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边塞扬威，罪臣打工

铁路首通的热度烧了整整三个月，大靖的天好像都跟着变了模样。青溪县的青瓷以前走马帮运到京城，路上颠碎三成，走铁路三天就到，连个豁口都没有，价格直接翻了两倍，窑工们的月钱从以前的五百文涨到了二两，家家户户都盖了新瓦房。边境的细盐走铁路运到内地，比以前的私盐还便宜三成，老百姓再也不用吃发苦的粗盐。连以前穷得叮当响的山民，把山上的野菌子晒成干，走铁路运到南方，一趟就能赚出半年的口粮。青州府新办的格致学堂也开了学，三百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不收学费还管饭，天天跟着肖战学数理化，上课用的是从现代带回来的同步教材，做实验的试管烧杯是林舟工坊烧的，连黑板都是肖战用水泥和黑炭粉自己做的。最聪明的那个孩子才十二岁，已经能自己算铁路坡度了，肖战喜欢得不行，把自己随身带的科学计算器送给了他。这天肖战正在学堂给孩子们讲蒸汽机原理，王一博骑着快马从工地赶过来，脸色比平时沉了点，递给他一封八百里加急的边境急报：“北狄那边搞事了，那个004号穿越者撺掇了北狄新汗，带了三万骑兵犯边，抢了边境三个村子，还放话要把我们的铁路拆了，把我们抓去给他当奴隶。”肖战接过急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他能忍多久，之前看我们打服了北狄老汗就缩回去装死，现在攒了点家底就敢出来蹦跶？他搞的燧发枪我听说了，有效射程才八十步，我们改良的线膛枪射程三百步，他拿什么跟我们打？”旁边蹲在地上蹭西瓜吃的林舟“噗”的一声把西瓜籽喷出来，举着手凑热闹：“我也去我也去！我带了我系统兑的催泪瓦斯，还有钢化玻璃做的盾牌，到时候给你们打辅助！刚好我还没见过打仗什么样呢！”三天后，俩人带着一万边军出发，后面还跟着五节蒸汽机车车皮，拉着二十门改良后的小钢炮，还有满满一车皮的子弹和粮食，肖战甚至把刚改出来的蒸汽装甲车都带上了，外壳包着三厘米厚的钢板，连弓箭和燧发枪都打不穿。边境的守将看见他们开着“铁疙瘩”过来，眼睛都看直了，激动得单膝跪地：“王爷，肖大人，你们可来了！北狄那帮人昨天还在城门下面骂阵，说我们大靖没人呢！”王一博把铠甲披好，转身给肖战套上从现代带回来的防刺服，又给他戴了个轻量化的防弹头盔，眉头皱得紧紧的：“等会儿打起来你就待在装甲车里，不许出来，听见没？要是你受伤了，我直接停战带你回去，仗也不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会上去跟人拼命。”肖战踮脚给他把头盔的带子系好，往他兜里塞了两个草莓糖，“注意安全，我在后面给你做火力支援，我们新改的狙击枪射程有八百米，我帮你盯着那个穿越者。”第二天一早，北狄的骑兵果然列着阵过来了，领头的是个穿着银甲的年轻男人，梳着北狄的小辫子，手里举着个燧发枪，嚣张得不行，正是那个004号穿越者张磊。他看见城墙上只有几千守军，笑得咧开了嘴，对着城楼上喊：“王一博！肖战！你们两个穿越者不跟我一起争霸天下，搞什么修铁路办学堂，简直丢穿越者的脸！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给你们当左右丞相！”城楼上的林舟差点笑岔气，举着个大喇叭喊：“你小子是不是穿越文看多了？还争霸天下，我们修铁路赚的钱比你抢十年的都多，傻缺！”张磊被骂得脸都绿了，挥着手就下令冲锋：“给我攻！打进青州城，钱和女人随便抢！”三万北狄骑兵嗷呜着冲上来，刚冲到距离城墙五百步的地方，就听见“轰隆”几声炮响，王一博改良的榴弹炮直接砸在了骑兵阵中间，炸得北狄骑兵人仰马翻。紧接着城墙上的线膛枪齐射，一排一排的骑兵往下倒，他们手里的燧发枪连射程的一半都够不到，连城墙边都挨不着。张磊都看傻了，他以为自己搞出燧发枪已经是降维打击了，没想到对方的武器比他先进了足足两百年。他刚要转身跑，就听见“砰”的一声，头上的银头盔直接被打飞了，子弹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吓得他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城楼上的肖战吹了吹狙击枪的枪口，对着王一博挑了挑眉：“准吧？我上个月在现代的射击馆练了半个月呢。”王一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准，我对象最厉害了。”北狄骑兵本来就不想打仗，之前跟大靖通商，卖牛羊马赚的钱比抢的多得多，都是张磊逼着他们来的，现在一看打不过，直接就乱了，转头就往回跑。张磊还想拿鞭子抽着他们往前冲，结果被自己手下的千户直接一闷棍敲晕了，绑着送到了城门口，身后还跟着北狄新汗的降书：“大人，我们汗王说了，都是这个张磊逼我们的，我们愿意年年进贡，永世不犯大靖边境，求你们别打了！”仗打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连一个大靖士兵都没死，只伤了三个，还是被流箭擦破了点皮。张磊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绑在军营的柱子上，肖战拿着个小本子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问：“你叫张磊是吧？以前是个军迷？还在网上写过穿越争霸的小说？”张磊愣了一下，梗着脖子喊：“要杀要剐随便！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杀你干嘛？杀你还浪费粮食。”肖战翻了翻手里的施工图纸，“我们刚好要修青州到北狄王庭的铁路，缺个懂火药炸山的总工，你以后就在施工队打工吧，干满二十年就放你走，干得好还能给你发工钱，比你当北狄的小王爷舒服多了。”旁边的林舟凑过来，扔给他一套打满补丁的工作服，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以后归我管啊，每天搬十个小时的石头，敢偷懒就扣你饭，我还买了一箱子电击棍，专门用来治你这种不服管的。”张磊脸都绿了，他穿越过来是想当皇帝的，没想到居然要去当修路的苦力，还不如杀了他算了。刚想骂街，就被林舟塞了个窝窝头，还被踹了一脚：“明天就上工，今晚先去把那些炸山的火药配出来，配不好不许睡觉！”处理完边境的事，俩人没急着回去，带着林舟在边境逛了两天。草原上的格桑花开得漫山遍野，肖战骑在马上，王一博牵着缰绳慢慢走，风刮过来带着青草的香气，远处的牧民骑着马放羊，看见他们就远远地招手，还给他们送刚挤的羊奶。“你说以后这里通了铁路，牧民的牛羊直接运到内地卖，是不是比现在赚的还多？”肖战靠在王一博背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嗯，以后还要在这里建牧场，建毛纺厂，让牧民的孩子也能上学，也能坐火车去京城玩。”王一博停下来，转身把他从马上抱下来，从兜里掏出个用草编的小兔子递给他，“你上次说小时候你奶奶给你编过，我跟着牧民学了半天，编的不好看，你凑活着玩。”肖战接过草兔子，眼睛亮得像星星，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刚要说话，就听见旁边传来“哎呦”一声，林舟捂着眼睛蹲在地上：“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还有外人在呢！张磊还在后面扛石头呢，你俩就撒狗粮！”肖战笑得直不起腰，转头看见远处的张磊扛着个大石头，累得满头大汗，看见他俩看过来，还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林舟一眼，继续吭哧吭哧搬石头。【叮：平定北狄叛乱成就达成，奖励贡献度5000，解锁现代农业机械图纸包+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指南。】系统提示音落下来的时候，肖战靠在王一博怀里，看着远处的草原和蓝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搞的那些研究没什么用，不能帮到别人，现在才知道，原来知识真的能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能让这么多人吃饱饭，过上好日子。“等我们回去，就建农业机械厂，先搞出播种机和收割机，以后老百姓种地就不用那么累了，再建公立医院，给老百姓免费看病，好不好？”肖战抬头看着王一博，眼睛里闪着光。王一博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笑着点头：“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舟在前面追着羊群跑，张磊在后面搬石头骂骂咧咧，远处的牧民唱起了歌，风裹着格桑花的香气吹过来，甜丝丝的。等回到青州的时候，京城来的圣旨刚好也到了，皇上封王一博为靖王，封肖战为太子太傅，还拨了一百万两银子让他们修全国的铁路，连太学都派了翰林过来跟肖战学格物知识，要把数理化加到科举考试里。整个大靖都在往好的方向走，铁路越修越长，学堂越开越多，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连之前反对的士族，现在都天天追着肖战问能不能再入股修到江南的铁路，年底的分红比他们收租子赚的多好几倍。晚上俩人窝在暖炕上，肖战趴在王一博怀里看农业机械的图纸，王一博给他剥着从现代带回来的橘子，时不时给他指哪里可以改进，暖炉上的奶茶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肖战翻着翻着图纸，突然抬头问：“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真的能把这里建成跟现代一样，甚至比现代还好？”王一博把橘子瓣塞进他嘴里，低头笑着吻他：“肯定能，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慢慢建，不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素圈戒指泛着温柔的光。外面的火车偶尔鸣一声笛，“呜呜”的声音传得很远，载着满车的货物和希望，开往全国各地。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属于大靖的新时代，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