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勾引

荒野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寂静，只有风声在岩石缝隙间穿梭，发出如同呜咽般的低鸣。堡垒内的温度控制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维持着宜人的暖意。王一博坐在简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从废墟里捡来的旧书，但视线却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地毯上。肖战正趴在那里玩积木。那是王一博从一家废弃玩具店里翻出来的，原本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想到肖战对这个很感兴趣。只是，这只小丧尸的玩法实在让人有些……头疼。“唔……”肖战发出了一声软糯的鼻音。他正试图把一块红色的积木塞进一个形状完全不匹配的孔洞里。因为用力，他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专注的呆萌。他穿着王一博给他找来的白色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衬衫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那腰肢极细，脊背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像是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蝴蝶。王一博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试图强迫自己看书，但几秒钟后，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咔哒。”积木终于塞进去了。肖战似乎很开心，他转过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双手举着积木，对着天花板傻笑。这个动作让他的衬衫领口彻底敞开了。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的胸膛，还有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肖战。”王一博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有些沙哑。“咿？”肖战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看向他。看到王一博，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 attractive 的东西。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速度快得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博……哥……”他含糊不清地叫着，爬到了王一博两腿之间，然后熟练地——把脸埋进了王一博的怀里。这是肖战现在的习惯。变成丧尸后，他的体温很低，而王一博作为雷系异能者，体温偏高，就像一个天然的大暖炉。肖战最喜欢在睡觉或者休息的时候贴着王一博取暖。但此刻，这个动作对王一博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肖战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喷洒在皮肤上。他似乎觉得不舒服，还在王一博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柔软的头发扫过王一博的喉结，那冰凉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摸索，最后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唔……暖……”肖战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知道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这种近乎献祭般的亲昵，对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尤其是对一个深爱着他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王一博的身体瞬间紧绷。他垂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毫无自觉的小丧尸。肖战的嘴唇因为刚才吃糖而显得红润光泽，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舌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太乖了。也太诱人了。“肖战，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王一博低声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咿？”肖战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他不明白博哥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也不暖了。他有些不安，于是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王一博的下巴。那是丧尸表达亲昵的方式——就像小狗在舔舐主人的伤口。但在王一博看来，这简直是在玩火。那一瞬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操……”王一博低咒一声，猛地扣住肖战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唔！”肖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的人类。但王一博的怀抱太紧了，紧得让他无法动弹。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和宣泄。王一博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肖战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呜……嗯……”他的小手抵在王一博的胸口，想要推拒，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直到肖战快要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王一博才终于松开了他。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王一博看着肖战那双被水汽笼罩的眼睛，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底的暗火依旧没有熄灭。“博……哥……坏……”肖战委屈地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觉得嘴巴好疼，而且博哥刚才咬得他好痛。“我是坏。”王一博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花。“但我忍不住。”他抱起肖战，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肖战，你是妖精吗？”王一博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侧，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毫无防备地贴着我，我会想把你吃掉？”“吃？”肖战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他眼睛一亮，以为王一博要给他找零食了。“吃！吃！”他兴奋地拍着手，然后张开嘴，对着王一博的肩膀就咬了一口。当然，只是轻轻地磨了磨，没舍得真咬破。王一博：“……”看着怀里这只一脸期待等着“投喂”的小丧尸，王一博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奈又宠溺的叹息。“对，吃。”王一博把他按回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认命地叹了口气。“吃零食去。”他起身，抱着肖战走向零食箱。虽然欲望被撩拨起来了，但他舍不得真的碰他。现在的肖战太脆弱了，像个易碎的瓷器。他不懂情欲，不懂爱，只知道吃和暖和。王一博不想强迫他。他愿意等。等到这只小丧尸重新学会说话，学会思考，学会什么是爱。或者，就这样一辈子。只要他在身边，哪怕只是这样笨拙地撩拨，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