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片场的“小心机”
清晨的片场，阳光刚爬上拍戏的古风楼阁，空气里混着草木灰和晨露的味道。吊威亚的设备架得高高的，肖战的戏份在上午，他得提前去化妆间做造型。
王一博一早就在剧组候着，自己的戏份排在下午，干脆把时间全留给了肖战。
化妆间里，化妆师正给他贴假睫毛，王一博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肖战被按在化妆椅上，动弹不得，只能偏头瞪他一眼，声音从口罩里漏出来，闷闷的：“你不去休息，盯着我干嘛？”
王一博走过去，半步半步凑到化妆镜前，隔着镜子和肖战对视，眼底亮得像藏了星星：“看我家先生好看，不行吗？”
肖战的耳尖瞬间热了，抬手想拍他，手腕却被化妆椅的扶手挡住，只能作罢：“王一博，你越来越没正形了。”
“只对你没正形。”王一博笑得眉眼弯弯，指尖飞快划过肖战脸颊上的绒毛，“昨天晚上面吃少了，今天上午给你加了个鸡腿，在休息区保温箱里，记得吃。”
“知道了。”肖战应着，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人，连他吃饭的小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吃面喜欢先喝汤，吃排骨要先炖烂，连鸡腿都要温的，才不烫嘴。
上午的戏份是一场吊威亚的高空打戏，肖战要从三丈高的楼阁上飞下来，还要完成几个旋身的动作。导演喊开拍前，场务帮他系威亚绳，王一博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帮他理了理戏服的下摆，又捏了捏他的脚踝：“一会儿落地慢点开，别震着脚，昨天才消的肿。”
“放心，我有经验。”肖战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得温和，“去坐着吧，一会儿人多。”
王一博没走，反而伸手，帮他把垂在脸侧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低声道：“我护着你。”
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肖战的心跳漏了半拍，点了点头，被场护着往高台走。
威亚升起的瞬间，肖战下意识往下面看了一眼——王一博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环胸，目光紧紧锁着他，像一尊守护神。
落地的那一刻，肖战故意慢了半拍，膝盖微屈，卸了力道。场务稳稳接住他，他刚站稳，就看见王一博快步走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说了慢点，你看，膝盖又红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药膏，拉着肖战在遮阳棚的椅子上坐下，撩起他的戏裤膝盖，动作轻柔地涂着药膏。阳光透过棚布洒下来，落在他手背上，肖战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化开冰。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习以为常，忙着收拾道具，没人上前打扰。就连导演路过，看了一眼，笑着喊：“一博，照顾好我们肖老师，下午这场戏我也给你安排轻松点！”
王一博应了声“好”，手上的动作没停，抬头冲导演笑了笑，又立刻转回给肖战涂药：“听见没，导演都护着你。”
肖战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倒会借题发挥。”
“不借题发挥，怎么多护你一会儿。”王一博抬头，眼底笑意盈盈，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膝盖，“心疼。”
中午休息，剧组给演员们订了盒饭，肖战的那份里，鸡腿被王一博悄悄换成了他爱吃的芒果味卤鸡腿，还多添了一份清炒时蔬。肖战打开饭盒，看着鸡腿，抬头看向对面的王一博。
对方正假装吃饭，耳朵却悄悄红了。
肖战没拆穿，只是拿起鸡腿，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味道不错，比昨天炖的还好吃。”
王一博的眼睛瞬间亮了，放下筷子，凑近了些，声音放轻：“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好啊。”肖战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跳又快了半拍。
下午的戏份是室内戏，两人没有对手戏，却在同一个摄影棚里。肖战拍的时候，王一博就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手里还拿着一瓶温的蜂蜜水，等肖战一喊卡，就递过去。
肖战拍完一场戏，刚走到休息区，王一博就把水递到他嘴边：“润润嗓子，你嗓子哑了一上午了。”
肖战张嘴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在舌尖化开，他抬头看王一博：“你怎么知道我嗓子哑了？”
“昨晚听你说话就知道了。”王一博理所当然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我家先生的声音，我比谁都熟。”
肖战的脸瞬间热了，伸手拍开他的手，却没把水递回去，任由王一博继续喂着自己喝。
不远处，助理小夏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存进了自己的相册，小声跟旁边的助理说：“你看，一博哥对战哥，是真的上心。”
旁边的助理点头，笑着说：“早就看出来了，之前剧组同事都在猜，现在算是实锤了吧？”
“小声点，别让团队听见。”小夏连忙捂住嘴，却忍不住笑，“不过这对，是真的甜。”
傍晚收工，剧组的人渐渐散去，肖战和王一博坐在遮阳棚的椅子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
肖战靠在王一博的肩膀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轻声道：“今天在片场，好多人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看出来。”王一博转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反正，我是你的。”
肖战的心头一暖，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晚风拂过，带着夏天的暖意，也带着两人之间独有的甜蜜。
他们或许还要在镜头前，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继续扮演着“普通同事”。
但他们都清楚，在无人的角落，在彼此的身边，他们早已是彼此的专属，是对方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这份藏在片场的“小心机”，这份只属于两人的偏爱，会像这夏日的晚风一样，吹走所有的疲惫与不安，陪着他们，一步步走向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