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崩溃的检查
“妈的！吃雄心豹子……战战，这不是战战吗？”老头立刻换了副面孔，煞有介事的训人，“你们怎么搞的，肖总大驾光临也不知道说一声！”
他身边几个马屁精赶忙赔不是，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谁也不知道，而刚才那个邀请肖战的见状早已溜之大吉。
杨励看着肖战，心里泛起嘀咕，金时苑那小蹄子不是说王一博在到处筹钱赔违约金。
前几天的事他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起了心思。
被带走，转头就要赔违约金，这肯定是谈崩了。
这会儿又是唱的哪出？
“让开！”肖战懒得废话，他跟这些人向来不是一路，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等等。”杨励客套着，却没打算让肖战走。
后面那间房，肖战看见了。
“战战也喜欢不如就一起，你先来。”杨励大方的开口，“里面什么都有，我保证没有监控，你随意。”
他说着冲保镖使眼色，门口立刻被堵死。
“都是些好东西，保证你玩的开心。”杨励笑着，笑意里透着狠厉，“特意做的隔音，外面绝对听不到一点。”
肖战扶着王一博跳下桌子，“滚！”
玩咖们瞬间围上来。
他们敌不过肖战，加上杨老头也不是对手，但是如果放肖战干净离开，他们都得完。
别人兴许无所谓，但是眼前这位不行。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肖战成为他们的一员。
“战战，何必如此，你也不吃亏。”男人嘛，都一样。
肖战刚想硬闯，王一博整个人突然软软地栽向他怀里，全靠他迅疾出手才没跌下去。
“哪不舒服！？”
“热……”王一博的声音细弱游丝，烫得惊人，“没力气……”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脆弱，肖战心里一沉，触手滚烫。
“看看，老天爷都舍不得让你走，”杨励笑容更深，志得意满地挥手，“给肖总带路，里面的宝贝介绍介绍，小一博一会儿都用得着～”
“能不能撑得住？”肖战将人紧紧箍进怀里，得到一个气音的嗯，他咬了咬牙，“抱紧我，别抬头。”
肖战洞悉杨励的算计，根本懒得废话，见人近身抬脚就踹！拳风凌厉，招招致命。
那群打手既惧肖战的威势，又不敢放他脱身，一时僵在原地。
最后一个保镖应声倒地，杨励气急败坏，“肖战！我大你几十岁，肖荪都得卖我个面子，你太猖狂！”
二叔？肖战眼神一厉，一脚将碍事的躯体重重踹飞。
“几十岁？”他唇角勾起冰冷的傲慢，“好一个为老不尊！我猖狂惯了，你——奈、我、何？”
“小子！是你逼我的！”杨励彻底撕破脸，嘶吼着拉开门，“来人！”
肖战他怕，但那也得活着从这走出去！
这里，他说了算！
昏暗的走廊里，人头攒动，呼啦啦涌出上百人。
肖战单手箍着王一博，汗水一滴滴从下颌滚落。
如果是平时，不至于。
但现在要护着王一博，他施展不开。
“猖狂？”杨励得意起来，“想活命就给我客气点！”
“你想怎样。”肖战眼神如刀扫过门前的保镖头目，唇边勾起一丝奇异的冷笑。
“改主意了，”杨励狞笑，“我们玩完，最后一棒你来！拍点好东西，大家都安心。”
“我要是说不呢？”
“死人不会开口！”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肖战猛地打横抱起彻底失力的王一博，“别动！乖一点。”
他隐忍的瞪了眼怀中的小孩，麻烦精！
要不是那双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早解决了。
“这一栋楼都是我的人，小子，别太自以为是！”杨励不想杀人，更不想杀肖战这样的，到时候肖家追究起来不一定包得住。
可要是让肖战干净的出去，他也是死路一条。
“是吗。”
胸前的手一点不老实，肖战的声调都在发颤，不能再耽误了，小孩情况不好。
“交给你了。”肖战冲刚才的保镖点点头，那边立刻让开一条路。
杨励不可置信的尖叫，“你们干什么！给我抓住他，抓！”
人群如摩西分海，肖战抱着小孩瞬间没入，通道在他身后严丝合缝地合拢。
杨励惊恐的目光中“他的人”鱼贯而入。
半小时后，会所被十几辆警车包围。
刚才聚会里的，用一条系了死结的绳子穿着，一个连一个，严丝合缝的贴着拉出来。
大波在不远处的树下点了个根烟。
“大波哥，按照肖总吩咐都弄好了，大力马捆的，消防去也得搞一阵。”黑衣保镖在一旁汇报，那模样，分明就是为首的那个。
“办的不错，”大波看着不远处，一辆监狱的大巴缓缓停下，学着肖战的口吻，“不是喜欢接龙？接着吧～”
他咔了张照片，咻的一下发送出去。
而此时……肖战的别墅里，王一博趴在浴缸边缘，妄图爬出来。
“老实待着！”肖战厉声，王一博吓了一跳，又缓缓缩回去，露出一双委屈无辜的狗狗眼，“哥哥～”
软糯糯，怯生生。
偏不是装的，田良说了，小孩现在神志不清。
真他妈要命。
肖战深吸一口气，西裤下的紧绷感烧得他烦躁。
活了二十五年，这是头一遭这么清晰的被点燃。
就在刚才，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蹭索索，差点让他当场破防。
衬衫湿淋淋贴在王一博身上，勾勒出精实的肌肉线条，腰腹下方更是……天赋异禀，不容忽视。
“哥哥……冷……”王一博又试图起身。
肖战猛地探身把人按回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王一博呛了水，扑腾几下才被肖战拎起。
红透的眼尾沾着水珠，微微颤着。
金色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颈后，卸了妆的脸，竟像块干净剔透的璞玉，清秀得……肖战脑中骤然闪过一张模糊的画稿——他出道那年画的“理想型”。
那时候，他从没想过，只是大概勾勒一个身型。
而画布中未尽的面容，就是如此！
“……呜，”王一博扁着嘴控诉，“哥哥凶……”
“哥哥……哥哥……”这称呼成了索命的咒，绞得肖战呼吸紊乱。
生理的欲念山呼海啸。
他不能确定是否喜欢男人，更耻于乘人之危。
妈的！包养协议白纸黑字，人是他救出来的，现在要了又如何？偏偏肖辞那个老古板的声音在脑子里叫嚣：君子不乘人之危……操！
“哥哥……难受……”带着泣音的呻吟彻底绞断了肖战脑中那根弦。
君子？呵！他才不要当什么狗屁倒灶的君子！
肖战猛地钳住王一博的下巴，力道大得将人提起，“王一博！我是谁！”
“哥……哥哥……”
“说名字！”指节用力，逼迫身下人蹙紧眉头。
如果……是王一博清醒地想要他？肖战死死盯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眼睛：“我叫什么！”
“肖……肖战……”
“哗啦——！”肖战将人直接捞出浴缸。
王一博瞬间像水蛇般缠上去，却因脱力滑落进他滚烫的怀抱。
湿痕蜿蜒进卧室。
碍事的湿衬衫被肖战粗暴地撕裂、丢弃。
长裤也化作碎片。只剩最后一层屏障。
“王一博！看着我！我是谁！”肖战的嗓子沙哑得不成调。
“肖战……”气声滚烫。
大手探向那要命的地方——
嘶啦！一条。
嘶啦！又一条。
再撕……第三、第四、第五条？？？
肖战扒开那堆湿布条，厚度惊人——保守估计，里面至少还有五层！
滚烫的情欲瞬间被这层层叠叠的奇葩场面浇了个透心凉。
肖战喉结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他妈……有毒吧？”
情欲退却，肖战扯了一旁的被子盖住王一博，颓然的坐在地毯上。
“真是，”他讪笑一声，“真是疯了。”
门铃声响，打断肖战混杂的思绪，是田良来了。
“现在怎么样？”
肖战指了指卧室，“被我捆床上了……”
“不是跟你说泡冷水，你捆他干什么。”田良急着看病人，倒也没注意肖战的窘迫。
走进房间，那一地撕扯的凌乱，他蹙了蹙眉这才想起刚才肖战的狼狈，微敞的领口，脸色都红的有些过分。
“战战，你？”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握住肖战的腕骨，“我看看 ，是不是你也中，哎～你推我干什么。”
“看他，我没事。”肖战慌乱甩开田良，将那只滚烫的手隐在身后。
“嚯，你绑的够结实，也不怕给小孩憋死。”田良说着放下诊箱，“搭把手，得给他解开。”
肖战的喉结滚了滚，不知道为何有些不情愿。
在田良的催促才勉强扯开王一博身上的毯子。
“这药挺狠啊。”
肖战听着田良一如既往的絮叨，眼神暗的厉害。
“你怎么不给他脱完，其实要说来一发也行啊，至少缓解下，你捆他干什么，好悬没给他憋死。”
他一开始不想绑，可王一博像是疯了，一遍遍往他身上扑……
肖战看见那田良双手滑到小孩的腰间，“你干什么！”
“干什么？！看病啊，我还能干什么。”田良诧异的回头，被肖战的眼神吓到，“你才干什么！有毛病。”
“看病就好好看。”肖战干涩的吐出一句，拍开田良的手。
“嘶～你这人，你没看他都不行了吗，再憋着那玩意儿要废。”
肖战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田良说的没错，小孩的腿根和腰腹都已经嘞的发紫。
“让开。”肖战推开田良，一把将毯子搭回王一博身上，探手进去扯出一条又一条束缚。
每一下，肖战都像是跟自己斗争，额头的汗吧嗒吧嗒往下落，好半天才把剩下的几层扒完。
最后那一下，肖战感觉自己的手背被烫了一下，那微妙的，唰的一下扫过的，让他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快速收回手，“你继续。”
田良似乎看出些什么，他挑挑眉，“你……”
“少废话，快点。”
肖战一早把药物的名称发给他了，田良将药剂注射进王一博的手臂，“其实要我说还是该检查下，都是大男人，你别扭个什么劲儿，我女儿都三岁了，还能眼馋个小小子？”
“不用检查，没问题。”肖战白了田良一眼，执拗的厉害。
地上扔着的，大概数一下也有十来条，田良啧的一声，“他不会是防你吧，欲拒还迎？”
内裤穿再多也不是金钟罩铁布衫，除了给自己勒废屁用没有。
前两天新闻说战战救了个小明星，说他公然出柜，田良没当回事，但现在……
被肖战瞪了一眼，田良讪讪的撇了撇嘴，“不让我看你自己检查下，有什么及时处理 ，那儿不是开玩笑的。”
肖战目色一沉，不可思议的瞪着田良，“我？看？”
然而田良一脸理所当然，“昂，你要不看就一边儿去，别碍事。”
他说着就要去掀毯子，被肖战狠狠握住手腕丢开了。
“行行行，那你仔细点看，我跟你讲要看什么。”
田良憋着坏笑，一扭头走到窗户边，还识相的转过身。
“你快点啊，不然就我来。”
王一博在针剂的作用下浑身绵软，意识混沌，只是嘴里还不停的嗫喏着哥哥，那音调委屈可怜，似乎又带着些许强势的挞伐。
隐匿在薄毯下的欲望清晰可见，肖战在田良的揶揄里像是被点燃的火把，烈焰焚身。
“别催！”肖战捏住薄毯边缘，指尖绷得发白，明明都是大男人，可此刻他像是被点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穴道，满脑袋马赛克。
“你到底行不行！”田良耸着肩，笑几乎要藏不住。
“闭嘴！”肖战狠狠一用力豁出去了，薄毯唰的一下脱离，王一博喉间溢出一声配合的呜咽，哼的肖战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他强撑着，目色别在一边，余光扫到个轮廓，“看了，挺好。”
“放屁，你是扫描仪啊，仔细点！他现在肯定是充血的状态，你先看外观，有没有红肿、破皮，颜色有没有特别的改变，特别要仔细查看根部和*丸，有没有特异性变化，你拿起来，多翻翻。”
……肖战抿的唇色发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瞪向田良，“你是不是耍我？”
“我有病啊，耍你干什么。”田良快憋疯了，全靠干坏事的执着撑着。
其实根本用不着这么看，出问题起不来，刚才显然很精神。
“用得着这么仔细？”肖战的声音发颤。
“我一天看几十根，我说什么了吗？”田良背着身，用专业的口吻再次催促肖战，“你仔细点，别真出什么问题，到时候耽误了这小孩以后可就废了。”
肖战硬着头皮，崩溃的转身。
按照田良的指示一寸寸，翻来覆去的检查，耳边全是王一博黏腻的闷哼，直到一阵抽搐般的抖动，肖战瞪着手中的东西傻眼儿了。
“良，良子……”
“*了？”
好半天，一声气音算是回答他，如同沙砾滚过山丘，掉进湖泊，瞬间煮沸。
“正常的，那药效没这么快。”
“按照你说的，没问题。”肖战扔下这一句话，逃也似的冲进洗手间，跑之前还不忘给王一博盖上毯子。
嘭一声，世界恢复安静。
田良直接笑抽在地上，太好玩了，第一次见战战这么紧张。
床上的小孩眉眼舒展开来，虽然皮肤上的热度没有完全退去，但明显缓解。
等肖战从洗手间出来，田良瞧着那刻意绷出来的淡定，贱不嗖的开口，“你也别太纠结，当日行一善了，撸自己和撸别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就是爽的人不同而已。”
轰隆！
肖战被冷水强压下的羞臊彻底爆开，他红着脸，目眦欲裂，“你要是耍我，你就死定了！”
“那哪能呢，你看看是不是好多了。”田良冲着床上的王一博挑挑眉，“等醒了多喝水，我走了啊。”
田良是被肖战狠狠一脚蹬出门的，摔了个狗吃屎。
他嘶嘶的揉着膝盖，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大波，我跟你说老逗了。”
一直到傍晚王一博才醒。
昏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揉揉眼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滚落，身上的触感？！
王一博猛地掀开被子，他光着？！
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肖战的脸，是幻象？又或者……王一博紧张的动了动，身后不疼。
那他到底……
正想着门锁转动，紧接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醒了？”
“肖，肖总……”
“呵～”肖战气不打一处来，他甚至气了一下午，焦躁不安，对自己身体产生的所有反应既陌生又兴奋。
但这声肖总给他点炸了，他放下手中的餐盘，勾出一抹凉薄的笑，“叫别人哥，到我这里就是肖总，怎么？我给的不够多。”
“不是。”王一博羞臊的低下头，他没想到会遇到肖战，明明差一点就够了……
“那是什么？嗯？没有满足你，让你出去找刺激？”肖战一把擒住王一博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协议签了去那种地方，王一博，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