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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良药,煎熬,苦口,久治病~

老宅早上的太阳是没有遮挡的,铺天盖地的铺了满满一床,高楼耸立的大都市阳光再好入眼的也就是繁华的压迫感,老宅的早上叫醒月月的是院子里那个小八哥的叫声,迷迷糊糊人睁开眼先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当发现是老夫人的房间紧张了一小下下,侧身看见的就是那张英俊的脸,---啊,你怎么,怎么在我床上,我不是奶奶睡的吗,你干啥了?还揪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睡衣扣子是完完整整系着的,甚至都没有错位。

别喊啦,我是早上来的,爸爸叫我起来跑步,回来奶奶都起来了,我那屋被子被佣人收起来了,我就来这屋补个觉,没动你啊,躺下,再让我睡会,---田雷都没睁开眼睛抬起胳膊就把月月又按回了床上,月月仔细看了看田雷穿的不是睡衣是一件红色的T恤,可能真是跑完步回来,又来补回笼觉。

月月稍稍的往田雷身边凑了凑,怎么还是香香的?他出汗都是香的吗?

别闻了没跑成,刚下楼爸爸就被奶奶叫去打太极拳了,阿姨可能以为我会很久回就收拾了床,我又不想麻烦阿姨就来你这屋睡了,再睡会,奶奶客房的床太硬了,我睡一晚上我都快硬了,让我补补觉,起来我带你去港城,奶奶说明天是黄道吉日让我带你去港城领结婚证,然后顺路去你们家震慑一下你那个爹,乖乖让我搂着再睡会,醒了我们就走。

月月被田雷搂了回去,第一次除了妈妈有个人能这样搂着自己睡,竟然全身心的放松又迷糊了去,田雷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又睡着的小家伙,也闭上眼睛。---看来他不排斥他,在他怀里他能安稳睡觉,是好事。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睡着,奶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微微的酣睡声,奶奶去客房洗漱完到了堂屋叫下边的人留了饭自己带着儿子儿媳吃了个早餐,田父知道两个人还睡着,早起带着田妈妈就回了市区昨晚已经说了他们两个今天要去港城,昨晚已经简单的嘱咐了田雷几句,不过就是,“震慑一下,逼那边放手月月,签好协议,一切都不需要月月担心”随便送个人来,那我们就好好的善待你委屈虐待的人,死苍蝇反手喂进对方的嘴里最好的方式就是你瞧不起的人,他就是过得比你好,你说这咋办呢?看着难受吧,难受就对了,我田家声明在外,但是我就是惯着,就是宠着,气死那个老巫婆,田雷就叫月月那个后妈,“老巫婆 ”。

爱给谁,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月月总是看着奶白奶白的一团子,吃饭也静悄悄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吃的格外的香,醒了吃饭奶奶一直坐在一边给月月拿点这个那个的挨个吃了个肚儿圆,两个人上楼换了衣服就被明川的车接走,月月走的时候和老夫人约好了,回来第一时间就来奶奶这边住,举行婚礼之前那个平层都不去住了因为这个事田雷挨了好一顿骂!他也委屈啊,那是还没有见过姑姑没有见到月月之前安排的,这会就是想把月月偷偷带回自己的别墅也不可能了,擎好连他自己都打包回老宅了。

港城~

天气一直都是阴郁的,港城已经连着下了三天雨了,湿冷的气息铺面而来,给月月冻的一个激灵,裹挟着他全部的精神,他不爱这里甚至可以说很讨厌这里,这里给他的记忆始终都是透过骨的凉,十九年的人生在港城他能体会到的就是骨肉分离,被遗弃,食不果腹,在深水埗的那几年,不是他嗜辣因为只有那一瓶瓶辣酱才能够咽下去那噎人的馒头。

两个人是下了飞机领完证之后才给郑家那边去的消息,不想有些不必要发生的事情,整个过程月月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面拍照时能够真心笑的那么开心,他是能够感受到爱人的给予,他自己可能已经不具备爱人的能力了,但是他很幸运,他有一个会学着爱他的爱人。

--你真好看!你怎么那么好看~你那么高高的,可是你的脸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有棱有角的,但是不扎人。---坐在去往郑家的车上月月扒着手里那本崭新红色的小本本,看着两个人笑的格外开怀。

---不扎人?这是什么形容词?是这样吗?--说话间田雷就拿自己的下巴去蹭月月的脸,脸上的胡茬蹭的月月忍不住咯咯地笑。--你讨厌,别蹭我的脸很痒,这才下午你怎么脸上胡茬就这么扎人了,你早上没有刮胡子吗?---月月一边顶着田雷的下巴往后躲着。

谁说我没刮胡子,长出来了而已,说明你老公是真男人,性欲强~--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尴尬了,肉眼可见的月月连耳朵都红了,田雷又是素了好久,一个月了,从英国那次被下药到现在整个人就没尝到过肉味,这会人在怀里,只能看着不能碰,这不是要他命一样,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那股子邪火压制不住的从下(玉米)身往上窜,月月的发稍轻轻的蹭着他的脸,身体这会不敢动他怕月月发现他的窘迫,发尾的撩拨带着谈谈的香气,是鸢尾花的香气,他的沐浴露是花香,不是那些奢侈品的工业香,这种香气的撩拨让田雷感觉自己身上的燥热更浓,从毛孔挣脱出来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田雷一脸认命的闭上眼睛,一把搂紧怀里的人。

----宝贝,让我亲亲吧?老公合法上岗的,田雷托起月月的手,手上那两个红色的小本本,像胜利者摇曳着他的战旗,月月抬起头看着田雷因为情(玉米)欲而憋红的脸,伸出另一种手轻轻的擦掉他额头的汗,抬起头轻轻的吻上田雷的嘴角,这无疑是一种邀请,像是某种法门的钥匙,田雷把月月整个人提了起来抱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托着月月的脑后一手从后面扶着月月的腰线,深深的吻了下去车中间的挡板是关着的,两个人在车后座干什么前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一点点动静,田雷似要把月月整个让吞入腹中一样,月月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初吻的感觉一开始是有些疼的,慢慢像触电一样麻酥酥的,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全身心的靠在田雷身上,慢慢的他能够感觉得到田雷身体上的变化,或者从一开始就已经那样了,只是他那会人是懵懵的这会有点清醒才能细致的感觉到他的田雷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克制再抖,---宝贝,你别动,求你,先别动。---田雷头埋在月月怀里,月月是跨坐在田雷身上的,这样脆弱的田雷他没见过,那双手从他腰后紧紧的扣着他的腰线,炙热滚烫,月月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双手扶在田雷的肩头身下抵着自己的那里是滚烫的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月月被亲的衣服领口都开着两个人为了领证拍照都穿着白色的衬衫,月月的衬衫这会都已经领口打开半褪。

---老婆,月月,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还那么小,我都感觉我再犯(玉米)罪,宝贝快点长大吧---田雷给月月把衣服拉上去,静静地抱着他,慢慢的消磨自己身上的热度,月月完全是被亲懵了的状态,看着田雷抱着他,自己悄悄的把头搁在田雷的肩膀上,就那样感觉彼此的心跳,从急到缓,感受田雷身上的热度来消解掉港城这些年带给他凉腻、

过了好半晌,----你好了吗?我腿有点麻了。月月小心翼翼的问着,田雷给月月捏了捏小腿把月月抱起放到身边,刚刚都出汗了田雷顺手从旁边扯过一条毯子围着月月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恢复了往日正常说话的声音---睡会吧,到郑家还得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我叫你,--田雷从后面搂着月月看着外面因为天气有些阴沉的天,四点半的天空黑压压的车子跑在高速公路上看着远处的云,田雷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月月悄悄的、慢慢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好像从见到田雷之后他总是特别能睡,是啊,人在最放松的时候毫无戒备的时候是慵懒的,爱睡还能睡得着,是最依赖的表现。

车子行驶进郑家庄园的时候,主楼的正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因为天气原因,郑家那位二公子也被困在了港城,今天和父母还有大哥一起迎接京市那位太子爷,他没有见过田雷,几次可以见面的机会都很巧合的错过了,行家都尊称他一声“二爷”这么老的称呼,他又不怎么关注内地的新闻杂志,一直以为田雷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看,肯定很老古板,一个每天只会纸醉金迷的二少爷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事上,与澳门的王家那位纨绔公子哥还不是因为能够“玩”到一起去,家里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两个人在一起虽有点微薄的感情基础更主要的还是酒精加上大(玉米)麻的作用两个人才滚到一起去,家族间又有利益牵扯,表面光罢了。

一家子人看见车停进来,就都在门口等着先是看着一辆豪华商务停在门口,接着就是一条逆天的长腿从车上迈下来,黑的薄底皮鞋,触底的一瞬间溅起地上一片水花,可是这位太子爷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横抱着出了车门,小小的人缩在田雷怀里,毯子堪堪盖住脸,田雷停下看着门前的一众人有他见过的也有他没见过的,可是她连一个表情都没给--明川给夫人往下拽拽毯子,他没穿鞋子,---明川绕到田雷前面把毯子往下拽拽盖住月月光着的脚,田雷怕他在车上不舒服上车就给鞋子脱了,顺带着连袜子都脱了,这会抱着他更是顾不上给穿上,毯子不大,下边拽拽上报就不太够,田雷张嘴示意明川把毯子的一角赛他嘴里,他这样叼着就不会掉下去,车上开着暖风月月睡出汗,这会雨刚刚停了,他可不想冷风吹到他的宝贝。

---郑老,带路吧,我们进屋,田雷这会不方便说话,明川喊了一声看呆了的郑权,还有其他一些人,反而是郑家的那位大少爷是先缓过神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把田雷请到了主楼的客厅,月月一直盖着脸一群人都还不知道毯子里的到底是谁,但是看着田雷这么宠都自以为是的认为不会是他们家塞过去的那个私生子,直到田雷抱着月月放到郑家那件昂贵的沙发上给月月垫了个枕头静静地把毯子拨开,漏出那张睡的红扑扑的小脸,郑家一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