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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标记

池厌就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她惊慌逃窜、狼狈躲藏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完全无视她眼底溢满的恐惧。

他缓步朝她逼近,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木冉的心脏上,让她心跳骤停,呼吸都变得艰难。

直到走到她面前,他才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修长冰凉的食指伸出,轻轻挑起苏木冉泛着苍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精准戳破她隐藏多年的秘密:“S级Omega,还是稀有体质,能够承受双标记。”

这个从小被她拼尽全力隐藏、绝不敢对外泄露半分的性别与体质,就这么被池厌轻飘飘地一语道破。

即便心底早有预感,对方早已看穿一切,可这般毫无预兆地被当众戳破,苏木冉还是瞬间慌了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骤停好几拍,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池厌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戾气更重,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步步紧逼地质问:“跟谢先生95%的契合度,下药的人跟你什么关系?你是故意勾引谢先生的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指尖骤然发力,发狠般死死捏住苏木冉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

“没……没有,真的不是我,您可以去查!求求您去查!”苏木冉疼得眼泪瞬间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拼命辩解,满心都是委屈与恐惧,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钳制,无助地哭着。

“我自然会查,现在是给你机会。你现在说出来,我留你全尸,等我查出跟你有关,我灭你全族。”

池厌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淬着刺骨的狠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指尖微微用力,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又缓缓逼问:“但是你沾染了谢先生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不是自愿的!”苏木冉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这人蛮横得不可理喻,“我是……被迫的!”

“我只是……想去休息室躲避一下。”她声音发颤,带着满心委屈。

“为什么要躲避?”池厌指尖仍摩挲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追问,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玩味。

“因为……因为宴会人太多,我……我的性别。”苏木冉怯怯抬眼瞥了他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我的性别比较不一样,不想……不想被发现。”

“嗯~确实挺特殊的。”池厌淡淡应着。

其实他自始至终,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自愿,不在乎她是不是被迫,更无所谓她躲去休息室的初衷。

可此刻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倔强,他忽然觉得,这个意外闯入的Omega,好像有点意思。

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又玩味的笑:

“但终归到底,谢先生身上沾染了你的气息,你身上,又带着我永远得不到的永久标记——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苏木冉难以置信地瞪着池厌,浑身都因愤怒与委屈而颤抖,这个人的逻辑荒唐又蛮横,让她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凭什么要罚我!”她死死攥紧拳头,强忍着心底的惧意,哽咽着质问,“我才是受害者,我根本没有错,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惩罚!”

这是她第一次敢如此对他直白地反抗,池厌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尽是冰冷的玩味与压迫。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捻,只释放出一丝一缕的Enigma信息素,那股冷冽霸道的冷岩茶气息,便如无形的枷锁,瞬间将苏木冉牢牢困住。

不过是微弱的一丝威压,就让苏木冉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牙齿打颤,四肢百骸都涌上难以抗拒的酸软,后颈的腺体更是开始莫名发烫,本能地畏惧着眼前这个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的Enigma。

池厌垂眸,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恐惧无助的模样,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他收回钳制她下巴的手,不等苏木冉松口气,温热的指尖便骤然抚上她后颈那处被谢惊白种下的永久标记处。

指尖轻轻按压,带着几分刻意的力道。

“嘘……”池厌俯身,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语气冰冷又偏执,“不乖的人,本来就该受罚。”

他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腺体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既然你能承受双标记,那现在接受我的标记吧。”

“谢先生是我的,你既然沾了他的气息,那你,也只能是我的所有物。”

话音落下,池厌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微微低头,锋利的犬齿缓缓贴近苏木冉后颈的腺体。

苏木冉浑身僵住,腺体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惊恐万分,想要挣扎,却被Enigma的信息素死死压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惩戒意味的触碰。

当犬齿轻轻刺破腺体表层,冷岩茶味的信息素顺着伤口,一点点侵入她的肌理,与原本盘踞在那里的雪松气息相互碰撞、交织。

极致的酸胀与压迫感席卷全身,苏木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既抗拒又无力挣脱。

池厌的动作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控制着力度,只完成一场带着惩戒与宣示主权的标记,他要让这个Omega身上,从此也刻上属于他的气息,宣告自己对谢惊白,对她绝对的掌控权。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来阵阵寒意,整个过程里,苏木冉只能无助地僵在原地,任由池厌主导一切,满心都是绝望与屈辱,却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苏木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绵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

池厌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稳稳将她箍在原地,不让她瘫软在地。

浓郁的冷岩茶信息素裹挟着强势的存在感,一点点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与体内盘踞的雪松气息反复碰撞、交融,最终奇异地平息下来,不再相互冲撞,反倒形成一种压抑的共生感。

苏木冉的意识渐渐涣散,眼前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眼前池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能清晰感知到,他温热的呼吸缓缓拂过颈侧,每一次起伏,都引得她敏感的肌肤微微发颤,心底漫开难以言说的慌乱。

池厌微微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侧,鼻尖轻触着她细腻的肌肤,静静嗅着那缕纯净的白檀香。

这是除了谢惊白之外,唯一能让他心绪平复的气息,清浅温润,无需刻意释放安抚信息素,便能抚平他心底的暴戾。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他低沉的嗓音闷在颈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

他微微偏头,微凉的薄唇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再缓缓落在她的侧脸,动作缓慢而克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木冉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分不清是无力的推拒,还是身体发软时下意识的支撑。

池厌并未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倚在她颈侧,任由冷岩茶的信息素将她彻底包裹,与她周身溢出的、带着慌乱的甜腻白檀气息交织缠绕,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苏木冉呼吸急促,浑身发软,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压倒性的气息,连反抗的力气都无法凝聚,只剩满心的无助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