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就那么回事

三王爷的信王一博自然不会回,他也不会按照三王爷说的去做。

圆房?他跟太子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圆什么房?再说了,就算能说上话,他也不想。那个整天只知道刨木头的木头脑袋,能有什么情报可套?套他今天做了个椅子还是明天做了个桌子?

王一博在心里把三王爷骂了一遍,又把肖战骂了一遍,骂肖战是因为顺嘴,反正骂谁不是骂。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

“元宝。”他推开门,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去请赵首领,我要面圣。”

元宝蹲在鸡窝边,手里还捏着一根草,整个人愣住了,“啊?现在?”

“现在。”

“可是殿下,您的身子……”

“好了。”王一博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也许久没给陛下请安了,去吧。”

元宝不敢再问,扔下手里的草撒腿就跑。

王一博站在廊下,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宫殿屋顶,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子里摩挲着那张纸条。

三王爷,对不住了。

他这个细作,早就叛变了。

不,也不能叫叛变。

他从来就没真心实意地给雍国干过活,来大衍之前他就是被逼的,来了之后更不想干了。

大衍虽然也不怎么样,但至少皇帝给他免了晨昏定省,太子虽然不靠谱但也没为难过他,宫里虽然勾心斗角但至少没人逼他跟一个木头脑袋圆房。

这么一比,大衍还挺好的,或许还真能在大衍重获新生。

王一博站在廊下,等赵首领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得活着。

好好地、舒舒服服地活着,谁挡他活着,他就跟谁急。

赵首领来得很快,他听完王一博的话,二话没说,亲自护送他去了御书房。

路上,王一博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脊背挺直,跟之前那副病殃殃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首领走在他身后,默默地想,这位太子妃,之前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不过他没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当侍卫的基本素养。

御书房里,老皇帝正在批折子,听见王一博来了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让他进来。”

王一博走进去,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双手呈上。

“陛下。”他的声音平稳,照理他应该唤皇帝“父皇”,不过他自知自己这个太子妃只是颗棋子罢了也就规规矩矩唤了陛下,“雍国细作出现在东宫,臣不敢隐瞒。”

老皇帝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把纸条折好,放在桌上,然后看着王一博,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积极。”

王一博低着头,声音诚恳,“臣既已向陛下坦白,便是陛下的人,雍国的事,与臣再无关系。”

老皇帝“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王一博磕头告退,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老皇帝不紧不慢的声音,“身体好了?”

王一博脚步一顿,“回陛下,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老皇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明日开始,晨昏定省恢复吧,老躺着也不是个事儿。”

王一博,“……遵旨。”

他走出御书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在骂人。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纸条让谁送不是送,亲自送还给自己惹了麻烦。

大衍的老皇帝也不怎么样,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