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箱子
他没有第一时间带我走,而是带我去了趟北京。
“去北京干嘛?”我们没有坐车,而是在转眼间就来到了北京,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整理一下我的遗物。”他很平淡的说,我们眼前是一个眼镜铺,就是那个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来的那个地方,后来走的七零八碎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他已经面对好自己的死亡,我无可挽回。
眼镜铺还是老样子,只是又多了一层灰,我想起我第一次来这里,想起小哥笔记里提到过的这个眼镜铺,这属于一个中介点,好像在管理这一切,和一切都能沾点边。
黑瞎子走到柜台里,将躺椅拖了出来,弯下腰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眼镜铺,迷局的开端与结尾,原来我才接近。
过了好一阵子,他突然拿出来一个黄色的铜制箱子,我愣住了,这个箱子很熟悉,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事情要从和小花的一次谈话讲起。
就是单纯的聊天,我也忘了我们两个是为什么而聊天了,反正当时聊着聊着都突然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有一次查黑瞎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的一个经历。”小花说着就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张老旧的照片,黑白色的,非常老旧,一个黄色的铜制箱子摆在桌上“这是他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丢掉的重要物品,这好像也成了他的心结,我不清楚这个对他有什么重要性,一切都还在调查。”
当时的我看着照片,从照片的老旧痕迹上看,年头已经不小,最早能追溯到上个世纪:“你从哪搞来这照片的?”
“上次意外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我告诉他,他说他不想要,后来顺便查到了这个事情,就将这张照片保留了。”当时小花也只是这样解释,然后我就记不清了。
思绪回来,我盯着眼前的这个箱子,又看了一眼他,他像是早有预料直接开口:“我讲的事情一般都没有真的。”
“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得从那次任务说起。”
“是为了完成我计划的重要一部分。这里头的东西是我家族的,我得把它拿回来,所以就稍微撒了个谎,谎称这东西丢了,假装成心结,然后自己独占。”
“这里头是什么?”我观察了一下这个箱子,除了一个正面,围着箱子的边缘开了一条缝,和一个好像能在这上面移动的圆按钮以外,其它几个面什么也没有。我甚至都没找到它开锁的地方。
他笑了笑,这个笑的得意,更像是一种自豪:“这可是我们家工匠做的,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的锁。”说着他就把这个箱子拿了过来,突然在箱子的背面摸索着,完全都不看,有点像盲人的做法。
随后他好像摸出了什么东西。接着就开始移动着那个圆按钮,每动一下都有一个固定的声音,随着他一段操作,箱子开了。
“所以就是移动按钮?这有点像以前那种年代用手抠电话号码的那种打电话的。”我以为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那么简单,在移动的同时,你也要按动这个按钮,按动的节奏和移动的轨迹一致时,箱子才会被打开。”他说着,突然将我的手拽过来,让我摸了摸箱子的背后,我感受到后面好像刻着些什么,但从表面上并不能看出。
“上面那些东西只有我们家的人才懂,这算是又给我们的箱子做了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