼻尖萦绕着愈发浓郁的白檀香气,瞬间便明白了缘由。

这个弱小的Omega,承受不住他和谢惊白的双重信息素,直接触发了发热期。

他垂眸看着怀里浑身发烫、无助难耐的苏木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得逞的笃定,也有对这缕白檀香气息莫名的纵容。

冷岩茶信息素不自觉地放缓了压迫感,转而变得温和些许,试图平复她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却又始终牢牢圈着她,不肯放她离开半步。

苏木冉意识昏沉,身体的燥热与腺体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失去了往日的清醒,只能下意识地往身边气息安稳的地方靠近,手指死死抓着池厌的衣襟,寻求一丝慰藉。

她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发冷,甜腻的白檀、凛冽的雪松、冷冽的冷岩茶三种气息死死缠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将她彻底困在这两难的境地,逃不开,也躲不掉。

苏木冉整个人都瘫软在池厌怀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尽数传递到他身上。

她的意识早已被发热期的燥热搅得支离破碎,腺体处的酸胀疼痛感愈发强烈,三种气息在她体内疯狂撕扯,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闷哼,满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她的指尖死死揪着池厌的衣摆,指节泛白,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只剩一片迷茫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与滚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不受控制的白檀信息素愈发甜腻,带着Omega本能的示弱与渴求,源源不断地往外蔓延,缠上池厌周身的冷岩茶气息。

池厌低头,看着怀里脆弱不堪、任由他掌控的人,眸色沉得发暗。

Enigma的本能在叫嚣,想要彻底将这个浑身散发着让他安心气息的Omega占为己有,可他心底又残存着最后一丝克制,不愿在此时彻底击溃她。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缓缓释放出更为绵长的冷岩茶信息素,不再带有半分压迫,而是带着安抚意味,一点点抚平她体内躁动的信息素。

可两种顶级Alpha与Enigma的标记本就霸道,即便刻意安抚,也难以立刻平息Omega身体的失控。

苏木冉被体内翻涌的欲望与痛苦折磨得浑身发颤,只能下意识地往池厌怀里缩,鼻尖蹭着他颈侧散发出来的清冷气息,寻求唯一的慰藉。

她分不清自己是抗拒还是依赖,只知道靠近这股冷冽的味道,身体的难受便能稍稍缓解。

“难受……求你……”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又沙哑,带着哭腔,全然没了之前反抗的力气,只剩Omega在发热期里无助的求饶。

池厌的呼吸微顿,指尖轻轻抚上她后颈的腺体,动作难得放轻,缓缓按压着,帮她舒缓腺体的胀痛。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安分点,我不会让你死。”

他嘴上冷硬,手上的动作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冷岩茶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与她体内的雪松气息相互制衡,慢慢平息着这场因双标记引发的、失控的发热期。

苏木冉在这股勉强的安抚中,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浑身依旧发烫,依偎在他怀里不住喘息,眼泪无声地打湿他的衣襟。

她像一叶在风浪里漂泊的小舟,被池厌强行攥在掌心,逃不开,也挣不脱,只能任由他摆布,承受着这场无妄的劫难。

而池厌垂眸看着怀中昏昏沉沉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

既然沾上了他和谢惊白的标记,既然这缕白檀香能安抚他的暴戾,那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逃离。

空气里甜腻的白檀香、冷冽的冷岩茶与凛冽雪松气息缠杂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

就在池厌牢牢锢着昏沉难耐的苏木冉时,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谢惊白缓步走了出来。

他醒来没看到池厌,刚踏出主卧,便被扑面而来的、Omega失控的发热期信息素撞得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紧蹙。

视线落下,正好看见池厌怀里瘫软着的苏木冉。

女孩脸颊绯红得不正常,浑身滚烫发软,整个人都依偎在池厌怀中,后颈腺体处,属于他的雪松标记与池厌的冷岩茶标记交叠,气息紊乱,显然是被双标记诱发了失控的发热期。

谢惊白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与错愕,脚步不自觉地走近。

苏木冉在两股强势信息素的撕扯下,意识早已模糊,只觉又多了一股熟悉的凛冽雪松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让她失控的身体下意识地产生依赖,朝着谢惊白的方向微微挪动,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她承受不住双标记,发热期失控了。”池厌抬眼看向谢惊白,眸底没有丝毫慌乱,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揽着苏木冉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单凭我一人,压不住她体内的信息素紊乱。”

谢惊白自然明白。

两种顶级强势信息素在弱小的Omega体内冲撞,寻常安抚根本无法平息。

他没有犹豫,缓步上前,缓缓释放出自身温和下来的雪松信息素,与池厌的冷岩茶信息素形成一种微妙的默契,朝着苏木冉包裹而去。

两股极致强大的气息,一冷一冽,缓缓渗入苏木冉的四肢百骸,精准地安抚着她体内疯狂躁动的白檀信息素,也慢慢平复着腺体处的剧烈酸胀。

谢惊白看着女孩满脸泪痕、痛苦难耐的模样,心底愧疚更甚,伸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地帮她舒缓着身体的燥热。

“别怕,放松。”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信息素释放得愈发平缓。

池厌则依旧紧揽着苏木冉的腰肢,不让她瘫软倒地,持续输出着冷岩茶信息素,与谢惊白的雪松气息配合,一点点压制住她失控的发热期。

在两人双重且默契的信息素安抚下,苏木冉体内疯狂冲撞的气息终于渐渐平息,腺体的剧痛缓缓消散,浑身的滚烫也慢慢褪去。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涣散的意识慢慢回笼,原本甜腻外泄的白檀信息素也收敛了大半,不再处于失控状态。

苏木冉浑身脱力,昏昏沉沉地靠在池厌怀里,疲惫得睁不开眼,而身前的谢惊白看着她,又看向一旁眼神冰冷的池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三种交织的信息素,成了三人之间无法割裂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