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大吉!
“对。”秋水禾坐直身子,脸上带着笑意:“我就打算直接消失的。”
何秋锦感觉有些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跟我谈恋爱?玩我呢?”
骗了她那么多次。
秋水禾的心脏一时间抽了两下,她露出被冤枉的表情,捂着胸口说:“秋锦,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不可能玩你的,我喜欢你、爱你,才想跟你谈恋爱的…”
“可你要走了,要去国外了,这件事都不愿意跟我说,秋水禾,你居心何在?”何秋锦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居心何在?我爱你我不想让你知道不行吗?”秋水禾忽地凑近,滚烫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何秋锦…我告不告诉你又能怎样呢?”
“啪!”
秋水禾的脸被打偏了,紧接着就被揪住衣领按在墙上,何秋锦盯着她的脖子,极力忍耐着,她太想掐住秋水禾的脖子了。
“秋锦,你要是想掐我,就来吧!”她握住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缓缓地把那双手放到了自己脖子上。
“何秋锦,我刚转来这个班的第一天就被你吸引住了,因为你太不同了,你跟那群顺着我的狗一点都不一样,你会烦会厌恶会骂我,那时候我就想了,要是能让你成为我最听话的一只狗该有多好。”秋水禾松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一路下滑,摸到胸口。
何秋锦听到这种话不知该作出什么情绪,她只知道,秋水禾在引诱她收紧双手。
也便如了她的意,何秋锦双手用力掐着,眼睛早已涣散,只剩下癫狂。
秋水禾这个贱人,凭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要掐死她。
一定要掐死。
这样,就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
“咳咳!秋…锦,你…爱不爱…我?”秋水禾的脸涨得通红,但意外的看不到任何不适,反而是那种病态的兴奋。
何秋锦已经魔怔了,双耳不闻窗外事,自然听不到秋水禾的声音,她只想收紧双手。
见何秋锦没有任何回应,秋水禾颤抖着举起手用着剩下的力气把何秋锦拽到眼前,亲了上去。
“……!”何秋锦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双手,用力推开她。
秋水禾的后背撞在墙上,她吃痛的喘了口气又拽着何秋锦的衣领亲上去。
“唔唔唔!”
亲了该有半分钟,秋水禾才放开她,两个人都捂着胸口喘着粗气,何秋锦又推了她一下,脸红的比秋水禾这个被用按死得劲掐的脸还要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
她愤愤地喊:“秋水禾你是不是有病?!我妈还在这儿!”
“嘘…咳咳!秋锦,你小点声啊。”秋水禾做了个禁音的手势,然后往卧室门那里指了一下,下一秒“砰”的一声,是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
“……”何秋锦咬着嘴唇,瞪她:“你要做什么?!”
秋水禾轻笑,把她按在床上,说:“看看你的良心啊。”
“滚!”何秋锦奋力挣扎,“你他妈怎么不让我看看你的良心?是因为你没有吗?”
“呵~好啊!就让你看!”秋水禾脱掉上衣,她盯着何秋锦的脸,悄悄把腿放在她双腿之间,慢慢上移。
何秋锦蹙着眉想抬手给她一巴掌,但突然感到有个东西抵着自己下身,“……”
连忙道:“秋水禾,我才17岁!”
哪成想,秋水禾的行为变本加厉,摆出笑容说:“你怕什么?我也17岁。“
“你这样我会讨厌你!恨你!”
“恨就恨吧,只要你记住,不仅要恨我还要爱我。”
“……”
一夜春风,便真像一阵风那样很快结束,何秋锦睁开眼睛时,身边早就空无一人,连余温都不剩。
她下床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大大小小关于爱的痕迹,这都是秋水禾唯一留下来的。
至此,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秋水禾的消息了。
就像…从未来过。
这是何秋锦第二次感受离别的痛苦,虽然这次自己知道了秋水禾会离开,但也无力挽回。
那一晚过去,何秋锦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与秋水禾相见了。
或许不可能了,毕竟她们…
已经分手了。
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亮的醒目,何秋锦装好手机,抬头向前看,她要认真备战中考了。
自从秋水禾离开,在班里耍尽心机的韩艺琳也跟着走了,班里就剩个何秋锦,没有靠山的何秋锦。
但在班里打架的事情之后也没人敢惹她了,只好个个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学习着。
大概是十月底,李梅清跟王威结婚了,她当了伴娘帮忙处理一些事宜。
她第一次看见母亲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在舞台上,简直美若天仙,她跟另外几个伴娘站在一起,看着新郎新娘牵手,此时此刻何秋锦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一个男人突然冲了进来,骂骂咧咧地指责站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李梅清。
何秋锦看清了男人的脸,是她恐惧但又不得不违背内心的男人——何志。
“李梅清你个骚货!婚前出轨你要不要脸?!”
何志这一嗓子吼得全场寂静,就连主持人都迷茫了几分,李梅清怕死了,她后退两步,惊恐的脸上一直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谁也听不懂,王威搂着她,冲何志骂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谁告诉你她婚前出轨的?!”
何志看不下去王威这幅贼喊捉贼地嘴脸,冲上去抬手就是一拳,还想再打一拳却被某个亲戚拦住了。
“呵呵,你们这群畜生!我打这对狗男女还有错了?!你们拦着我那我就叫兄弟们来了!”何志一喊,就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
场面乱成一锅粥,大部分亲戚都爬上舞台拦架,何秋锦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脏一直在跳,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是恐惧。
她不敢去拦,更不敢看见何志打李梅清的样子。
这些都令她恐惧。
她忽然想到了秋水禾,如果秋水禾在的话,一定会…帮她处理的吧?
这时,一只手把她拽进怀里,何秋锦还以为真的是秋水禾,可她并没感到有两块很软的肉,一抬头,竟是言萧希!
“秋锦?你别怕,李贺会帮忙处理的,你别害怕。”言萧希温柔地嗓音,是她从未听过的。
这并没让她感到心动,而是感到了一丝熟悉,她毫不犹豫地问:“是不是秋水禾让你们来的?!”
言萧希无奈地笑了笑,说:“不是啦,我跟李贺就在楼上跟人谈合作呢,结束后恰巧看到了你,就来帮忙了。”
“……”何秋锦低下了头,攥紧拳头,说:“哦,谢谢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