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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谁能这么着急要我命呢

王一博的伤虽然多,但不致命,最重的就是他的腿,被棍子打的骨裂。所以他出来的很早,而且已经醒了。

病房里,顾一野坐在椅子上。

“一博,抱歉,我去晚了”。

“有毛病啊,道歉做什么”。

“你也够厉害的,你不知道,我去的时候,看到地上一片尸体,足足二十多具,可吓死我了,就怕找到你的”。

顾一野想起来还一阵后怕呢!

“你看了吗”?

“什么,看什么”。

“尸体”!

“看那玩意干啥,我可没有这爱好”。

“他们怎么死的”?

“不是你杀的吗,难道雷劈死的”。

“有人帮了我,那时候我不清醒。没看清”。

“啊,不是你杀的啊,几个人帮的你”。

“一个人,身手很好,要不是他,昨天我就交代了”。

“哦,我看了一眼,全是一刀毙命,我也没注意,一会我再去看看”。

“推我一起去”。

“你就养着吧,一个死人有啥好看的,我看看得了”。

“我想确定一件事”。

王一博说完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在睁开。坐了起来。顾一野阻止不了,只能去顾魏那里,要来轮椅,推着这祖宗去了太平间。太平间半夜一起来了二十多具尸体,全是警察送来的。很吓人,一排排的尸体。

来到太平间,工作人员打开门。

“全在里面,因为太多,没有那么多冷柜,只能放在大厅里。你们进去吧”!

顾一野推着王一博,掀开白布,二十多具尸体,有些瘆人。王一博看了伤口。看着很像那个人的手法,干净利落。那个亲自教他出来的人,那个拿他当弟弟的人,最后成了他杀父仇人的孩子的人。被他赶出训练营,赶出家门的人。是他,一定是他。

“看出什么了”。顾一野看着那些人脖子上的伤口。问他。

“都死的,走吧”!

王一博滑着轮椅,首先出去了。

“喂,你这不是废话吗,早就死了,我也看到了,一博。你等会我”。

追出来的顾一野。推着王一博的轮椅。

“怎么了,你这心不在焉的,说说,你看出来了对不对,是不是他”。

“不知道”。

地下室内,肖战坐在地上,衣服上的水将他这个不大的容身之所弄湿了。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还在流血。只是不那么严重。

家里没有什么药,有止疼片。肖战将药片碾碎。撒在上面。将衣服撕下来一条,缠在上面。这才脱掉自己的湿衣服。

靠在铁床上,闭上眼睛。崽崽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有没有认出来他。想起王一博,肖战闭着的眼里留出一滴清泪。

五岁的他,在一个雨天被养父捡回去。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名字叫阿站。养父姓肖。给他取名肖战。

然后每天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等着养父回家。不知道养父几天回来。养父走之前会给他准备很多干粮。水就是自来水。困了他就睡,饿了他就吃,一个人在小屋里等着。

突然有一天,养父高兴回来高兴的告诉他,带他过好日子去。于是五岁的他。跟着养父去了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听他们说,这里是基地,每天看着养父他们训练,小小的肖战也跟着学。

养父依旧每天见不到人影。他也习惯了,饿不到。冷不到,就可以。

就这样,他在基地待了好久,听基地的人,告诉他。是三年。再后来有一天,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呼呼的小孩,穿的衣服很好看,人也好看。肖战很羡慕那个小孩,他能被妈妈抱着。也很喜欢那个漂亮女人。所以一直看着他们。

刚好他因为跟别人比试输了。坐在地上哭鼻子呢。那个女人看到了他,临走之前给了他一袋糖。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过这种糖,五颜六色的,软软的,弹弹。上面莎莎的,他吃了一块,酸酸的,甜甜的。可好吃了。

那袋糖,成了肖战童年最好的礼物,每次练武,累的受不了,疼的不行的时候,他都拿出来一块,袋子里的糖。越来越少,到最后只有一块,肖战舍不得吃掉了,一直留着,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就拿出来看看。

突然有一天。那个漂亮女人又来了,还是来找他的,拉着他,走出基地,上了一辆很舒服的车,来到一栋像书里城堡一样的房子,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养父。

那天他很害怕。养父看到他,很高兴。告诉他,以后要保护好夫人。保护好少爷。还有老爷。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他们。

从那以后,他在也没看到过养父,那里的爷爷告诉他,养父死了,死在接他回来的那个雨夜里?他没有在回到基地。留下了。留在那栋城堡一样的房子里,那个漂亮女人在也没出现。直到一年后,漂亮女人再次出现。送他上学。那一年。他九岁。而那个奶呼呼的小孩三岁。从此,他的身后有个整天喊他哥哥的奶娃娃。

外面突然的闪电。照的屋里亮如白昼。接着便是一声响彻天际的雷声。打断了肖战的思绪。他最怕这样的天气了,每次这样的天气,都会发生不好的事。他被抛弃在雨夜里,养父死在雨夜里,崽崽受伤在雨夜里。

三天后,东城区的居民楼里。一个男人被打的浑身是血。趴在地上。

屋里站着七八个面露凶光的男人。旁边轮椅上,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笑着看着一切。

“说说吧!谁的命令”。

“博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听从安排的人,都没见过他们。就是瘸子给我消息,让我给他二十个人,也没说要对付的是您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废了吧”。温和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地上的人心里冰凉。

轮椅转过身离开,身后响起一声绝望的惨叫。

男人脸色平静,就像那惨叫与他无关。打开门出去了,早晨的阳光暖暖的,带着舒服的晨风吹过来。

又是一天啊。野哥。我不想赶尽杀绝,他们却作天作地。

“一博,你是说那些人。是你的那些叔叔伯伯派来的”。

男人抬头望着那像是被血染红的太阳。笑了一下。

“谁知道呢!不过除了他们,谁能这么着急要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