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看我男朋友犯法吗
次日清晨，王一博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臂还被肖战枕在脑后，整夜没有移动过。
他轻轻抽出手，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却没有起身，而是侧过身凝视仍在睡梦中的肖战。
阳光为肖战的睫毛洒上一层金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王一博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排小扇子般的睫毛，然后顺着鼻梁滑下，停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肖战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花瓣一样泛着淡淡的粉色。
似乎是感觉到了触碰，肖战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王一博的方向蹭了蹭。
王一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轻柔的吻却意外地唤醒了肖战。
他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对上王一博近在咫尺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带着睡意的微笑。
“早……”肖战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王一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要深得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肖战被吻得措手不及，手指下意识地抓住王一博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早安吻。
当王一博终于放开他时，肖战已经气喘吁吁，脸颊泛红。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小声抱怨：“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王一博低笑，拇指擦过肖战的下唇，“甜的。”
肖战的耳朵立刻红了，他推开王一博的胸膛想坐起来，却被一把拉回怀里。
王一博的下巴抵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再躺五分钟。”
“你不上班了？”肖战任由他抱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王一博的衣扣。
“请假了。”王一博收紧手臂，“陪你。”
肖战心头一暖，想起昨天自己确实随口提过今天是周末前的调休日，学校里没课。
他没想到王一博会记在心上，还特意请假陪他。
“那也不能一直躺着啊……”肖战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王一博怀里靠了靠。
王一博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停在腰间轻轻摩挲：“饿不饿？”
被这么一问，肖战才意识到肚子确实空了。
他点点头：“有点。”
“等着。”王一博终于放开他，翻身下床，“我去做早饭。”
肖战跟着坐起来，看着王一博套上T恤，宽阔的背部肌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连后颈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肖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更饿了。
王一博回头，正好捕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什么？”
“没……没什么！”肖战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烫。
王一博大步走回来，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撒谎。”
他的拇指擦过肖战的唇瓣，“你每次偷看我，耳朵都会红。”
肖战想反驳，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王一博大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等着，马上好。”
听着王一博在厨房忙碌的声音，肖战慢悠悠地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眉梢都带着掩不住的甜蜜，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发红。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降下脸上的温度，却无济于事。
厨房里，王一博正在煎蛋，锅里滋滋作响。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家居裤，腰间系着肖战买的那条蓝色围裙，看起来有种违和又可爱的居家感。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坐那儿等着，马上好。”
肖战没听他的，而是走到王一博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那宽阔的背上。
王一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空出一只手覆在肖战的手上。
“怎么了？”王一博的声音柔和下来。
“就想抱抱你。”肖战闷闷地说，呼吸间全是王一博身上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机油味和阳光的味道。
王一博低笑一声，关小火，转身把肖战搂进怀里。
他低头嗅了嗅肖战的发顶：“好香。”
“洗发水的味道……”肖战小声说，脸埋在王一博胸前。
王一博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煎蛋的香气和晨间的慵懒，温柔又缠绵。
肖战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手指插入王一博的发间。
“蛋要糊了……”王一博含糊地说，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肖战轻轻推他：“快去……”
王一博不情不愿地松开他，转身抢救已经有点焦的煎蛋。
肖战红着脸坐到餐桌前，看着王一博高大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早餐很简单煎蛋、面条、以及村里面的水果。
王一博把盘子放在肖战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吃啊。”王一博催促道。
肖战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王一博的煎蛋技术进步了不少，至少这次蛋黄是完整的，只是边缘有点焦。
他抬头，发现王一博根本没动自己的那份，而是专注地看着他。
“你不吃吗？”肖战问。
王一博这才拿起自己的叉子：“看你吃就够了。”
这句话让肖战差点呛到，他连忙喝了一口牛奶掩饰自己的害羞。
王一博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吃完早餐，王一博主动收拾碗筷。
肖战想帮忙，却被按回椅子上：“今天你休息，我来。”
肖战只好坐在那里，看着王一博在厨房里忙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那双平时修理农机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洗着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今天有什么安排？”王一博擦着手走出来问。
肖战想了想：“本来打算画画的……”
“那我在旁边陪你。”王一博自然地接话，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肖战的画具都放在阳台上，那里光线最好。
他支起画架，调好颜料，却发现王一博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你这样我没法集中……”肖战无奈地说。
王一博挑眉：“我什么都没做。”
“可你在看我……”
“我看我男朋友犯法吗？”王一博理直气壮。
肖战被“男朋友”三个字击中，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但听王一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耳根发热。
他转过身，假装专注于调色板，却听到王一博的轻笑声。
接下来的时间，肖战强迫自己专注于画布，渐渐忘记了身后的目光。
他画的是窗外的景色：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田野，还有几棵在风中摇曳的树。
阳光在画布上跳跃，色彩渐渐丰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肖战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王一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他困在怀抱与画架之间。
“画完了？”王一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
肖战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想挡住画布：“还没完成……”
王一博已经看到了。
画布上除了风景，右下角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王一博的侧影，站在田野间。
“你画我。”王一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肖战红着脸解释：“只是……练习人物……”
王一博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环住他的腰：“我很喜欢。”
这个姿势让肖战能清晰地感受到王一博的体温和心跳。
他放松下来，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真的？”
“嗯。”王一博的唇擦过他的耳廓，“不过下次我要当模特，你可以画个够。”
肖战想象那个场景，心跳加速。
王一博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低笑着收紧手臂：“现在想画吗？”
“不……不用了……”肖战结结巴巴地说，“我饿了……”
王一博看了看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中午了。
他亲了亲肖战的发顶：“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肖战收起画具，“要不我们一起去买菜？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
王一博点点头：“换衣服吧。”
小镇的菜市场不大，但应有尽有。
肖战推着购物车，王一博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往车里放些蔬菜水果。
他们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
在这个保守的小镇，两个大男人一起买菜确实有些引人注目。
“那个……是不是在看我们？”肖战小声问，注意到一个卖菜阿姨探究的眼神。
王一博面不改色，反而更靠近一步，手臂贴着肖战：“随他们看。”
肖战心里一暖，挺直了腰杆。
王一博的坦然给了他勇气，他不再躲避那些目光，而是专注地挑选食材。
“你会做红烧鱼吗？”肖战指着水产摊上新鲜的鲫鱼问。
王一博摇头：“上次做过，做的不太好。”
王一博只会做最简单的鱼，他以前的生活方式就是只要能维持生命体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