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不管用什么办法
肖战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的笑，轻声道：“没有……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知道就好，以后不管多累，我都在。”
肖战躺在床上，王一博端起洗脚水倒进卫生间。
回来时，王一博对肖战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一直到肖战累晕过。
三个月后，肖战走出房间，王一博做了一桌，都是肖战爱吃的菜，肖战看着这些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肖战拿起筷子，刚尝上几口，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忍不住偏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肖战本就被那阵恶心搅得没了力气，眼下又一阵阵困意涌上来，眼皮都有些发沉，他轻轻放下筷子说道：“一博，我有点困了，我先回房间睡了。”
肖战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王一博轻手轻脚走进来，看着他睡得安稳的模样，以为他是拍戏太累，没往别处多想，替他掖了掖被角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肖战醒了过来，可依旧是什么都吃不下，胃里一阵阵犯恶心，还止不住地犯困。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胃里翻搅得难受，明明一整天没怎么进食，却还是不住地往上泛酸，一阵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王一博听见动静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垫一垫？”
肖战虚弱地摇了摇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又沉又软，困意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裹住，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倦意：“不想吃……有点想吐，还想睡觉……”话音刚落，他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肖战勉强撑着身子走出房间，才刚走几步，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王一博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接住他，触到他冰凉的手，看着肖战毫无血色的脸，他第一反应就是，肖战的心脏病犯了。
王一博将肖战打横抱起，手臂紧紧扣着肖战的腰和腿弯，直奔医院。
肖战躺在病床上，医生给他做检查，王一博回想肖战这两天的不对劲，吃不下东西，犯恶心，总犯困，他以为拍戏累了，或者是心脏病发，越想越自责，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察觉。
医生看向他时带着几分温和。
王一博声音都绷得发紧：“医生，他怎么样？是不是心脏病发。”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恭喜：“王先生，你别太紧张，他不是心脏病发。”
王一博愣了一瞬，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医生下一句话。
“恭喜王先生，他怀孕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恶心，犯困，乏力，这是怀孕的反应。”
王一博高兴还没一会，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泼在他身上。
“王先生，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不好，怀孕会增加孕夫的心脏负荷，以他的状况，根本撑不到足月，随时可能心脏停跳，我建议打掉孩子。”
医生走后，肖战醒来看了一下，周围说道：“一博，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突然晕倒，我以为你心脏病发，结果是你怀孕了。”
“你说我怀孕了。”
肖战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肚子，想到这里有一个小生命在动。
“战儿，我们把孩子打掉吧。”
“我不打，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要留下他。”
“不行，一定要打掉。”
肖战护住自己的肚子说道：“我不打，我要把他生下来。”
“战儿，医生说怀孕会增加孕夫的心脏负荷，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可这是我们的孩子啊……”肖战的声音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心脏骤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绞痛：“我想留下他，就算我少活几年也没关系。”
“我不准！”王一博低吼出声，看着肖战瞬间苍白痛苦的脸，又猛地软了语气，心疼地将肖战揽进怀里：“我只要你，战儿，没有你，孩子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听话，我们做手术。”
肖战靠在王一博怀里，浑身冰凉，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心脏疼得喘不上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儿，我这就去安排手术。”
他推开王一博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打，你要是敢安排手术，我就死给你看，我说到做到。”
王一博看着你的倔强与脆弱，心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知道你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别说拿性命相逼。
良久，他颓然放下手，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打掉，我们留下的他。”
你紧绷的身子微微一松，眼眶却更热了。
王一博伸手轻轻碰了碰肖战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心疼：“你先好好休息，别激动，我去再找医生，一定找出能保住孩子，又能护着你的办法。”
他不敢再多留，怕自己一时心软又说出让你伤心的话，只最后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快步走出病房，直奔医生办公室，他不是去问怎么打掉孩子，而是拼了命，要为你和孩子，争一条生路。
王一博脚步匆匆，走进医生办公室，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此刻眼底满是慌乱与焦灼，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都顾不上擦。
医生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然有数，起身让他坐下，语气先沉了几分：“王先生，你还是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王一博攥紧了手心，指节泛白，重重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医生，他不肯打，以死相逼，我妥协了，你实话告诉我，他的身体状况，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他太清楚肖战的身体了，比常人还要弱，平日里连剧烈运动都不能做，如今突然怀孕，心脏的负荷本就远超常人，风险大到不敢细想，当初他执意要安排手术，不是狠心，是真的怕失去肖战，可刚才肖战那双眼通红，字字泣血的模样，像一把尖刀扎在他心上，他赌不起，更不敢拿肖战的命去试。
医生叹了口气，翻开桌上的病历本，指着上面的检查数据，神色凝重：“他的心脏功能弱，怀孕之后，心脏负担会越来越重，孕期中就可能出现心慌，呼吸困难，甚至会有心力衰竭的风险，不止孩子保不住，大人也会有生命危险，这根本就是在拿命赌。”
“我知道。”王一博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压下眼底的酸涩，再睁眼时，满是决绝：“他非要留，医生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他和孩子，多少钱，我都愿意付出，你一定要帮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