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在...宝贝...继续...

肖战进组后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在每一个思念蔓延的间隙被无限拉长。仿古基地远离市区，环境清幽却也单调。白日里是密集的礼仪训练、招式套路的反复磨合，以及大段文绉绉台词的死记硬背。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因为投入喜爱的工作而充实。然而，每当夜幕降临，独自回到剧组安排的、设施齐全却难免显得空荡的单人公寓时，那份被白日喧嚣掩盖的思念，便如同潮水般无声地漫上来。房间里缺少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薄荷冷香，也缺少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肖战这才真切体会到，习惯是多么可怕又甜蜜的东西。王一博的日子同样忙碌。国际项目的推进需要他高频次地出现在会议、酒会和各种协调场合，时常北京上海甚至国外连轴飞。镁光灯下，他依旧是那个沉稳犀利、言简意赅的顶流兼商业新贵，眼神冷静，气场强大，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应酬间隙，或是深夜回到酒店房间，脱下那身象征身份与距离的西装，孤独感便会悄然袭来。鼻尖再也嗅不到那缕能瞬间抚平他所有躁郁的玫瑰红茶香，怀里也是空落落的。他开始更频繁地看手机，即使知道肖战训练时可能无法及时回复。于是，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成了两人心照不宣、雷打不动的仪式。无论多晚，无论身处何地。起初的几天，通话内容还带着点“例行公事”般的汇报色彩。“今天练了跪坐和行礼，膝盖有点青了。”“记得热敷。药膏在行李箱侧面夹层。”“嗯。你今天会议顺利吗？”“还行。喝了三杯咖啡。”“少喝点，晚上又该睡不着了。”“想你，更睡不着。”对话常常这样开始，然后便不知不觉跑偏，浸染上浓浓的思念。屏幕里，肖战通常刚洗完澡，头发软软地搭着，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颊因为训练和热水澡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点点独自在外时不自觉流露的柔软依赖。王一博则可能是刚结束工作，背景有时是酒店房间，有时是车里，西装外套脱了，衬衫领口松了一两颗扣子，眉宇间带着倦色，但看向屏幕的眼神专注而灼热，那层对外人的冰冷面具彻底卸下。“琑儿今天打电话了，问了机器人比赛的事。” 肖战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嗯，我让助理把资料发给他了。” 王一博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仿佛想触碰他的脸，“他有没有问你什么时候回去？”“问了，我说还有二十三天。” 肖战笑了，眼睛弯起来，“他哦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问我这边天气怎么样，需不需要他寄点东西过来。”“小大人。” 王一博嘴角微扬，眼底有暖意，“随你，嘴硬心软。”“随你才对。” 肖战笑着反驳。安静下来的时候，两人就只是隔着屏幕看着彼此，不说话，听着对方那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可能是肖战这边空调的嗡嗡声，也可能是王一博那边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这种无声的陪伴，同样珍贵。王一博难得没有应酬，一个人在酒店房间。视频接通时，肖战刚结束一场夜戏，脸上还带着未卸干净的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在镜头里显出几分不同平时的昳丽。他似乎很累，靠着床头，说话都有些懒洋洋的。“今天拍得顺利吗？” 王一博问，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还行，就是吊威亚有点费腰。” 肖战揉了揉后腰，不自觉地撇了下嘴，是个有点委屈的小表情。这个表情瞬间击中了王一博。隔着屏幕，思念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他想念他柔软的腰肢，想念他情动时泛红的眼尾和压抑的呜咽，想念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时那份实实在在的拥有感。“战战。” 王一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诱哄般的语调。“嗯？” 肖战抬眼看他，有些疑惑。“我这边……好安静。” 王一博说，目光锁住他，“安静得有点不习惯。”肖战心头一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颊悄悄升温：“那……你打开电视看看？”“不想看。” 王一博摇头，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肖战因为居家服领口微敞而露出的一小片白皙锁骨上，然后又抬起来，直直望进他眼里，“我想听你的声音。”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正经，但那双深邃眼睛里翻滚的暗潮和隐隐的渴求，却让肖战看得分明，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我……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肖战的声音小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怀里的枕头边角。“不止是说话。” 王一博靠得更近了些，屏幕上的俊脸放大，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撒娇的沙哑，“战战，我想你……想得有点难受。”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肖战的耳根彻底红了，他当然明白王一博在暗示什么。异地恋的煎熬，不仅是心理上的，也是生理上的。他们都不是清心寡欲的人，以往几乎夜夜相拥而眠，骤然分离，积累的渴望可想而知。“你……你别闹。” 肖战别开视线，心跳得飞快，却又因为爱人这直白而依赖的诉求感到一阵隐秘的甜蜜和悸动。“没闹。” 王一博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无辜，但眼神却更加灼人，“真的想你。帮我，好不好？”他没有说“帮”什么，但彼此心知肚明。肖战咬着下唇，内心挣扎。这太羞耻了……隔着电话，让他发出那种声音……“就听听声音。” 王一博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继续诱哄，同时，他那边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似乎在调整姿势，镜头也微微偏转，不再完全对着脸，只留下他线条优越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我想听……你平时，在我怀里时的声音。”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肖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旖旎画面，身体深处一阵发软。他看着屏幕里爱人那副罕见示弱的模样，想到他平时在外人面前多么冷峻自持，此刻却只对着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渴望和依赖……心防一点点溃败。“……你把摄像头转过去。” 肖战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王一博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声音却依旧低哑：“好。”屏幕画面一转，变成了酒店房间天花板的吊灯。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王一博那边愈发清晰的、带着压抑的细微动静。肖战也把手机放到一边，摄像头对着墙壁。他缩进被子里，黑暗和隐私感带来些许安全感。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王一博的样子，是他滚烫的掌心，是他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吻，是他动情时低沉性感的喘息，是他带着薄荷气息的强势拥抱……“战战……” 王一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抑而性感，带着催促的意味。肖战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一般，极轻地、带着颤音，唤了一声：“……一博。”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对面更激烈的反应。王一博的呼吸骤然加重。“再叫……” 他哑声要求。“……老公。” 肖战闭着眼，羞耻感几乎达到顶点，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和满足爱人的甜蜜。他顺应着想象和身体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刻意的矫揉造作，而是情动时自然流露的、柔软的哼吟，偶尔夹杂着对爱人名字的含糊呼唤。电话那头，王一博的喘息越来越重，偶尔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性感的闷哼。他也会在间隙里，用沙哑不堪的声音回应：“我在……宝贝，好听……继续……”这种隔空的、仅凭声音构建的亲密，比想象中更加撩拨心弦。肖战不知不觉也沉浸了进去，身体的反应真实而热烈。黑暗放大了听觉的敏感，王一博每一声粗重的呼吸，每一声压抑的闷哼，都仿佛带着电流，窜过他的脊椎，点燃陌生的火焰。不知过了多久，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声。然后，王一博低沉沙哑、带着极致餍足和温柔的声音传来：“……战战。”“嗯……” 肖战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潮，软得不成样子。“舒服吗？” 他问，语调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讨厌。” 肖战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羞得不想见人，心里却甜丝丝的。低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是王一博极为愉悦的轻笑。“早点休息。” 他说，“明天还有训练。”“你也是。” 肖战小声嘟囔，“不许再……想东想西。”“那要想什么？” 王一博逗他，“只想你，算不算想东想西？”“……挂了！” 肖战脸红得要爆炸，作势要挂电话。“别挂。” 王一博立刻阻止，声音放软，“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不说话也行。”于是，那天晚上，两人就那么隔着电话，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谁也没舍得先挂断。最后，肖战是在王一博低沉如同催眠曲的、偶尔响起的“晚安，战战”中，握着发烫的手机，沉沉睡去的。自那以后，这种“电波解相思”的模式，便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有时是王一博主动，有时肖战也会在特别想念的夜晚，红着脸，对着电话那头的爱人，发出邀请的信号。他们探索着声音的界限，用暧昧的词语、回忆的片段、甚至是剧本里某些无关紧要的台词，来构建独属于二人的、私密而甜蜜的情趣。分离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些夜晚的隐秘纽带，似乎不再那么难熬。反而因为 期待的累积，让每一次通话都变得格外珍贵，也让重逢的期盼，在心底燃烧得愈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