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车内吻
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
张哲瀚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犯太岁。
先是微博被扒，然后是直播被骂，现在好了——他和龚俊在车里接吻被拍了。
高清。正脸。还有长达三十秒的视频。
“完了完了完了……”他躺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在脸前面，看着那条热搜，整个人都麻了。
热搜第一：#龚俊和老婆车内热吻#
点进去，就是那段视频。龚俊的车停在某个路边，车窗没关严，狗仔的长焦镜头从缝隙里钻进去，把他俩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里，龚俊刚从拍摄地回来，衣服都没换，一上车就凑过来亲他。他当时正抱着团子，被亲得有点懵，但也没躲，还往那边凑了凑。亲了大概有十几秒，团子在他怀里动了动，他才推开龚俊，低头看儿子。
就这。
三十秒的视频，亲密镜头也就十几秒，剩下的都是他在看团子，龚俊在旁边看他。
但热搜标题写的是“热吻”。
张哲瀚盯着那个“热”字看了半天，忍不住骂：“热什么热？就亲了一下，这叫热？”
团子躺在他怀里，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小嘴一瘪，要哭。
他赶紧低头哄：“乖，不哭不哭，妈妈不是凶你……”
团子不听，小嘴瘪着，眼泪汪汪的。
张哲瀚没办法了，只能开始喂奶，团子立刻大口吃起来，然后就不哭了。
他松了口气，继续看手机。
评论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甜了吧！
——俊子那个眼神，你们看见了吗？就那个看老婆的眼神，我死了！
——瀚瀚好可爱啊，被亲的时候还懵懵的！
——团子：你们当我面亲热？礼貌吗？
——哈哈哈哈团子那个小表情，好像说“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救命，这一家三口太有爱了！
——所以俊子是从片场直接赶回来的？就为了亲老婆一口？
——你们注意看，俊子上车的时候衣服都没换，肯定是收工就直奔老婆去了！
——这是什么绝世好老公啊！
张哲瀚看着那些评论，心情复杂。
他承认，龚俊对他挺好的。但那是应该的，他给龚俊生孩子，怀了十个月，疼了一天一夜，生下来一个快七斤的胖小子，龚俊对他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而且龚俊那个狗东西，平时嘴贱得要死，天天惹他生气，做饭难吃还非要做，带孩子笨手笨脚还非要抢着抱，他一天不骂龚俊三回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亲一下，有什么好夸的？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龚俊打来的视频。
他接起来，龚俊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化妆间。
“看热搜了吗？”龚俊问。
“看了。”
“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就那样呗！”
龚俊看着他，忽然笑了。
张哲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笑你口是心非，”龚俊说，“你肯定在骂我，对不对？”
张哲瀚被戳穿，有点恼羞成怒：“我骂你干什么？”
“骂我害你上热搜啊！”
“你知道还问？”
龚俊笑得更开心了：“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晚上早点回去陪你。”
“谁要你陪？”
“你不要我陪，那我去陪别人？”
张哲瀚瞪他：“你敢！”
龚俊笑着投降：“不敢不敢，只陪你。”
张哲瀚“哼”了一声，脸色好了一点。
团子在他怀里动了动，松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张哲瀚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龚俊在屏幕那头说：“团子睡了？”
“嗯。”
“那你也睡会儿，别老看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你那叫关心？你那叫唠叨。”
龚俊被噎住，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张哲瀚看着他那个吃瘪的样子，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说：“行了，你拍戏吧，我挂了。”
“晚上等我回来。”
“知道了。”
挂了视频，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团子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热搜。
还在第一。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抱着团子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龚俊果然早点回来了。
张哲瀚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
“嗯。”
龚俊换了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凑过去看他的手机。
“还在看热搜？”
“嗯。”
“别看了，看了烦。”
张哲瀚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得轻巧，被拍的是我，又不是你。”
龚俊想了想，说：“要不我让公关把热搜撤了？”
张哲瀚愣了一下：“能撤吗？”
“能，就是得花点钱。”
张哲瀚想了想，摇摇头：“算了，花那个钱干嘛？过两天就下去了。”
龚俊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龚俊说，“就是觉得你还挺省钱的。”
张哲瀚瞪他：“我什么时候不省钱了？”
“你上个月买那个包的时候。”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是……那是必需品！”
龚俊被他这歪理逗笑了，伸手把他圈进怀里。
张哲瀚靠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团子呢？”
“在婴儿床里睡着呢！”
张哲瀚往婴儿床那边看了一眼，团子确实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睡得特别香。
他松了口气，靠在龚俊身上，继续刷手机。
刷着刷着，他忽然说：“龚俊。”
“嗯？”
“你说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咱们？”
龚俊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咱们真实吧！”
“真实？”
“嗯，你看那些明星夫妻，都是秀恩爱的，什么多甜多恩爱，看着就假。咱们不一样，咱们是真吵架，真生气，真和好，真过日子。”
张哲瀚听着，觉得有点道理。
龚俊继续说：“而且你傻乎乎的，说什么都往外倒，他们就觉得亲切。”
张哲瀚瞪他：“我傻？”
“你不傻？”
“我那是真诚！”
“行行行，真诚…”
张哲瀚气得想打他，但被他圈着，动不了。
他“哼”了一声，不理他。
龚俊低头看着他，忽然说：“张哲瀚。”
“嗯？”
“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是……咱们被拍到，上热搜，被人议论，”龚俊说，“以前咱们躲躲藏藏的，现在不用了。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带孩子，光明正大地过日子。”
张哲瀚听着，没说话。
龚俊继续说：“而且你看评论区，都是祝福的，没人骂咱们。”
张哲瀚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
“所以别烦了，”龚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习惯就好。”
张哲瀚靠在他身上，小声说：“那明天要是还有记者堵你呢？”
“堵就堵呗，我又不是没被堵过。”
“那你怎么应对？”
龚俊想了想，说：“就……实话实说呗！”
张哲瀚愣了一下：“实话实说？说什么？”
“就说你是我老婆，团子是我儿子，咱们结婚八年了，感情很好，天天吵架，但分不开。”
张哲瀚听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张哲瀚说，“就是觉得你这话还挺实在的。”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不实在了？”
“你天天不实在。”
“我哪有？”
“你就有。”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吵到一半，团子醒了，开始哼唧。
张哲瀚叹了口气，从龚俊怀里挣扎出来，走过去把团子抱起来。
团子一到他怀里，就往他胸口拱，小嘴张着找奶吃。
张哲瀚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小东西，就知道吃。”
龚俊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团子吃奶。
忽然，他开口说：“张哲瀚。”
“嗯？”
“谢谢你。”
张哲瀚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张哲瀚的脸红了。
“你、你少来……”
“真的，”龚俊说，“谢谢你。”
张哲瀚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团子。
团子吃得专心致志，小嘴一动一动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跑了。
他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心里又软又暖。
他抬起头，看着龚俊，说：“不用谢。”
第二天早上，张哲瀚是被手机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林斯斯发来的消息。
【林斯斯：你看机场视频了吗？俊子被堵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龚俊机场被围#
点进去，是一段视频。
机场出口，龚俊被乌泱泱一群人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寸步难行。有记者举着话筒往前挤，有粉丝举着手机拍，还有保安在旁边拼命拦着。
视频里，记者在喊：“龚老师！说一下昨天的事吧！是真的吗？”
龚俊被挤得有点狼狈，但还是对着镜头说：“什么真的假的？”
“就您和您太太被拍的事！是真的吗？”
龚俊看了那个记者一眼，说：“那不是我太太吗？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
记者愣了一下，继续追问：“那你们结婚多久了？”
“八年。”
“孩子多大了？”
“三个月。”
“您太太是做什么的？”
龚俊想了想，说：“他啊？他不上班，在家带孩子。”
记者又问：“那您平时工作那么忙，有时间陪他们吗？”
龚俊说：“尽量吧，有空就回去。他比较黏人，我不回去就给我打电话。”
记者笑了：“您太太黏人？”
“嗯，特别黏，”龚俊说着，忽然笑了一下，“不过我也挺黏他的。”
旁边有人起哄，龚俊摆摆手，在保安的护送下往外走。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张哲瀚盯着屏幕，脸红了。
他拿起手机给龚俊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
“你、你在机场说的那些话……”
龚俊的声音带着笑：“怎么了？”
“什么叫我特别黏人？我什么时候黏人了？”
“你还不黏人？你天天给我打电话。”
“那、那是关心你！”
“行行行，关心。”
“还有，你说你挺黏我的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龚俊笑了：“怎么了？我说实话不行吗？”
张哲瀚被噎住，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龚俊继续说：“行了，别气了，我马上到家了。”
张哲瀚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嗯，今天没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给你个惊喜啊！”
张哲瀚“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弯了。
挂了电话，他抱着团子坐在沙发上，等着龚俊回来。
团子在他怀里动了动，小手往他脸上摸。
张哲瀚低头看着他，说：“团子，你爸又上热搜了。”
团子眨了眨眼。
“这次是因为在机场说咱们。”
团子又眨了眨眼。
“他说我黏人。”
团子继续眨眼。
“你说，我黏人吗？”
团子“啊”了一声。
张哲瀚愣了一下：“你是说黏？”
团子又“啊”了一声。
张哲瀚叹了口气，说：“行吧，你们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
团子小嘴咧开，笑了。
张哲瀚看着他那个笑，忍不住也笑了。
“小东西，”他小声说，“你就会笑。”
十分钟后，龚俊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张哲瀚抱着团子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看他。
他走过去，在张哲瀚脸上亲了一下，又低头在团子额头上亲了一下。
“想我没？”
张哲瀚别开脸，小声说：“谁想你了？”
龚俊笑了：“行，没想。”
他在张哲瀚旁边坐下，伸手把他们俩一起圈进怀里。
张哲瀚靠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那个视频，我看评论了。”
“怎么说？”
“有人说你情商高，有人说你宠妻，还有人说你帅。”
龚俊得意地笑了笑：“那不是应该的吗？”
张哲瀚瞪他一眼：“你能不能谦虚点？”
“我为什么要谦虚？我说的都是实话。”
张哲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龚俊笑着躲开，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团子被他们挤在中间，哼唧了一声。
两个人赶紧松开一点，低头看他。
团子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小嘴咧开，又笑了。
张哲瀚看着他，忍不住也笑了。
“小东西，”他小声说，“你笑什么？”
团子继续笑，小手小脚都挥舞起来。
龚俊在旁边说：“他笑你傻。”
张哲瀚瞪他：“你才傻！”
“我没说是我说的。”
“那还不是你说的？”
“我是翻译团子的话。”
张哲瀚气得又想打他，但团子在他怀里，他不敢动，只能干瞪眼。
龚俊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不行。
“行了行了，不闹了，”他说，“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张哲瀚愣了一下：“你做？”
“嗯，我今天有空。”
“你做的能吃吗？”
“不能吃你也得吃。”
张哲瀚想了想，说：“我想吃火锅。”
龚俊的脸垮了：“火锅我不会。”
“那你就学。”
“现在学？”
“不然呢？”
龚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进厨房。
张哲瀚抱着团子跟在后面，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龚俊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打开柜子看了看，又关上，然后回头看他：“家里没火锅底料。”
“那就去买。”
“现在？”
“不然呢？”
龚俊沉默了两秒，认命地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张哲瀚忽然叫住他：“等等。”
龚俊回头：“怎么了？”
“我跟你一起去。”
龚俊愣了一下：“你？抱着团子？”
“嗯，反正也没事，出去逛逛。”
龚俊想了想，点点头：“行，走吧。”
张哲瀚抱着团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说：“不会被拍吧？”
龚俊看着他，笑了：“怕了？”
“谁怕了？就是问问。”
“怕什么怕？拍就拍呗，又不是没拍过。”
张哲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把团子裹紧一点，跟着龚俊出了门。
到了超市，龚俊推着购物车，张哲瀚抱着团子走在他旁边。
团子睁着大眼睛，四处看，对什么都好奇。
张哲瀚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小东西，没来过超市吧？”
团子“啊”了一声。
“以后常带你来。”
团子又“啊”了一声。
龚俊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张哲瀚。”
“嗯？”
“你这样挺好看的。”
张哲瀚愣了一下：“什么？”
“抱着团子，站在超市里，跟普通夫夫一样，”龚俊说，“挺好看的。”
张哲瀚的脸红了。
“你、你少来！”
“真的，”龚俊说，“特别好看。”
张哲瀚“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弯了。
他们走到调料区，龚俊在货架上找火锅底料。
张哲瀚抱着团子站在旁边，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们。
他抬头一看，不远处有几个小姑娘，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龚俊那边靠了靠。
龚俊感觉到了，回头看他：“怎么了？”
“有人拍咱们。”
龚俊往那边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姑娘立刻激动起来，但没敢过来。
龚俊笑了笑，对张哲瀚说：“没事，拍就拍呗！”
张哲瀚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一点。
他点点头，继续跟着他逛。
买完火锅底料，他们又买了些菜和肉。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认出了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们一家三口真幸福。”
张哲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龚俊在旁边说：“是挺幸福的。”
收银员笑了，多看了他们两眼。
出了超市，张哲瀚忽然说：“龚俊。”
“嗯？”
“你刚才说那话，不害臊吗？”
“什么话？”
“就……说挺幸福的那个。”
龚俊想了想，说：“不害臊啊，怎么了？”
张哲瀚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还挺不要脸的。”
龚俊被他说得愣住了，然后也笑了。
“行，你说什么都对。”
回到家，龚俊开始准备火锅。
张哲瀚抱着团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
团子在他怀里动了动，小手往他脸上摸。
张哲瀚低头看着他，说：“团子，你看你爸，笨手笨脚的。”
团子眨了眨眼。
“切个菜都切不好。”
团子又眨了眨眼。
“但他还挺努力的。”
团子“啊”了一声。
张哲瀚忍不住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东西，你懂什么？”
龚俊端着锅走出来，看见他们俩，愣了一下：“你们干嘛呢？”
张哲瀚抬起头，说：“没干嘛，就聊天。”
“跟团子聊天？”
“嗯，不行吗？”
龚俊笑了：“行，你们聊。”
他把锅放在餐桌上，又回去端菜。
张哲瀚抱着团子走过去，坐下。
火锅煮开了，热气腾腾的。
龚俊给他夹菜，一边夹一边说：“这个熟了，你尝尝……那个还没好，等会儿……你别光吃肉，吃点菜……”
张哲瀚听着他唠叨，忍不住笑：“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不能。”
张哲瀚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吃。
团子在他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睡得特别香。
他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忽然说：“龚俊。”
“嗯？”
“咱们以后常这样好不好？”
龚俊愣了一下：“常什么样？”
“就这样，”张哲瀚说，“一起吃火锅，一起带团子，一起逛超市。”
龚俊看着他，笑了。
“行，常这样。”
张哲瀚也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吃完了火锅，一起收拾了碗筷，一起给团子洗了澡，一起哄他睡觉。
团子睡着之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看着，张哲瀚困了，靠在龚俊身上睡着了。
龚俊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睡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轻轻把他嘴角的口水擦掉。
张哲瀚动了动，眉头皱了皱，但没醒，继续睡。
龚俊看着他，忽然说：“张哲瀚。”
没人应。
他继续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
还是没人应。
他笑了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老婆。”
窗外，月亮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