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眼睛
红丝慢慢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他整个身体。像蚕蛹吐丝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破茧成蝶,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上前想扒开那些红丝,发现怎么扒也扒不完,像是寄生虫一样,慢慢的寄生到了他的肉里骨髓里,他整个人会被这些红丝吞没的。
“你在干什么?”黑瞎子问着,从他的表情上我能看出他的疑惑,像看傻子一样看我。我整个人也愣住了,他看不到这些红丝?他没有感受到痛?
我指了指他,指了指红丝的地方,有些难言着:“你身上有像寄生虫一样的东西,现在像是想要包裹你。”
黑瞎子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嘴张了又闭,最后才说着:“你出幻觉了?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但是我真看到你身上有红丝,它像寄生虫一样寄生到了你的骨头里。”我反驳着,很认真,但他只是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
“我身上没有红丝,你怎么了?”他疑惑的说着,我好像也意识到了,或许这个东西只有我能看见。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首先我还没有搞懂这个红丝代表着什么,其次这种现象我也不知道是有害还是无害。
“好,你捋一下。”他将慵散的姿势调整的稍微端正了一些,坐在沙发上,让我坐在另一旁“你现在能看到什么?”
“红丝,像虫子一样,爬满了你的身体。”
“大概有多少?”
“很多,像是蚕吐丝一样,要将你包成一个蚕蛹。”
“红丝有没有勒着我的脖子?”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当时没有注意,再仔细看时,他的脖子上已经有了无数条红丝,有的陷进骨肉里,有的好像要将他活活勒死。
我看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摸了摸脖子,没有在说话。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着。
但他却不着急一样,突然站起身说着:“你叫哑巴张出来一下。”
我晕晕乎乎的,半信半疑,将小哥叫了出来,结果我就看到小哥身上也有很多红线,但他和黑瞎子的症状不一样。小哥大部分都是关节处和腰部缠着红丝,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他身边还有几缕断了的红丝,轻轻飘飘的掉在地上,已经变得暗淡。
“他身上是不是也有?”黑瞎子说着,双手抱胸,抵在一旁的墙上,我感觉他应该知道了什么。
“对,但他和你不太一样,小哥现在像提线木偶被吊起来一样。”我形容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传说啊,红丝就代表着一段执念,谁身上红丝越多,谁的执念就越深。天真,我看你身上就挺多的。”
这句话是胖子和我在执行沙海计划的时候,我当时已经累得不行,状态已经不如以前,有点微死的状态,他当时为了开导我说的。
“如果是代表了执念,好像有说的通。”我盯着这红丝发呆。小哥是被他们家族的人推出来的,为了面对外界所产生,他的出生就是为了计划,为了去阻止,所以像提线木偶没有任何问题。黑瞎子因为经过好几次的轮回,他的执念就在于想要无数次的救回我们,况且他轮回的次数很多,他见过我们的不同死法,在上万次甚至上亿次的轮回中执念就会越来越深,所以红丝陷入他的骨肉里也没有问题。
“你想通了?”我的思绪被一句话拉了回来,小哥正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黑瞎子的墨镜里反射着看不透的光,他知道,但不想告诉我。
“这是不是执念?”我反问着,现在想从他这里套点话是越来越难了,和以前三叔他们有的一拼。
“这是你看到的,你即将作为下一次的时间管理者,自然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他拿起刚才的那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整个人透露着慵懒与漫不经心,粗糙的手里掺杂着岁月,我怎么感觉他变老了?
“但你也是时空管理者,你应该能看到啊?”我反问着,因为小哥现在出现,我和他连着的那条串子也噼里啪啦的响,像家里结婚,女士会带一些很多首饰,走路时发出的那些声响。
“这东西是随机的,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是一样的。”那把匕首十分锋利,在他手上来回把玩,他却一点伤都没有。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我突然有一些好奇的问着,自己坐到了一旁的小板凳上。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