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巷虐仇 失控的占有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城郊废弃的旧仓库成了绝佳的刑场。
铁门被厚重的锁链锁死,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悬在半空,昏黄的光线下,赵坤被牢牢捆在冰冷的水泥柱上,嘴里塞着破布,满脸横肉因恐惧而扭曲,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去会所喝了杯酒,醒来就被人绑到了这种鬼地方。直到看见顾燕帧那张阴鸷到极致的脸,所有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三年前那场大火,顾家老宅冲天的火光,还有那个被他踩在泥里、像条死狗一样的顾燕帧。
是他!那个早就该烂在阴沟里的丧家之犬!
顾燕帧站在阴影里,一身黑色西装,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踩在赵坤的心跳上,那双曾经温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淬了血的疯狂与恨意。
“赵坤。”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来自地狱的索命声,“三年了,你过得挺舒服啊。”
赵坤拼命挣扎,呜呜地发出求饶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当年他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卑微。
顾燕帧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顾、顾少!顾少我错了!”赵坤瞬间崩溃,语无伦次地求饶,“当年是顾明远逼我的!是他让我干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求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饶了你?”顾燕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残忍,“当年我父母跪在你面前求你,你饶过他们吗?我跪在火海里求你留一件遗物,你饶过我吗?”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赵坤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赵坤的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你不是喜欢烧吗?”顾燕帧起身,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在灯光下泛着骇人的红光,滋滋地冒着热气,“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火烫是什么滋味。”
赵坤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尖叫:“不要!顾燕帧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对我!顾明远不会放过你的!”
“顾明远?”顾燕帧嗤笑一声,眼神阴鸷,“他自身难保,还能救你?”
他一步步走近,烙铁的高温几乎要灼伤空气。赵坤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柱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烙铁即将碰到赵坤皮肤的瞬间,仓库的铁门被推开,苏清鸢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美艳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即将上演的酷刑,与她毫无关系。
“够了。”她开口,声音清冷,打断了顾燕帧的动作。
顾燕帧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眼底的疯狂还未褪去,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戾气:“苏清鸢,这是我的仇。”
“我知道。”苏清鸢缓步走近,目光落在赵坤身上,眼神冰冷,“但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了。我们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让顾明远彻底翻不了身。”
她抬手,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扔给顾燕帧:“把当年的事,一字不落地录下来。然后,废了他的手脚,扔到顾明远公司门口。”
顾燕帧看着录音笔,眼底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静的狠绝。
他明白了。
比起直接弄死赵坤,让他活着、带着一身残疾和罪证出现在顾明远面前,才是最狠的报复。
“好。”顾燕帧应道,转头看向赵坤,眼神再次变得阴狠,“听到了吗?把你当年做的事,全都说出来。”
赵坤哪里还敢反抗,哭着把当年顾明远如何指使他、如何掏空顾家、如何放火烧老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细节都不敢遗漏。
顾燕帧拿着录音笔,一字不落地录下,每听一个字,眼底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录完音,顾燕帧走到赵坤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两下狠戾的断骨。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伴随着赵坤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两条胳膊被硬生生拧断,无力地垂在身侧。
顾燕帧面无表情,又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膝盖上。
又是两声脆响,赵坤直接痛晕了过去。
顾燕帧踹了踹他的身体,确认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才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看向苏清鸢。
“处理好了。”
苏清鸢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袖口沾到的血渍,以及眼底还未散尽的疯狂。
她缓步走近,抬手,轻轻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袖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微凉的触感让顾燕帧瞬间绷紧了身体。
“做得很好。”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比我想象的,更狠。”
她的指尖停留了片刻,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青筋,带着一种暧昧的挑逗。
顾燕帧喉结滚动,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
“苏清鸢,”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苏清鸢轻笑,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我在帮你复仇,顾总。怎么,你以为我对你有别的心思?”
她的语气带着挑衅,眼神里满是玩味,像在逗弄一头失控的野兽。
顾燕帧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三年的压抑、复仇的戾气,以及失控的占有欲,凶狠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清鸢猝不及防,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顾燕帧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吻越来越凶,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属于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顾燕帧才缓缓松开她。
苏清鸢喘着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意,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顾燕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阴鸷:“苏清鸢,别惹我。”
“惹你?”苏清鸢冷笑,眼底的冷意彻底爆发,“顾燕帧,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我给的。你以为你是谁?也敢碰我?”
“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也是……唯一能配得上你的人。”顾燕帧的声音带着偏执的疯狂,“从你把我从泥里拉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苏清鸢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心里清楚,这条被她亲手放出来的野兽,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
她没有再挣扎,反而忽然笑了,眼神冰冷:“顾燕帧,你以为这就是爱?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所有物,当成了你复仇路上的战利品。”
“是又如何?”顾燕帧偏执地看着她,“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苏清鸢猛地用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顾燕帧,别把你的偏执,强加在我身上。我们的合作,只限于复仇。除此之外,你我之间,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燕帧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仓库里,只剩下赵坤微弱的呻吟,以及顾燕帧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
苏清鸢,你逃不掉的。
这场局,你布下的局,最终只会让你,彻底困在我身边,窒息而亡。
他缓缓抬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疯狂。
复仇还没结束,而他对苏清鸢的占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