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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她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用想都知道叶栩谦在做什么,只不过这次的数量似乎是有些庞大。

一阵阵简短的惨叫声飘过,传入白砚宁的耳中。

“外面在做什么。”她被吵醒,想起身出去看看。

“别去,主人。”一一从空间里跳出来把她摁回床上,“别好奇,别听,别看。”

不怪一一多事,外面的场面实在是有些血腥,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木质地板,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在府中各处。

这样的场面,多看一眼都令人反胃。

“他又杀人了吧。”白砚宁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

“嗯,快睡吧。”一一隔着被子轻轻拍带着白砚宁的后背,直至她睡着。

她独自一人坐在屏幕前,看着门外的场景。

叶栩谦穿着一身黑衣,血液粘在上面格外的不明显,他杀红了眼,拿着刀一下一下的砍着那些蹭欺辱白砚宁的人。

他们真是该死啊,连他的人都敢碰,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还是真的将他当做温和谦逊的公子。

要说最惨的还是纪景,蹲在一旁的房顶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想到一会又要替叶栩谦收拾残局……唉。

……

“醒了?”叶栩谦不知何时坐在她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好感度一直在往上涨……”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距离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

“嗯……”白砚宁坐起身,眼睛瞥见他指尖未洗去的红色,默默收回了视线。

“那些伤害你的人,我都已经处置了。”叶栩谦轻抚她的脸,妄想装出一副和善模样,但眼中的狠厉还未褪去。

“敢问公子,如何处置?”白砚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她好奇叶栩谦的回答,会是坦诚相待,还是选择隐瞒。

“他们走了。”他口中的走,不仅仅是身体离开了叶府,连灵魂也一同远去,像他们这样的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她想出去看看,却被叶栩谦拦下了:“别出去。”地上的血还未清洗干净,怕吓到他的小奴婢。

“公子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白砚宁笑笑,她不想在叶栩谦面前装傻,显得格外愚蠢。

“别管。”肩上的手越发用力,捏的她生疼。

见白砚宁脸色越来越差,叶栩谦才发觉是自己弄疼她了,赶忙松开手。

“公子……”白砚宁却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还有些发肿的脸上。

“谁做的。”他感觉到了,她已经瘦的要命了,脸却依然圆润。他懊悔自己居然没看出来,就该让那人死无全尸。

白砚宁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肯说。

“叶公子~”外面传来娇声娇气的喊话声,接着就听到邱婉莹的惊呼,“啊——!”

叶栩谦推开门,眼神阴冷的盯着她:“你来做什么?”

邱婉莹见叶栩谦从白砚宁房中走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娇嗔着扑进他的怀中:“这不是听说公子从崇河回来了,来看看你嘛。”

白砚宁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刺眼,索性将被子拉过头顶接着睡了。

“邱小姐自重!”叶栩谦嫌弃的推开她,毫不掩饰的拍了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

“公子!”邱婉莹不乐意了,娇声喊道,“你我好歹也是要成亲的人了,你却碰都没碰过我!”

“我从未承认过要与你成亲,”叶栩谦余光瞥向房间内,见白砚宁躲在被中内心不禁有些慌乱,“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公子!”她还想说什么,就被叶栩谦打断。

“你头上的簪子,怎么回事。”叶栩谦一直没正眼看过她,眼神无意中瞥见她头上带着的头簪。

邱婉莹见他提起,有些得意道:“你的小奴婢哪配得上用这种好东西,当然是给我用才最合适了……”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你……你竟敢打我!”她震惊的看向叶栩谦,眼中蓄满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却只让叶栩谦感到恶心。

他毫不客气的把头簪从她头上取下,恶狠狠的瞪着她,语气警告:“别再让我看见你,滚!”

邱婉莹还想说什么,就被几个侍卫拖走了。

她大声的尖叫着,声音极其刺耳。

“小卿,”叶栩谦关上房门,轻轻拉开她的被子,把那簪子展示在她眼前,“不解释一下吗。”

“奴婢不知,只知道那日邱小姐闯入我的房间,将我打了一顿。”超绝不经意告状。

“你是说,你脸上的伤是她打的。”叶栩谦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脸,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嗯。”白砚宁有些烦了,还想拉过被子接着盖。

叶栩谦又和她夺起被子来,不让她盖住脸:“想必你也听见了,我和邱婉莹毫无关系。”

“公子和我说这些就是在浪费口舌,小卿只是一介奴婢,无权了解公子的私事。”白砚宁最不喜欢说这种话了,真的很像在吃醋。

叶栩谦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没再和她抢夺被子,将簪子放在她的枕边,起身离去了。

“他生气了?”白砚宁听见他的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了,小心翼翼的探头出来。

“嗯,情绪值飙到黑色了。”黑色啊,那是生气到极点了。

算了,自己造的孽还是得自己受着。

白砚宁仔细想了想,叶栩谦帮她报了仇,帮她打了邱婉莹还拿回了簪子,她还不知好歹的和他置气,真是不道德啊。

肚子有些饿了,她爬起身往外走去,满地的鲜红刺激的她睁不开眼,半眯着眼摸索着往厨房走去。

白砚宁看见了叶栩谦,他正吃着东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当她是空气。

“一一,我会不会也变成地上的一滩血……”她莫名的想到,万一叶栩谦杀起人来不分青红皂白,会不会连带自己也砍了。

“主人!”她又在乱说话了。

“我就是问问。”她走到灶台前,祈祷别再是粥或是馒头,掀开盖子。

空空如也。

这就是和叶栩谦吵架的后果吗,她可怜的望向坐在一旁的男人,眼神炙热。

但叶栩谦选择性无视了她,自顾自的吃着。

切,不吃就不吃。

白砚宁离开了,回到房间接着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睡觉。

她是被饿醒的,身边没人,只有一片黑暗。

“主人,桌上有粥。”一一小声的提醒她,叶栩谦虽然生气,但还是不忍心就这样饿着她。

“不喝。”

“……”两个犟种,一个比一个倔,一个嘴硬一个身体倔,谁都不服输。

“多少喝点吧。”一一还在劝她。

“不要。”她也下定了决心要气叶栩谦,哪肯松口。

谁家奴婢敢这样和自家主人生气啊!也就白砚宁有这样的胆量和能力了。

……

半夜,她感觉嘴唇上有些湿润,似乎是有人在往她的嘴里灌水。

“叶栩谦?”她没有睁开眼,在心里问一一。

“嗯。”一一都有些心疼叶栩谦了,处处为白砚宁着想,但她这样伤害他属实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主人的事你少管。”等叶栩谦喂完水偷偷离开后,她抚摸着湿润的嘴唇,顿时有些后悔了。

但又拉不下脸去道歉,还是等他自己开口吧。

一一:“你要憋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