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

宋亚轩的话没问完，就被严浩翔更紧的拥抱打断。对方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会议室特有的沉闷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显然这三天过得并不轻松。

“公司稳住了。”严浩翔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着浓重的疲惫，“那些老家伙暂时压下去了，但……”

他顿了顿，松开手，捧着宋亚轩的脸，眼神复杂：“我爸把我手里的核心项目全停了，冻结了我所有非必要支出。”

宋亚轩的心揪了一下：“那你……”

“没事。”严浩翔勉强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至少没被赶出公司，还有周转的余地。”他避开了“父亲”两个字，显然那道裂痕还没愈合。

晚饭时，严浩翔没什么胃口，扒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宋亚轩知道他心里装着事，也没多劝，只是默默收拾了碗筷。

夜里，两人躺在药庐的小床上，谁都没说话。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其实他今天找我了。”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在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

宋亚轩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向他的轮廓：“他说什么了？”

“他没提我们的事，只说公司最近有个海外项目，让我去负责，至少要待两年。”严浩翔的语气很轻，“说白了，就是想把我们分开。”

宋亚轩沉默了。两年，足以改变太多事。严董显然没放弃，只是换了种更迂回的方式。

“我没答应。”严浩翔转过身，握住他的手，“我说，要去就带着你一起去。”

“他肯定不同意。”宋亚轩说。

“嗯，他摔了杯子，说我没救了。”严浩翔自嘲地笑了笑，“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跟他闹得这么僵。以前不管我做什么，他最多骂两句，从没像现在这样……像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