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又是什么东西?”符岑拿开踩在他手上的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个人连忙爬起来,指着符岑的脸说"你给我等着,看老子那天不弄死你!"
符岑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疯。
南城二中的墙不高,也没有什么网之类的东西,轻轻松松的就能翻墙出去。
符岑避开二中的学生,走到一面墙前面,对于符岑来说,翻过眼前这面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他刚要去翻那面墙,突然右手就被一个人拉住了,他转头想看看是哪个人拉的他。
转头他就看见许习柏站在他后面,一只手拉着他。
“翻墙出去会扣分的。”
符岑站在原地,无语的说“我现在不跑那我就来不及了,你以为我想去比赛啊。”
他接着补充道“翻墙出去应该没事,再说比赛又不是很重要,如果我现在不走,范舒他们等下就要拉我去比赛,谁想啊,多累啊,不然你代替我跑?”
见许习柏没有反应,符岑抽出他的手,准备翻墙出去,然后他听见许习柏说“不是不行”
听完他停住,转身问“学校允许代替跑?”
许习柏稍微点了点头“嗯,是可以”
符岑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认真的,没有吃错药?”
许习柏顿时想撤回刚才那句话,他偏过头“嗯,你不需要那我先走了。”
说完许习柏就往比赛场地那边走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符岑愣了片刻,才跑上去跟上。
“需要,我需要”
上午的2000米很快就比完了,下午的1000米照样先是高一比,然后就是高二比。
等到裁判员念到符岑名字时,上场的不是符岑而是许习柏。
裁判员看见许习柏上场连忙去确认了一下比赛名单,确认了是符岑,然后他走到许习柏旁边小声的问“哥,你是不是听错了,不是符岑吗?”
“他今天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跑不了,我来代替他有问题?”
“没没,没有”裁判员走回原来的地方继续念着名字。
刚才许习柏说的话被范舒他们听见了,但只是一点,他们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岑哥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瘸了?”
“啊,脚瘸了,那么严重岑哥不和我们说,不行我不信,我得去看看。”段誉说完就要去医务室找符岑。
“等等,段哥。”一旁的余嘉拉住要去医务室找符岑的段誉,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影说“人在那里。”
段誉向余嘉指的地方看去,不远处坐着一个蓝毛,段誉看到蓝毛就知道那个人是符岑,毕竟全校就只有符岑一个人发色是蓝的。
*
距离比赛场地30米的地方,符岑看着跑道上的许习柏和裁判员说话,皱了皱眉“他会说什么,我生病了,还是有急事不能参加?”
就在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声音,他抬头就看见了范舒,段誉和余嘉朝他这个方向跑来,他们一脸着急。
“怎么了你们,怎么看起来一脸着急?”符岑站起来看着他们。
他们看见符岑还能站起来,围着他的脚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和包扎。
符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后退了几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范舒第一个说“听柏哥说,你脚瘸了是吗?”
“对啊,他说你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瘸了”段誉附和着范舒。
站在他们后面的余嘉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前面两个傻子。
如果他伤了他还会站在这里吗,他手扶在额头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傻吗,如果符岑瘸了,你们在学校还看得见他吗?”
符岑脸上表情明显的变化着,他握紧了拳头,现在想冲过去揍许习柏一顿。
“我没有瘸,也没有摔跤。”符岑解释。
“那你没有事为什么许习柏要代替你比赛?”范舒凑上前问。
符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不想跑,所以去求了他。”
解决完范舒他们几个人后,符岑来到了比赛场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造谣他脚瘸的人。
许习柏长得高,很快符岑就从人群中找到了许习柏,许习柏刚刚跑完1000米,现在正拿着一瓶水坐在草坪上休息。
符岑大步走到许习柏前面问“听别人说你说我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瘸了?”
许习柏抬起头皱眉“谁说的?”
“范舒他们”符岑说完就坐在了他旁边。
“我没有说你脚瘸,我说的是你摔了一跤,跑不了,没有说你脚瘸。”
“那你说我摔了一跤。”
许习柏“……”
符岑转头看着许习柏问“这是什么意思,这难道不是造谣我吗?”
许习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站起身来,朝教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许习柏要逃跑,符岑连忙站起身打步追了上去,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说不说?”
许习柏被他勾住脖子,毫无防备的向前走了几步。
他看着勾着他的符岑说“我帮你拿了第一,我们扯平了。”
听完他这句话,符岑放开了他双手叉腰“行,不跟你计较。”
“去吃饭吗”符岑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等一下,我去拿我外套。”
操……刚才着急去找他算账把外套给忘记了。
还好他们没有走远,符岑拿起外套,摸了摸口袋确认了没有少什么东西后,穿上了外套。
他远看着刚才的地方,许习柏还站在那里等着,他小跑过去,跟着许习柏去了食堂。
*
今天去食堂吃饭的人比以往的都要多,学校的两个食堂排队的人都拍到外面去了。
“今天是有什么好菜吗,食堂人那么多”符岑看着排得长长的队小声嘀咕。
“按道理应该是”。许习柏排在他的后面说“以前都是这样,只要食堂有好吃的菜,来排队的人肯定多。”
符岑小声的“哦”了一声。
果然,今天食堂的饭菜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的都是几道素菜和两荤,现在却是全是肉,没有几道素菜,有也是配着肉一起炒的。
到符岑点餐的时候,他泛起了选择困难症,他不喜欢吃肉,可现在眼前全是肉。
由于不想让后面的人等太就,他随便点了几道肉少的菜就走了。
餐桌上,他在那些肉里面挑挑拣拣,挑着那些素的吃了,然后放着那些肉在碗里。
“为什么不喜欢吃肉?”
“嗯……”符岑吃了一口饭道“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嗯"
*
晚上,是表演,高一到高三每个班级都有同学上台表演节目。
符岑坐在台下,无聊两个字被他写在脸上,他对这些节目不感兴趣,他只想回家睡觉。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异常的困,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
许习柏坐在他的旁边看着手机,看来也是对这些节目不感兴趣。
“同桌,我现在可以翻墙出去吗”他戳了戳在发消息的许习柏。
“不行,有老师看着,被发现你就完了。”
“不是吧,还有老师看着,我好困的”符岑用一只手撑着脸,眼睛困得快要合上。
许习柏抬眸“你睡啊”。
“那结束了你叫我”说完他用手把外套的帽子戴上,然后就闭上了眼。
符岑入睡的很快,不过一会他就睡着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坐着学校摆放的椅子,每两个椅子都挨得很近,没过一会儿符岑的头就往许习柏那边倒。
他的头靠在了许习柏的肩膀上,许习柏没有叫醒他,自顾自的看着手机。
符岑睡的时候外套的帽子不知不觉的滑了下去,少年的头发柔软,符岑的头动了好几次,头发蹭的许习柏有点痒,但他没有推开符岑,只是按住了他的头,等到对方老实了过后,他才把手拿开。
*
很快台上的表演结束了,很多人开始离场,许习柏抬手叫醒符岑。
符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结束了?”
“嗯。”
符岑从椅子上站起来揉了揉眼睛,离开了场地。
“自己能回去吗”许习柏看着符岑走两步就要睡倒下的样子,有点担心的问。
“能,我又不是醉了”
符岑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从口袋里拿出y耳机戴上了一边的耳朵,听音乐。
路上符岑问“明天的班接力,可以不参加吗。”
“每个班的全部人必须参加”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我跟老师和裁判说了你摔了一跤,跑不了,所以你应该不用参加。”
符岑猛得转过头看着他,一脸震惊“你还跟老师说了?”
许习柏看着手机“嗯”了一声
然后他又说“所以你在老师面前得装一下,不然就会露馅”。
符岑“……”
我谢谢你……
*
翌日
符岑在老师面前装着自己走不了路,完美逃过了班接力。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着一杯奶茶看着他们比赛,很是享受。
开始的时候,他们班一直处于上风,直到一个女孩子接棒的时候,没有接好,棒子落在了地上,然后就被其他的班拉开了距离。
落后了耶
符岑坐在椅子上,喝着奶茶,脸上有点着急“不是吧,这就被拉开了那么多?”
等到棒子传到许习柏的时候,符岑的心更紧张了起来。
他能把距离补上吗?
符岑抓紧了奶茶,看着许习柏超过了一个又一个班,最后还是没有能超过第12班,他叹了口气。
好可惜。
*
班接力完了之后,后面的几天,符岑就没有什么比赛了,他有几次都在台阶上坐着看着别的班的同学比赛。
但一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教室里写卷子,当然许习柏也在。
等到周五下午颁奖的时候,符岑领完奖,坐在台下看着别人陆续上台领奖,感到一丝丝无趣,他玩弄着手中奖牌。
他的奖牌都是第一,两个是自己拿的,一个是许习柏帮他拿的。
他看着那块1000米第一的奖牌,突然觉得有些烫手。
他们班上的每一个同学多多少少都拿到了奖牌,但大多都是第二和第三,没有像他和许习柏都是全部拿第一。
结束的时候,同学们回到了教室继续上课。
上课前班里的每一个人除了许习柏以外都在抱怨着为什么还要上课。
而符岑与他们不一样,他想的是为什么不直接回家?
上课时,许习柏用手敲了敲符岑的桌子,随后符岑转过头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上课认真听”
“哦”
上课的途中,符岑把手偷偷伸进桌肚里,打开手机给正在写卷子的同桌发消息。
两人微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他还钱的时候。
他打字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许习柏放在桌筒里的手机就突然响起。
正在写卷子的许习柏皱了皱眉,从桌肚里拿出手机,在桌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旁边的符岑,他用口型说“你有病?”
见状,符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敲打。
然后许习柏又收到了一条来自他同桌的消息,于是他发过去了一句“你脑子抽了?”
然后,从这节课开始,符岑就一直在微信里骚扰他,而他没有在理会把手机调到静音,直到下课。
他忍不下去了,他从符岑手中拿过手机,无语的问“你是小学生?”
正在打字的符岑的手中的手机突然被抢走,他抬头看着拿着他手机的同桌想了想说“我今年七岁,不好意思。”
许习柏“……”
此时的符七岁,趁他的同桌不注意一把抢过许习柏手里抓的手机,然后得意的说“你在……”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想怎么骂我?”
看见他的学神同桌没有回话,他突然就激起了逗一逗他的同桌的兴趣。
“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许习柏打断“你闭嘴”
“啊……”
“哦”
他怎么那么多绝情?
下一节课,由于刚才符七岁的同桌在上课前警告了他,这节课他都没有再用微信骚扰他的同桌。
只不过他换了一种方法,毕竟他的同桌只是警告了,上课不许给他发信息,也没有说不能用行动来骚扰。
上课时,老师在台上讲课,而他们两个在台下……
“同桌?”
“学霸?”
“学神?”
“许习柏?”
符岑尝试的叫他的同桌了好几次,他的同桌都没有回应。
于是他开始动起来了手,许习柏在写卷子,而他在用手去干扰他同桌写卷子。
刚开始,许习柏没有多在意,直到后面符七岁开始拉扯他的卷子,他忍不住了。
他抓住捣乱的手“你那么闲?”
“你怎么不去写卷子?”
符岑看了一眼台上,确认老师没有发现他们后“你……说就说,干嘛抓我手啊?”
见他的同桌没有继续说话,符七岁开始了逗他的同桌之旅“嗯?”
“同桌?”
“学神?”
“许习柏?”
连叫了三声,对方都没有回应,只不过放开了他的手,不过符七岁没有死心。
他看着许习柏思考了一下“柏柏?”
听见这个称呼,许习柏写试卷的手顿了一下,愣怔片刻,然后他转头看着符岑,动了动嘴,但没有发声。
最后他说了四个字“你神经病?”
见到他的同桌这个反应,符七岁忍俊不禁,不过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他的同桌冷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了他。
“这不是,你不应我嘛”他从桌肚里拿出一张卷子,一边写一边说“我就想换一个称呼试试而已,你用得着这么看我吗?”
他的同桌选择了屏蔽他,自顾自的写的卷子。
看来是真生我气了?
不过,柏柏挺好听的。
晚自习下课,符岑收拾好东西后走出教室门口是往后面撇了一眼。
等不等,好像他还在生气。
不对,我们没有那么熟啊。
他纠结了好一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走不走,打算在这里当门神?”
符岑回过神来,见许习柏已经走到离教室门口一米的距离,现在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哦,走神了”
许习柏转身就走,符岑连忙小跑跟上去。
路上,符岑见许习柏一直不说话,带有些猜测的问“你生气了?”
“没有”
“不信”符岑双手放在头后“因为上课我一直给你发信息,干扰你?”
许习柏“……”
“还是”符岑顿了顿随后说“我叫你柏柏?”
许习柏非常有礼貌的回了他一个字“滚”。
“真的是因为这个?”
“不喜欢?”
符岑沉默了一会“我觉得,挺好听的。”
挺到这里,许习柏用你烦不烦的眼神看着他。
符七岁立马闭嘴。
算了算了,不说了,好像越说他越生气。
回到家,符岑把今天的卷子写完,就出门前往了医院。
他想着在他母亲临死前多陪陪她。
到了医院
但今天的医院好像不太平,他在走廊上,他母亲的病房里有两个吵闹的声音。
他在门外站着,没有推门进去,搁着墙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儿子是什么样的我当母亲的还不清楚吗”这个声音是符岑母亲的声音,她喊得很大,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
“你的儿子,就是一个该死的同/性/恋!”
这个声音门外的符岑听得耳熟,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后他瞳孔猛的缩小,他打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他的母亲,坐在病床上,而另一个女人是上次他住院是来他那里闹的女人。
床上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进来,连忙指着站在她床前的女人问“她说的是不是假的?”
“你闹够没有?”
“我说了多少遍,我不认识你的儿子,我也不喜欢男的!”
“你了解事情的经过吗,就来这里闹?”
符岑喊的声音比他母亲刚才喊的还要大,隔壁的人连忙来到病房门前看热闹。
听到307病房传来那么大动静,值班的护士连忙来到病房内看是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有病”符岑指着女人“干什么闹到我妈这里来,而且我在说一遍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认识你的儿子!”
……
处理完事情后,看热闹的人散了,符岑关上病房的门,握着床上女人的手说“妈,那个人说的不是真的,我不是同/性/恋。”
女人用颤抖的手摸了摸符岑的头“我相信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是不会这样子的。”
“我的儿子一直很优秀,他学习好,特别的乖,没有打过架,没有抽烟,一直是一个乖孩子,我无条件的相信他,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嗯,妈你好好,休息。”
出了医院,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吃晚饭。
路过一家餐厅,他进去前停留了一会,他拿出手机,发消息给了许习柏。
过了一会他就后悔了。
我有病?
我问许习柏来不来吃饭干嘛?
脑子抽了,还是吃错药了。
没等他多想,手机就响了,他以为对方会回答他有病或者是拒绝的话,但是对方发来了一个好。
然后又发来一句“在哪家餐厅?”
符岑“?”你不应该拒绝吗。
然后符岑随手发了一个定位过去,对方发来一个嗯。
他站在餐厅门口等人,许习柏来得很快,没有人他多等。
点菜的时候他问许习柏“你想吃什么?”说完他把菜单递到许习柏面前。
许习柏接过菜单,随便的点了一道。
等待上餐的时间是很无聊的,符岑玩弄着外套的拉链,坐在他对面许习柏看着他一脸的不开心。
他问“不开心?”
“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你都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符岑沉默了一会“刚才,我去医院看我妈,然后看见上次我出车祸进医院是来我病房门前闹的那个女人了。”
许习柏滑手机屏幕的手一顿,符岑接着说“然后,他就在那里闹,处理了好久。”
“嗯,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反正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挺烦她的。”符岑把外套的拉链拉下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关了。
“确实,很烦。”
餐上来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好像他们两个互不相识的一样。
…
吃到一半符岑放下了筷子,许习柏见他发现筷子问“吃饱了,就吃那么一点?”
“没,等一下”随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然后对许习柏说“我突然想起,我得给你改一下备注,我觉得柏柏挺好听的”
说完他还看了许习柏一眼,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许习柏“……”就不应该出来和你吃饭
符岑刚把许习柏的备注改成“柏柏”时他就听见许习柏说“你改,我记得你的妈妈叫你橙子是吧,那我也改你备注名”
许习柏拿出手机 ,刚要把符岑的备注改成橙子时,符岑眼疾手快的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
“你敢?”
“你都改我的了,我还不可以改你的?”许习柏双手搭在胸前,理直气壮的说“咱们,一换一,你都改我的了。”
符岑“……”谁教你的。
“不行”
“可是,你都改我的了。”
“不行”
“那你给我改回来”
“不要”
许习柏“……”
他彻底的无语住了,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脸皮那么厚 。
……
最后许习柏拗不过他,就放着他去了,在拿到自己手机的时候,他看见他对符岑的备注名已经改成橙子了
他看着眼前正在吃饭的某人说了一句“你幼不幼稚?”
对面的那个人很快就回话“我今年七岁,我还是一个小孩。”
“十被你吃了?”他问
“嗯,很好吃,你要吃吗,免费的,不要钱。”他自己说完还忍不住的笑了,许习柏也跟着笑了一声。
……
出了餐厅,符岑走在许习柏旁边,他问“你有朋友吗?”
“嗯?”
“就是朋友啊,没有吗?”符岑解释。
“没有”许习柏如实回答,确实他的确没有朋友,都是因为他性格冷,平时不爱说话的原因,导致没有人敢靠近他,自而然的就没有朋友。
符岑疑惑“张的那么帅,学习那么好,没有朋友?”
“没有。”
“好”符岑勾住了他的脖子说“那我就是你的第一个朋友,怎么样?”
“你这个朋友我要不起”。
符岑“……”
“你知道吗,平时都没有人愿意和你说话,就完愿意,平时没有人放学等你,就我等你,平时没有人叫你一起去吃饭,除了范舒他们那几个,就我愿意,你性格那么冷,就我还愿意和你聊天,那么好的同学你上那里找?”
“啊,你说话啊,柏柏。”
许习柏扒开他的手“别这么叫我,你幼不幼稚。”
符岑听他这么一说,就更起兴了“我说了我今年七岁,你不让叫我偏要叫。”
然后符七岁就开启了他的念念叨叨之旅
“柏柏,你说你要不要我这个好朋友?”
“柏柏”
“柏柏,我这么好的朋友你都不要?”
……
最后,许习柏逼于无奈之下满脸不情愿的同意了,因为符七岁太烦了,路上他一直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脑抽来和着家伙吃饭。
“许习柏,我问你一个问题。”
许习柏转过头“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