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王一博依计应下了润成的要求,两人真正的反击之路,就此悄然铺开。
只是谁也没料到,润成的猜忌与试探,来得比他们预想中还要迅速。
次日一早,润成便拿着一份新项目合作方案,笑意盈盈地走进王一博办公室,将文件拍在桌上:“一博啊,这是咱们接下来要主推的新能源项目,资金、渠道我都铺得差不多了,就等你牵头,你的团队执行力强,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王一博拿起文件翻看,指尖微微收紧。这份方案看似前景大好,实则处处是陷阱,项目核心技术存在明显漏洞,资金流向也模糊不清,分明是润成想把风险转嫁到他身上,一旦项目出问题,所有锅都会由他来背。
他抬眸,眼底迅速覆上一层不耐烦,语气带着几分桀骜:“润总,这项目风险太大,我不接。”
“风险与收益并存嘛。”润成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里带着审视,“怎么,还在为肖战的事闹脾气?他都弃你而去了,你还守着那些没用的执念干什么?跟着我,肖氏以后有你一半,不比跟着他那个逃兵强?”
王一博攥紧拳头,脸色沉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冷声反驳:“我不是闹脾气,是这项目根本行不通,你别想拿我当枪使。”
“话可不能这么说。”润成轻笑,语气里带着威胁,“现在肖氏上下,也就你能扛事,你要是不接,那外界该怎么看?说你还念着肖战,故意跟我对着干?到时候,投资人撤资,员工动荡,这个烂摊子,你我都收拾不了。”
王一博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像是妥协般松了口,将文件扔在桌上:“行,我接,但丑话说在前头,项目出了问题,我不担全责。”
润成见他松口,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连忙笑着应下:“好说,好说,一切都好商量。”
润成离开后,王一博立刻反锁办公室门,拿出备用手机,指尖颤抖着给肖战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将新能源项目的陷阱和润成的试探一五一十说明。消息发出的那一刻,他靠在门后,心脏狂跳,他知道,这只是润成试探的开始,更凶险的圈套还在后面。
远在国外的肖战,刚落地就接到了信息。他坐在酒店房间里,反复翻看项目细节,眉头紧锁。润成的心思阴狠,不仅想利用王一博稳固局面,更想借机除掉这个潜在威胁,一旦王一博接手项目出现纰漏,润成定会借机将他踢出公司,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就彻底功亏一篑。
肖战立刻回复信息,字字斟酌:项目先接下,表面按他的要求推进,核心技术环节故意拖延,我这边会同步查项目背后的资金链,润成大概率想借此洗钱,你务必保护好自己,别碰任何敏感文件。
王一博收到回复,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回复了一个“好”字,将手机小心翼翼藏好,重新整理情绪,走出办公室,一副认命又桀骜的模样,投入到所谓的“新项目”中。
接下来的日子,王一博在润成面前演得愈发逼真。他时常对着方案发脾气,抱怨项目难做,偶尔还会在公开场合流露出对肖战的埋怨,一副被情分伤透、一心只想搞事业的样子。润成看在眼里,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却依旧没有完全信任,暗中安排了眼线,盯着王一博的一举一动。
而肖战在国外,已然开启了连轴转的高强度研发与暗局布局。实验室的灯火昼夜不熄,他带领海外团队攻坚新一代核心专利技术,每一组实验数据、每一次技术调试都亲力亲为,半点不敢疏漏;与此同时,他倾尽多年积攒的海外人脉,顺着蛛丝马迹层层深挖,将润成的底细细翻了个遍。
他不仅坐实了润成借肖氏新项目洗钱、挪用公司公款的铁证,更挖出了最不堪的真相:元老的女儿从不是自愿嫁与润成,是被润成设计圈套拿捏了把柄,那场风光大办的婚礼本就是一场胁迫,就连百日宴上看似康健的孩子,也常年被润成暗中控制、软禁,成了悬在元老头顶的利刃,逼得他不得不背叛自己追随了十几年的肖战,沦为润成的爪牙。
得知全部隐情的那一刻,肖战攥着资料的指尖泛白,压在心底的怒火翻涌,却又被对元老的复杂心绪压下。他连夜挑出部分核心证据,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处理发给王一博,语气沉肃:他当年背叛我,是身不由己,但也实打实伤了公司、负了我,他心里的坎比谁都深,策反他不能急,要先戳破他的恐惧,再给他十足的底气,慢慢磨,让他自己选。
王一博收到消息,心里瞬间了然。他太清楚,元老曾是肖战最倚重的老部下,对肖氏有过半辈子的功劳,如今背上叛徒的骂名,人前对润成俯首帖耳,人后必定日夜受愧疚煎熬,既怕润成加害家人,更怕再没脸面对肖战,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强硬劝说只会适得其反。
他避开润成安插的所有眼线,没选市中心的热闹场所,反倒挑了城郊一家老旧又僻静的私房菜馆,包下最靠里、无窗无监控的隔间,静静等至深夜,才等来了神色戒备、步履沉重的元老。
元老进门后,连坐都不肯坐得踏实,只挨着桌边沿,双手交握攥得死死的,眼底满是躲闪与疲惫,开口声音沙哑又疏离:“王总,你我如今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谈的,我劝你别白费功夫。”
他嘴上硬气,可眼底的挣扎藏不住——他背叛了肖战,亲手帮润成掏空公司,这辈子都欠着肖战的债,压根不敢直面王一博,更不敢听任何关于翻盘的话,他怕自己动心,更怕赌输了,全家都万劫不复。
王一博没逼他立刻坐下,也没急着开口,只是将加密的平板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平缓,不带半点指责:“你先看,看完再说话,这些,是润成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元老迟疑着抬眼,目光扫过屏幕,脸色一点点变僵。从润成婚内出轨、私生子的私密记录,到他软禁孩子、威胁女儿的录音与监控截图,再到他拿家人性命逼迫自己背叛肖战、事后却打算卸磨杀驴的暗地谋划,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字字戳心的真相。
他看着屏幕里女儿憔悴隐忍的模样,看着孩子被限制自由的画面,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瞬间通红,积攒了许久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委屈,瞬间堵在了胸口,憋得他喘不过气。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元老终于绷不住,声音哽咽着发颤,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满是悔恨,“战总待我不薄,肖氏我守了十几年,我怎么可能真心背叛?可我的女儿、外孙都在他手里,我赌不起,我只能听他的,只能当这个叛徒……我对不起战总,这辈子都对不起。”
“我知道你身不由己。”王一博的语气没有丝毫怪罪,反倒多了几分理解,“肖战也知道,他从来没真正怪过你,他查这些,不只是为了夺回公司,更是为了帮你救回家人,让你不用再活在愧疚和胁迫里。”
元老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战总他……他不恨我?我害他丢了公司,落得众叛亲离的地步,他怎么可能不恨我……”
“恨过,但更念旧情。”王一博看着他,目光诚恳又坚定,“他说,你是肖氏的元老,是跟着他打江山的前辈,你只是被拿捏了软肋。现在我们手里有足够的证据,只要你肯做我们的双面间谍,把润成的机密文件、洗钱流水、私下谋划偷偷传出来,我们里应外合,既能彻底扳倒润成,让他付出代价,也能提前把你的家人秘密转移保护起来,保证他们毫发无伤。事成之后,肖氏还是你的家,没人会再提过往的事,你依旧是元老,依旧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这话砸在元老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近乎凝固,他一会儿攥紧拳头,眼神狠厉,一会儿又颓然松手,满是怯懦,反复在“赌一把救家人”和“怕再次失败伤及到家人”之间挣扎。
他怕王一博是在骗他,怕这是润成设下的圈套,怕自己一旦松口,全家都会遭殃;可他又看着屏幕里的证据,想着肖战的不计前嫌,想着自己这半年来忍辱负重的日子,想着女儿和外孙受的苦,心底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我……我能信你吗?”元老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迟疑,“我已经做错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万一失败了,我的家人怎么办,战总的计划怎么办?”
“你可以信我,更可以信肖战。”王一博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我们会给你留好退路,每一步都小心谋划,你只需要暗中传递消息,其他的风险,我们来扛。你跟着战总这么多年,该清楚他的为人,他从来不会让自己人白白受委屈,更不会拿无辜的人冒险。”
又过了良久,元老看着平板上的证据,想起肖战往日对他的信任与提携,想起自己这些年活得像个傀儡,终于咬了咬牙,眼底的挣扎彻底化作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抬手抹了把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却坚定,带着沉甸甸的愧疚与承诺:“好……我信你们,信战总。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战总给的,当年是我糊涂,被人拿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这次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你们扳倒润成,救回我的家人,还清我欠战总的债,守住肖氏!”
王一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朝他郑重点头:“辛苦你,我们一起等肖战回来。”
双面间谍的暗局,就此真正铺开。元老此后在润成面前,愈发恭顺隐忍,装作毫无二心的模样,借着处理日常公务、整理文件的便利,悄悄复制核心机密、记录黑钱往来,再用最隐秘的方式,一点点把消息传给王一博;王一博则将所有情报层层加密,同步传给海外的肖战,两人一明一暗,一内一外,配合得缜密无隙,在润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悄织就了一张收网的大网。
需要我把元老的内心挣扎再细化得更戳人,我懂你的意思——之前的版本还是太顺了,元老的愧疚、恐惧、反复动摇、对背叛肖战的自责,还有对王一博的戒备都没写透,他是先负过肖战的人,不可能几句劝说就彻底倒戈,得有拉扯、有挣扎、有试探,才够真实戳人。我重新润色改写,把这份纠结感拉满,让策反过程充满张力。
尘光归处,并肩同行(元老策反段润色)
而肖战在国外,已然开启了连轴转的高强度研发与暗局布局。实验室的灯火昼夜不熄,他带领海外团队攻坚新一代核心专利技术,每一组实验数据、每一次技术调试都亲力亲为,半点不敢疏漏;与此同时,他倾尽多年积攒的海外人脉,顺着蛛丝马迹层层深挖,将润成的底细细翻了个遍。
他不仅坐实了润成借肖氏新项目洗钱、挪用公司公款的铁证,更挖出了最不堪的真相:元老的女儿从不是自愿嫁与润成,是被润成设计圈套拿捏了把柄,那场风光大办的婚礼本就是一场胁迫,就连百日宴上看似康健的孩子,也常年被润成暗中控制、软禁,成了悬在元老头顶的利刃,逼得他不得不背叛自己追随了十几年的肖战,沦为润成的爪牙。
得知全部隐情的那一刻,肖战攥着资料的指尖泛白,压在心底的怒火翻涌,却又被对元老的复杂心绪压下。他连夜挑出部分核心证据,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处理发给王一博,语气沉肃:他当年背叛我,是身不由己,但也实打实伤了公司、负了我,他心里的坎比谁都深,策反他不能急,要先戳破他的恐惧,再给他十足的底气,慢慢磨,让他自己选。
王一博收到消息,心里瞬间了然。他太清楚,元老曾是肖战最倚重的老部下,对肖氏有过半辈子的功劳,如今背上叛徒的骂名,人前对润成俯首帖耳,人后必定日夜受愧疚煎熬,既怕润成加害家人,更怕再没脸面对肖战,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强硬劝说只会适得其反。
他避开润成安插的所有眼线,没选市中心的热闹场所,反倒挑了城郊一家老旧又僻静的私房菜馆,包下最靠里、无窗无监控的隔间,静静等至深夜,才等来了神色戒备、步履沉重的元老。
元老进门后,连坐都不肯坐得踏实,只挨着桌边沿,双手交握攥得死死的,眼底满是躲闪与疲惫,开口声音沙哑又疏离:“王总,你我如今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谈的,我劝你别白费功夫。”
他嘴上硬气,可眼底的挣扎藏不住——他背叛了肖战,亲手帮润成掏空公司,这辈子都欠着肖战的债,压根不敢直面王一博,更不敢听任何关于翻盘的话,他怕自己动心,更怕赌输了,全家都万劫不复。
王一博没逼他立刻坐下,也没急着开口,只是将加密的平板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平缓,不带半点指责:“你先看,看完再说话,这些,是润成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元老迟疑着抬眼,目光扫过屏幕,脸色一点点变僵。从润成婚内出轨、私生子的私密记录,到他软禁孩子、威胁女儿的录音与监控截图,再到他拿家人性命逼迫自己背叛肖战、事后却打算卸磨杀驴的暗地谋划,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从未知晓、却又字字戳心的真相。
他看着屏幕里女儿憔悴隐忍的模样,看着孩子被限制自由的画面,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瞬间通红,积攒了许久的愧疚、恐惧、愤怒与委屈,瞬间堵在了胸口,憋得他喘不过气。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我没办法……”元老终于绷不住,声音哽咽着发颤,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满是悔恨,“战总待我不薄,肖氏我守了十几年,我怎么可能真心背叛?可我的妻女、外孙都在他手里,我赌不起,我只能听他的,只能当这个叛徒……我对不起战总,这辈子都对不起。”
“我知道你身不由己。”王一博的语气没有丝毫怪罪,反倒多了几分理解,“肖战也知道,他从来没真正怪过你,他查这些,不只是为了夺回公司,更是为了帮你救回家人,让你不用再活在愧疚和胁迫里。”
元老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战总他……他不恨我?我害他丢了公司,落得众叛亲离的地步,他怎么可能不恨我……”
“恨过,但更念旧情。”王一博看着他,目光诚恳又坚定,“他说,你是肖氏的老人,是跟着他打江山的兄弟,你只是被拿捏了软肋。现在我们手里有足够的证据,只要你肯做我们的双面间谍,把润成的机密文件、洗钱流水、私下谋划偷偷传出来,我们里应外合,既能彻底扳倒润成,让他付出代价,也能提前把你的家人秘密转移保护起来,保证他们毫发无伤。事成之后,肖氏还是你的家,没人会再提过往的事,你依旧是元老,依旧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这话砸在元老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近乎凝固,他一会儿攥紧拳头,眼神狠厉,一会儿又颓然松手,满是怯懦,反复在“赌一把救家人”和“怕再次失败”之间挣扎。
他怕王一博是在骗他,怕这是润成设下的圈套,怕自己一旦松口,全家都会遭殃;可他又看着屏幕里的证据,想着肖战的不计前嫌,想着自己这半年来忍辱负重的日子,想着女儿和外孙受的苦,心底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我……我能信你吗?”元老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迟疑,“我已经做错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万一失败了,我的家人怎么办,战总的计划怎么办?”
“你可以信我,更可以信肖战。”王一博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我们会给你留好退路,每一步都小心谋划,你只需要暗中传递消息,其他的风险,我们来扛。你跟着战总这么多年,该清楚他的为人,他从来不会让自己人白白受委屈,更不会拿无辜的人冒险。”
又过了良久,元老看着平板上的证据,想起肖战往日对他的信任与提携,想起自己这些年活得像个傀儡,终于咬了咬牙,眼底的挣扎彻底化作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抬手抹了把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却坚定,带着沉甸甸的愧疚与承诺:“好……我信你们,信战总。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战总给的,当年是我糊涂,被人拿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这次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你们扳倒润成,救回我的家人,还清我欠战总的债,守住肖氏!”
王一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朝他郑重点头:“辛苦你,我们一起等肖战回来。”
双面间谍的暗局,就此真正铺开。元老此后在润成面前,愈发恭顺隐忍,装作毫无二心的模样,借着处理日常公务、整理文件的便利,悄悄复制核心机密、记录黑钱往来,再用最隐秘的方式,一点点把消息传给王一博;王一博则将所有情报层层加密,同步传给海外的肖战,两人一明一暗,一内一外,配合得缜密无隙,在润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悄织就了一张收网的大网。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润成手下的人察觉到元老行踪诡异,又发现王一博在项目推进上总是故意拖延,看似卖力,实则毫无进展,种种疑点叠加,让润成心底的怀疑再次翻涌。他意识到,王一博的“归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润成设下了一个致命圈套。
这天,润成将一份标注着“最高机密”的文件放在王一博面前,神色严肃:“这是公司海外资产的核心数据,事关重大,你亲自送到合作方手里,切记,不能有任何泄露,路上小心。”
王一博接过文件,指尖冰凉。他一眼就看出,这份文件是伪造的,里面全是虚假信息,润成是想故意让他“泄露”给肖战,以此坐实两人联手的证据,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不动声色,脸上露出几分凝重:“放心,我一定送到。”
离开润成办公室后,王一博第一时间给肖战打去电话,声音里带着急切:“他给了我一份假的海外资产文件,明显是试探,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肖战沉默片刻,语气沉稳却带着决绝:“将计就计。你把文件原样送过去,让润成以为你中计了,放松警惕。我这边已经完成专利研发,新产品马上上线,再过三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你稳住,别暴露,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王一博握紧手机,眼眶微微发热,短短三个字,藏着无尽的牵挂与笃定。
王一博依着既定计划,满脸郑重地接下那份伪造的海外资产机密文件,全程神色紧绷,按着润成的要求,亲自驱车送往合作方处。他刻意放慢车速,途中没有任何多余举动,连手机都未曾翻看一眼,半点破绽未露。
润成安插的眼线一路尾随,将全程如实禀报,听闻王一博未曾与任何人联络、文件顺利交接,润成悬着的疑心看似彻底落地,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意,当即着手筹备盛大的庆功宴,要借着这场宴席,正式坐稳肖氏总裁的位置。
三天转瞬即逝,肖战带着研发完毕的核心专利技术,悄无声息地回国。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王一博,以免打草惊蛇,而是暗中联络了相熟的权威媒体、资深律师团队,还有那些曾被润成排挤打压的老员工、忠心投资人,将这段时间搜集的所有商业罪证整理成册,反复核对确认,只等庆功宴当晚,趁润成最得意之时,给予致命一击,完成绝地翻盘。
润成的庆功宴当晚,肖氏集团大楼被装点得灯火璀璨,各界名流、合作商户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全是对润成的阿谀奉承。
润成身着高定西装,站在宴会厅中央的台上,意气风发,对着台下众人侃侃而谈,大肆吹嘘自己力挽狂澜,将濒临危机的肖氏拉回正轨,言语间满是对肖战的贬低,嘲讽他不堪大用、自私逃兵。
就在他唾沫横飞、得意忘形之际,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肖战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沉稳地迈步而入,身后跟着神情肃穆的律师团队与手持设备的媒体记者,周身散发着冷冽又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全场目光尽数吸引,喧闹的会场骤然安静下来。
润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狠,却强装镇定,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意,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呦!肖战?什么风把肖总给吹来了~”
肖战未曾理会他的挑衅,目光清冷,径直穿过人群,一步步走上台,从润成身边夺过话筒,清冽有力的声音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各位来宾,今日我到此,不为别的,只为揭露润成执掌肖氏以来的所有阴谋,夺回这本就属于我们的一切。”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润成脸色阴鸷,没有像往常一样厉声呵斥,反倒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开启大屏幕,笑意诡异又得意:“既然肖总这么想揭露真相,也不是不行~”
肖战眉头微蹙,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以为会是自己搜集的商业罪证被篡改,可下一秒,大屏幕亮起的画面,让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都仿佛凝固。
屏幕上,全是他和王一博私下里的亲密画面:是两人在那间小家里,王一博窝在肖战怀里撒娇,肖战温柔揉他头发的日常;是深夜里俩人紧紧相拥,亲密接触的画面;还有分开后,备用机里舍不得删掉的暧昧聊天记录、语音片段。
没有狗血,没有不堪,全是两人藏在暗处、小心翼翼守护的爱意,是这段隐忍日子里,唯一的温暖与支撑,此刻却被赤裸裸地摆在所有宾客、所有媒体镜头前,公之于众。
全场哗然到极致,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台下窃窃私语声炸开,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商战的最后,反转竟然是两人的恋爱关系被当众戳破。
“肖战,王一博,你们演的好一场决裂大戏啊!”润成站在一旁,笑得阴毒又得意,拿着话筒高声叫嚣,“什么理念不合,什么恩断义绝,全是骗所有人的幌子!你们俩不光联手算计公司,还藏着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靠着私情狼狈为奸!!!”
他赌的就是两人不敢公开这段感情,赌他们会为了声誉、为了公司,当场慌乱自保,甚至互相推诿,到时候他再顺势抛出商业上的假证据,就能彻底坐实两人“以权谋私、欺世盗名”的罪名,将两人彻底踩翻,再也无法翻身。
肖战浑身一僵,握着话筒的手瞬间收紧,他转头看向台下的王一博,眼底满是愧疚与慌乱
台下的王一博,脸色也瞬间发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探究,有鄙夷,有议论,可他看着台上神色慌乱的肖战,没有丝毫闪躲,反而一步步坚定地走上台,径直走到肖战身边。
润成以为他要辩解,要撇清关系,正等着看笑话,却见王一博伸手,紧紧握住了肖战的手,十指相扣,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他抬头看向肖战,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剩坚定与温柔,随后拿过另一只话筒,迎着全场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坦荡,传遍整个会场:“是,我们没有决裂,我们确实相爱。”
一句话,让全场再次死寂。
王一博握着肖战的手更紧,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没有丝毫避讳:“我们的感情,从来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更不是狼狈为奸。这场决裂的戏,是为了揭穿润成的阴谋,为了夺回被他窃取的肖氏,为了保护那些被他胁迫的人。”
“他拿捏元老家人,挪用公司公款,洗钱敛财,陷害忠良,这些铁证,才是真正的真相。”王一博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润成,随后示意律师团队
律师立刻上前,将润成商业犯罪的所有铁证——洗钱流水、非法拘禁证据、挪用公款记录,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对比刚才的亲密画面,高下立判。
润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狠的一招,非但没让两人自乱阵脚,反倒让他们当众坦诚爱意,破釜沉舟,彻底断了他的舆论算计。他脸色惨白,还想狡辩,警车与经侦车辆的鸣笛声已经传来,警察与经侦人员快步走入会场,出示逮捕令,将面如死灰的润成当场带走。
那些围观的宾客与媒体,看着坦荡相拥的两人,再看着确凿的商业罪证
会场渐渐安静,肖战看着身边紧紧握着他手的王一博,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
王一博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我早就想公开了,不用再躲,不用再藏,能这样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比什么都好。战哥,我们赢了,不光赢了公司,还不用再偷偷爱你了。”
肖战再也忍不住,轻轻将他拥入怀中,这一次,没有避讳,没有伪装,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坦然相拥。
几天后,肖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润成的所有罪行被公之于众,肖战重新执掌公司,王一博依旧是他最默契的合伙人,元老戴罪立功,官复原职。两人公开感情的消息,刚开始受到了舆论的影响,但因为他们的坦诚、坚守与能力,收获了无数认可,后期舆论彻底反转。
肖战研发的新一代专利技术正式上线,迅速占领市场,肖氏集团重回巅峰,更迈上新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