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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巧修驿道,打脸贪官

第二天一早,俩人是被营帐外的传令兵喊醒的。肖战迷迷糊糊往王一博怀里缩了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的人喊:“肖大人、王百户,李千总有请!”王一博皱了皱眉,先抬手把肖战耳边的碎发捋到后面,才应了声“知道了”。他现在已经能靠感知互通察觉到肖战还没睡够,故意放慢了穿衣服的动作,等肖战揉着眼睛坐起来,才把温在碳炉上的小米粥递过去:“先喝两口暖身子,估计是昨天退敌的功劳报上去了,有新任务。对了,我昨晚翻原身记忆,想起当初咱俩那婚礼办得也太糊弄了,你原身当时病得快没气,他家随便找了个破轿子把我原身抬进来冲喜,连喜服都是借的,喜酒都没摆两桌,等回青溪县我肯定给你补上。”肖战叼着勺子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合着你记这个记了这么久?我都没当回事。”俩人刚进主营,李千总就笑着递过来两份公文:“好消息!昨天退敌的事上报给巡抚大人了,大人特意批了,肖战升任青溪县县丞,王一博升为边军百户,另外还有个任务给你们——青云驿道年久失修,冬天积雪结冰根本走不了,北狄随时可能大举来犯,粮饷和军械运不上来,巡抚大人限三个月修好三十里驿道,我特意跟上面讨了这个差事给你们,别人我不放心。”肖战接过公文还没说话,站在边上的驿丞赵文就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李千总,不是我泼冷水,这青云驿道修了三年都没修好,冬天冻土硬得像石头,一镐头下去只能砸个白印,三个月能修好?我看最少要半年,还得再加三千两银子的物料费。”赵文管了五年驿道,年年向上头要修驿道的银子,其实都揣进了自己腰包,每次修都只铺一层薄土,下场雪就冲没了,这次见两个年轻人要抢他的差事,心里早就不爽了,故意抬高难度想让他俩知难而退。王一博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他靠感知互通已经察觉到肖战心里有主意了,果然下一秒肖战就开口了:“不用三个月,也不用加银子,给我们两千士兵,半个月就能修好,修不好我俩提头来见。”李千总眼睛一亮,当场就拍了板:“好!就按你说的办,人、物料都给你调,赵文配合你们支取物料!”赵文脸都绿了,心里暗骂他俩不知天高地厚,嘴上却应得爽快:“行啊,我倒要看看肖大人和王百户有什么本事。”出了主营,王一博才笑着撞了撞肖战的肩膀:“这么有把握?我还以为你要跟他掰扯半天呢。”肖战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刚才他已经在脑子里算过了:“放心,我做过冻土区道路施工的方案,刚好适配这里的情况,咱俩配合,半个月绰绰有余,正好打那贪官的脸,赚了功劳回去刚好能风风光光办补宴。”俩人当天就带着士兵去了青云驿道,一看现状比想象的还糟:三十里路坑坑洼洼,结了厚厚的冰,踩上去滑得站不住,拉粮草的马车走两步就陷进冰坑里,得十几个士兵推才能出来。肖战蹲在地上敲了敲冻土,转身就铺开图纸画方案:“我们修三层路面,底层铺三十公分厚的碎石,把冰面砸开嵌进去,中层用糯米汁混黄土和草木灰,冻住了比石头还硬,顶层铺凿毛的青石板,防滑还耐冻,用十年都坏不了。”王一博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纸,立刻就懂了:“我改运输的木车,原来的木轮没有减震,走烂路损耗大还慢,我照着摩托减震的原理加个钢板缓冲,再给木轮加一圈防滑齿,运料速度至少翻两倍,还有压路面的石碾太轻了,我改个配重式的,后面加个放石头的框,压一遍顶原来压三遍。”俩人说干就干,王一博当天就带着会木匠活的士兵改车,把营里淘汰的旧兵器融成钢片,装在木车轴上,不到半天就改出了第一辆试验车,拉着两千斤的石头在冰面上跑,居然一点都不打滑,也没怎么颠,士兵们都看傻了,围着车摸来摸去:“王百户你也太神了!这木车比原来的好用十倍!”王一博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悄悄红了,第一反应就是往肖战那边看,果然看见肖战举着图纸站在边上笑,还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靠感知互通,王一博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肖战心里的骄傲,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肖战这边也没闲着,他算好了物料配比,让士兵们去附近的山里采碎石,当地的乡绅听说修驿道是为了防北狄,主动捐了两百石糯米,连糯米钱都省了。修路面的时候,士兵们涂了肖战配的冻疮膏,手都没冻裂,干活效率比平时高了一倍。俩人配合得默契到离谱,连说话都省了:肖战刚蹲下来想量路面的宽度,王一博已经把他平时用的木尺递到了手里;王一博刚皱了皱眉想找个钢片改石碾,肖战已经把画好的配重碾图纸塞给了他;有次肖战踩在冰上没站稳,刚要摔,王一博已经冲过来扶住了他的腰,那反应速度比他自己反应还快。旁边的士兵看得都习以为常了,私下里都说肖大人和王百户是心有灵犀,本来就是拜过堂的夫夫,配合起来当然比旁人顺手多了。中间赵文还特意来看过一次笑话,见他俩居然真的在铺路,冷嘲热讽道:“肖大人这是过家家呢?用糯米铺路?我倒要看看你这路能走几天,到时候修坏了,可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肖战没理他,王一博冷冷扫了他一眼:“滚远点,别耽误干活。”赵文气得脸都白了,甩袖子就走,还故意扣了一千斤青石板的供应,想让他俩完不成工期。肖战知道后笑了笑,一点都不慌,他早就料到赵文会搞鬼,提前让士兵们去山里采了现成的花岗岩,切割成石板,比赵文提供的还结实。王一博还改了个切石板的工具,用的是杠杆原理,原来三个人才能切一块石板,现在一个人半天就能切十块,不但没耽误工期,还比原来的进度快了三天。修到第十天的时候,突然下了一场暴雪,赵文特意派人来打探,见路面上积了半尺厚的雪,幸灾乐祸地跟自己的师爷说:“我就说他俩不行吧,这场雪一下,冻得连镐头都挥不动,我看他们半个月怎么交工,到时候我再去巡抚大人面前参他俩一本,让他俩吃不了兜着走。”结果他没想到,肖战早就设计了扫雪的工具,是仿照现代推雪铲做的,三个士兵推着走,一趟就能扫开一丈宽的路,雪扫开之后,下面的路面一点冰都没结,凿毛的青石板摩擦力大,踩上去稳得很。王一博还带着士兵在路边修了排水沟,融化的雪水都顺着沟流走了,根本不会积在路面上结冰。第十四天的时候,三十里青云驿道全线修完,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一天。李千总特意坐马车来试走了一趟,原来走三十里驿道要三个时辰,现在马车跑起来,一个时辰就到了,连车帘都不用掀,一点都不颠,踩在路面上稳得很,下了雪都不滑。李千总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拍着胸脯说要给俩人请功。赵文还想嘴硬,说这路看着好,用不了半个月就得坏,刚好巡抚大人巡查边境,顺路来验路,亲自坐马车走了一个来回,又用刀砍了砍路面,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当场大喜:“好!太好了!这路修得比京城的官道还结实!以后粮饷运上来再也不用发愁了!”赵文吓得腿都软了,刚想溜,就被李千总拦了下来。原来肖战早就把赵文历年克扣驿道银两的证据整理好了,连他贪了多少银子、藏在哪里都查得清清楚楚,巡抚大人当场下令抄家,果然抄出来三千两雪花银,还有不少奇珍异宝,赵文当场就被摘了官帽,押去京城治罪。当天晚上,营里又摆了庆功宴,巡抚大人特意赏了俩人一百两黄金,还有十匹上好的大红色绸缎。王一博把黄金和绸缎都塞给了肖战:“你管钱,这红绸缎刚好留着做喜服,回去办补酒的时候穿。”肖战也没推辞,顺手就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还给王一博缝了个护膝,用的是上次李千总送的白狐皮,软乎乎的,戴在膝盖上一点都不冷。王一博戴着那护膝,走到哪儿都故意把裤腿挽起来露一截,碰到人就故意晃腿,人家问他这护膝哪儿来的,他就一脸骄傲:“我家夫郎给我缝的,暖和得很。”气得肖战追着他打了半圈营地。庆功宴散了之后,俩人沿着新修的驿道散步,雪停了,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亮得像铺了一层银霜。王一博踩着路面,突然小声说:“要是有辆摩托就好了,这路平得很,跑个一百码都没问题,我载着你兜风,比在赛道上还爽。”肖战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他:“早就给你画好了,蒸汽摩托的图纸,用煤当燃料,时速能跑三十里,等以后太平了,材料凑齐了我跟你一起做,到时候你开着载我去看雪山。”王一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接过图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伸手就把肖战抱起来转了个圈,吓得肖战锤了他肩膀一下:“你疯了?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王一博笑得露出了小虎牙:“怕什么,这大半夜的没人来,再说了,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家夫郎怎么了。”俩人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上看月亮,风一吹,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王一博伸手挡在肖战头顶,不让雪落在他头发上。肖战靠在他怀里,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心里的开心,像揣了个发烫的小太阳,暖得人浑身都舒服。【叮:完成驿道修建任务,民生贡献度+300,绑定度提升13%,当前绑定度68%!】【解锁新权限:小额物资兑换,可兑换现代基础工具,每日限额10件,需消耗贡献度兑换。】系统提示音刚落,肖战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虚拟的兑换面板,上面有卷尺、防滑手套、工兵铲之类的小工具,兑换一件只要10点贡献度,刚好他俩修工事能用得上。俩人正研究兑换面板呢,突然看见远处的烽火台窜起了一道红色的信号弹——是王一博上次做的那种,亮度极高,隔着十里地都能看见。王一博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是北境的哨所发来的信号,北狄举兵来犯了,少说有一万人。”肖战的心也提了起来,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王一博手心的温度,还有他传来的镇定的情绪,瞬间就不慌了。王一博握紧他的手,眼神亮得吓人:“别怕,我们修的驿道刚好派上用场,三个时辰就能把援兵送到前线,北狄来多少我们打多少,等打完这仗,咱们就回青溪县,大摆三天宴席,把全县的父老乡亲都请来,风风光光把补婚的礼办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肖战是我王一博放在心尖上的人,再也不像原身那时候那么委屈。”肖战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却没反驳,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声音很稳:“好,我画的连弩图纸已经改完了,射程是原来的两倍,穿透力强还能连发,你负责带人做,我们肯定能赢。”远处的信号弹还在接连不断地升上天,照得半边天都红了,风刮过驿道两边的树,发出沙沙的响声,俩人站在月光下,手握得紧紧的,心里没有一点害怕——他们有最默契的搭档,有领先时代的技术,还有要一起实现的未来,别说一万北狄兵,就算是十万,他们也敢拼一拼。王一博低头在肖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肖战没躲,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