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倒是挺会说
王一博看着怀里是两次失而复得的挚爱，身边是孩子，他知道自己终究要跨过这道坎，只是需要时间，他低头看着肖战温柔的侧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心里暗暗想着，等他慢慢放下恐惧，爱这个用肖战的命换来的孩子，
肖战都看在眼里，却从没有逼过他，只是每天安安静静地躺着，养着，偶尔抱着小婴儿，轻声跟他说话，像在等一块慢慢融化的冰。
这天午后，阳光落在床尾，肖战靠在软枕上，怀里抱着睡得安稳的小团子，小手轻轻搭在襁褓外，小眉头舒展着，像极了王一博安静时的样子。
王一博刚给肖战喂完温水，坐在床边替他擦嘴角，目光下意识避开孩子，却被肖战轻轻拉住了手。
“一博，我给孩子想了个名字。”
肖战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恢复过来的柔软，眼神温温柔柔地望着他。
王一博指尖微顿，迟疑地抬眼，撞进肖战平静又温暖的目光里。
“什么名字？”
肖战低头，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颊，嘴角弯起很浅，很温柔的笑：“叫王思安。”
王一博愣了一下。
“王思安？”
“嗯。”肖战抬眼望着他，眼底亮得很：“思是思念，安是平安，我希望他一辈子平安，也希望你看到他的时候忘记那些痛苦的事，只记得我们终于安稳了。”
王一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思安，思你平安，念你安稳。
他看着肖战怀里小小的孩子，再看看眼前这个拼了命回到他身边的人，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之前所有的恨意，恐惧，抗拒，在这两个字里，一点点软了下来。
肖战见他不说话，又轻声补了一句：“以后，我们一家人，都要平安安稳，好不好？”
王一博终于缓缓点头，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他没立刻去抱孩子，却轻轻伸手，覆在了肖战抱着孩子的手背上。
掌心下，一边是的爱人，一边是名叫思安的小生命。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轻声，哑着嗓子应了一个字：“好，就叫王思安，小名叫爱战。”
“他的小名为什么要叫爱战？”
“我叫他爱战，让他从一出生就知道，他的爸爸永远爱着他的爹地。”
肖战被他这句直白的话逗笑了说道：“你呀，太直白了。”
王一博不再刻意躲开，目光落在孩子恬静的小脸上，再慢慢移到肖战苍白却温柔的眉眼间，所有紧绷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伸手，轻轻将肖战和孩子一同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对不起。”他埋在肖战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许久的愧疚与后怕：“在产房里，我差点把他摔死，我怕失去你……”
肖战轻轻回抱住他，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护着怀里的思安，温热的指尖顺着王一博的后背轻轻安抚。
“我知道，你害怕失去我。”肖战温柔的说道：“如果我的心脏没有恢复跳动，你把他摔死了，你让我如何安心，他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你应该爱屋及乌。”
王一博的声音发颤：“我知道，当时你在产房，心脏停跳，我一看见他，就想起你为了生他，心脏停跳，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摔死他给你陪葬。”
他手臂收得更紧，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压到怀里一大一小两个人。
“战儿，我错了。”
肖战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不怪你，你只是太怕失去我了，你要记得，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你爱我，就该慢慢学着爱他。”
他亲吻王一博的额头，声音轻而坚定：“我会努力好好活着，我还要看着思安长大。”
王一博重重点头，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遍一遍在肖战耳边哑声重复：“战儿，我爱你，我希望你平平安安，一直能陪在我和孩子的身边。”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差点摔死，肖战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我那时候……真的疯了。”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电监护一直响，我一看到那个小小的他，满脑子都是你为了生他，心脏停跳，我恨他，如果不是为了生他，你也不会死。”
肖战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我都知道。”他轻声说：“你不是恨他，你是怕失去我。”
王一博收紧手臂，将肖战和孩子一同紧紧圈在怀里，轻得不敢用力，却又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像梦一样碎掉。
怀里的王思安睡得安稳，小嘴巴轻轻抿了抿，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肖战低头，看了看孩子，又抬头看向眼眶通红的王一博，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以后不会了。”他轻声承诺：“我不会再离开你，我们的思安也会平平安安长大，你不用强迫自己立刻就爱他，慢慢来。”
王一博埋在他颈间，重重点头，哽咽出声：“好……慢慢来……”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轻轻落在孩子恬静的小脸上。
小小的，软软的，眉眼间有几分像肖战，也有几分像他。
这是他们的孩子。
是肖战用命生下来的宝贝。
王一博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颊，动作温柔得前所未有。
“思安。”他哑着嗓子，轻轻唤了一声：“爸爸以后……会好好爱你，好好爱你爹地。”
肖战看着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轻轻覆在孩子的身上。
掌心相贴，心跳相依。
过去所有的恐惧，痛苦，绝望，在这一刻，终于被温暖一点点融化。
王一博低头，在肖战唇上轻轻一吻，又在孩子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战儿：”他声音轻而坚定：“我们一家人，永远平安安稳。”
肖战回吻他的唇角，轻声应：“嗯，永远。”
王一博看着肖战怀里的小思安忽然轻轻动了动，小鼻子哼唧了一声，却没醒，小脑袋靠在肖战的臂弯里，蹭了蹭。
“战儿，你身体不好，不能累着，换尿布，喂奶，夜里起来抱他，全都交给我。”王一博说得认真，一字一句，都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你就好好的养身体。”
肖战轻笑，眼底含着水光，却温柔明亮：“你倒是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