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轻轻落在云暮的眼皮上。他动了动，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带着熟悉的雪松味，意识才慢悠悠地回笼。

昨晚是窝在沙发上睡着的，不知何时被歌寒抱回了卧室。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身边的人呼吸平稳，显然还没醒。

云暮侧过身，借着微光仔细打量歌寒的睡颜。平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眉眼此刻舒展开，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睫毛。

歌寒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看清是他时，眼底瞬间漾开笑意。“醒了？”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格外好听。

“吵醒你了？”云暮缩回手，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歌寒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本来也该醒了。”他顿了顿，指尖划过云暮昨晚被吻得红肿的唇，声音低了些，“昨晚……没弄疼你吧？”

云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没有。”

歌寒低笑起来，不再逗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抱着他又赖了会儿床。直到窗外的鸟鸣越来越清晰，他才起身：“我去做早餐。”

云暮看着他起身的背影，腰腹线条流畅好看，忍不住小声嘀咕：“身材真好……”

歌寒像是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再看？再看就不让你下床了。”

云暮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耳尖却红得发烫。

等他磨蹭着起床洗漱完，厨房里已经飘来淡淡的粥香。歌寒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醒了？”歌寒回头，“马上就好，是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云暮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嗯。”

歌寒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去餐桌等。”

早餐很简单，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两碟清淡的小菜，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云暮喝着粥，看着对面的歌寒，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安稳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今天想去哪儿？”歌寒问。

“不知道。”云暮舀了一勺粥，“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歌寒抬眸看他，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好。”

窗外的阳光正好，夏末的风带着栀子花的余韵，一切都像被撒上了一层甜甜的糖霜。原来最好的时光，不过是清晨醒来，身边有你，桌上有粥，窗外有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