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负责
凛冽雪松将温润白檀彻底裹住,密不透风,像一堵沉沉压下的山,压得苏木冉连呼吸都失了节奏。
她浑身剧烈发抖,不是悸动,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
白檀香轻得发颤,像一滴在空气里无声碎裂的泪,软、淡、绝望,被强势的信息素碾得粉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收紧的指尖,如铁箍般狠狠勒住她的腰,不容拒绝的强势一寸寸逼近,将她死死困在怀中,半分挣脱不得。
她拼命扭头,想要躲开他炙热滚烫的吻,那气息太过霸道,几乎让她窒息。
“求你……”苏木冉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谢惊白稍稍离开她的唇,却又低头轻啄了几下,看似收敛了几分,眼底却没有半分清明,只剩翻涌的疯狂。
他指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一声冷笑低低溢出:“躲?”
随即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那就接受惩罚。”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木冉紧绷的神经。她不顾后颈阵阵发烫刺痛,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可她刚一转身,便被再次按在门板上,整个人被压在冰冷的木板上,一阵发麻。
谢惊白彻底失了耐心,下颌紧绷,咬牙低斥:“敬酒不吃吃罚酒。”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压抑的混乱。
只剩下紊乱粗重的呼吸、布料急促的摩擦声,还有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哭声——那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空气里,却又声声清晰,敲得人心头发紧。
苏木冉知道,无论如何挣扎,终究都是徒劳。
她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望着头顶昏黄模糊的光晕,整个人如同坠入无边冰海,四肢泛着刺骨的凉,一颗心直直沉向无底深渊。
凛冽雪松强势碾压,温润白檀死寂无声,一强一弱,构成最残忍的对照。
白檀香早已褪尽温润,只剩漫无边际的涩意,如同被狠狠揉碎的心意,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模样。
谢惊白的呼吸滚烫灼热,沉沉压下,几乎叫她窒息。
他并未撕扯衣物,却以近乎完全覆盖的姿态,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与自己之间,阴影倾落,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俯身埋首,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侧,贪婪地攫取着那缕被绝望恐惧揉碎的白檀香。
95%的逆天契合度在血脉里疯狂共鸣,如同一簇永不熄灭的烈火,在他体内肆意灼烧。
苏木冉浑身剧烈一颤,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刚一滴落,便被他灼热的呼吸一点点蒸干。
她不愿。
她不甘。
可在S级Alpha绝对的等级压制与信息素震慑面前,所有反抗都轻如薄纸,一触即溃。
谢惊白的手缓缓下移,掠过她不住颤抖的肩头,落在她微微收紧的衣料上。
没有粗暴撕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与掌控,将那层薄薄阻隔,一点点压出细碎褶皱。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声响,如同一声隐忍到极致的哀鸣。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紧紧贴来,沉重而霸道,让她无处可逃;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在颈间盘旋,侵略性地占领她每一寸呼吸;能感受到他指尖沉稳的力道——不算暴戾,却势不可挡,一点点抽干她所有挣扎的力气。
室内空气燥热得可怕,像一场烧得猛烈却又冰冷刺骨的火。
雪松味的强势占有在狭小空间里蔓延、缠绕,寸步不让,牢牢将她裹紧。
她如同被钉死在床榻上的猎物,连半分逃离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一寸寸逼近,
任由他填满她整个世界,
任由他在她最脆弱绝望的时刻,以最霸道的姿态,宣告不容反抗的主权。
天光未亮,休息室还沉在一片浓稠化不开的暗里。
后半夜的凉意渗过地毯,苏木冉僵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她身上的白檀香已经淡得近乎透明,被霸道的凛冽雪松彻底揉碎浸透,委屈地蜷缩在气息最底层,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无声的抽泣。
谢惊白的狂躁已然平息大半,药物催发的猩红从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心紧锁的疲惫与茫然。
他伏在她颈窝,呼吸渐渐平稳,霸道了整夜的雪松信息素不再狂暴,却依旧牢牢裹着那缕细弱的白檀香,像一道拆不开、挣不脱的枷锁。
苏木冉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后颈腺体的灼痛还在火辣辣地蔓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强势掠夺的痕迹。
她睁着空洞的眼,望着窗外一点点泛白的天际,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底一片死寂的空茫。
颈间的呼吸轻了几分,谢惊白缓缓抬眸,长睫上沾着些许细碎的倦意,垂眸看向身下僵冷的人。
视线落在她泛红发肿的唇瓣,再移到她后颈那块刺眼的、属于他永久标记的红痕,混沌的脑海里闪过昨夜失控的片段,眉心皱得更紧,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滞涩。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将人抱得更紧,这是Alpha对契合Omega本能的占有与依赖。
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让苏木冉浑身猛地一颤,本就僵硬的身体绷得更紧,眼底仅剩的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只剩彻骨的恐惧。
她以为他又要陷入失控,以为这场漫无止境的折磨,依旧没有尽头。
“不要……求你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干涩喑哑到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谢惊白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垂眸望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庞,望着她眼底死寂一片、毫无温度的空洞,心口莫名狠狠一沉,翻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
他想说些什么,是道歉,是解释,抑或是安抚,可唇瓣微动,最终却只化作一片沉默。
他向来清冷自持,万事尽在掌控,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刻,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被自己彻底失控伤害至此的Omega。
苏木冉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残存的惊惧,她清楚,他已经彻底清醒。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与后颈的灼痛,微微挣扎着,想要一点点脱离他的怀抱。
“别动。”谢惊白低沉开口。
话音刚落,苏木冉便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细微变化,浑身瞬间再次僵成石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地拼命抗拒:“不要了,我求你……别再这样了……”
看着眼前只因自己一个细微动作,便吓得魂不附体、情绪彻底崩溃的Omega,谢惊白眉心紧蹙,下意识地缓缓释放出一丝温和的雪松信息素,带着笨拙的安抚,压低声音道:“你先别动,让我再缓一缓。”
就连他自己,都满心诧异,心底那股对她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更诧异于这个Omega,对他有着如此致命、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些,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细碎地照进屋内,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割裂成一半明亮、一半晦暗,恰似他们之间,那道永远跨不过的鸿沟。
苏木冉紧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愿看眼前之人,满心都是翻涌的慌乱与茫然。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不清楚谢惊白是否已经察觉她的真实性别,更不知道该如何彻底清除这个深入腺体的永久标记。
若是标记无法清除,她往后的发热期该如何度过?单单依靠抑制剂吗?可那笔庞大的花销,以她如今的处境,根本无力承担。
脑海里乱作一团,像被浓稠的迷雾彻底笼罩,四下漆黑,半分前路都看不见。
“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