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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发展的有点太快了。”白砚宁觉得这次任务实在是顺利,太顺利了,就像被刻意安排了一样。

“是吗,我觉得还好。”

白砚宁满脸无语的看着身后的男人:“那我可以下去了吗?”

“不可以,这是对你的惩罚,惩罚还没结束呢。”他又把白砚宁往自己腿上摁了摁。

起因就是白砚宁和经理商量策划案的时候挨得太近了,还被某人正好抓包,被他冠上“出轨”的罪名。

“我真的是和他商量策划案,”白砚宁还想再挣扎一下,“你相信我。”

“我才不要信你这个多情的女人。”他从背后环住白砚宁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背上。

“……”白砚宁感觉他压根不是不信她,而是单纯想这样挨着她而已,“可以直接说的,不用找借口。”

“什么,我可没有。”他死不承认,只是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人。

“江总,你当时可是说不靠女人的。”白砚宁还想找理由激他。

“我说的是不靠女人得到继承权,”他亲昵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背部,“可没说不靠女人,你看我现在不就靠着你吗?”

还真是靠,物理意义上的靠着。

“倒也不用这么亲密……”白砚宁被他的行为搞的不知所措,这家伙太会了。

“怎么了,和自己的未婚妻亲密,犯法吗?”说话一套一套的,令人无力回击。

“不犯法。”白砚宁举双手投降,但是要求他只能抱着。

江屿白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答应了,移开了不安分的嘴。

“亲爱的……”但他嘴中的话是停不下来的,“好喜欢你。”

“咦——”他都是和谁学的,沈辞川?

不可能不可能,这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概是你生日宴逗我的那一次吧,那我现在满足你的愿望,把我自己送你,好不好。”居然是白砚宁随口开的玩笑惹来的祸吗。

要说沈辞川是闷骚,那江屿白这家伙就是纯骚!

“你好肉麻,”白砚宁伸手去捂他的嘴,“别恶心我,谁要你了。”

谁知江屿白居然舔她的手掌心!

吓得白砚宁赶紧把手拿开了:“江屿白!”

“嗯~”他毫不知错,笑盈盈的应到。

“你要不要脸!”

江屿白伸头去蹭她的脖子:“脸?要脸可怎么拿下你呢,亲爱的~”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把那个清冷自持的江屿白还给她好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和别人挨太近了,放过我吧江总。”白砚宁受不了他这样,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真听话。”江屿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开了环住她的手。

白砚宁挣扎着从他腿上站起,松了一口气。

“他也是病娇,对吗一一?”白砚宁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连续两次都是这种变态。

“大概是吧,因为每个人对他的印象和评价褒贬不一,所以无法形成具体的分析。”

为什么对他的评价很多又很乱,白砚宁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面上清冷执行官,从容不迫有钱有颜。

背后就是阴暗的醋坛子,还喜欢开玩笑捉弄人,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

“江总,我先去工作了。”白砚宁现在只想快点跑,反正好感度已经到了80%,不着急了。

“去吧。”江屿白虽然有些不舍,但在外人面前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亲密,这是白砚宁提的要求。

“主人~这次可是你被他拿捏了哦~”一一笑的就像计谋得逞的反派。

“呵呵,”白砚宁懒得和她对说,“等着吧,我迟早让他败在我脚下。”

我们拭目以待。

“亲爱的~”白砚宁也不知道敲了多久的键盘,听到门口传来江屿白欠揍的声音,愤愤地走了过去开门。

“乱叫什么!”白砚宁把他拉了进来,手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乱叫吗?”

“我让所有人提前下班了,公司就剩下我们两个,”江屿白的手不老实的缠上白砚宁的腰,“就为了和你单独在一起~”

这家伙真的不是恋爱脑吗。

“多少有点吧,就是这个比较严重。”一一看着白砚宁的表情,险些笑出声。

“谢谢,下次别这么干了。”白砚宁扒开他胡作非为的手,把他推到一边。

“我订了餐厅,一起去吧。”江屿白还是缠上来,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我可以拒绝吗?”白砚宁被他吵的头疼,这人和她印象里的江屿白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真是难以想象。

“拒绝?你大可以试试。”他语调放低,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讲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就是真拒绝了,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白砚宁强行打断这暧昧的气氛,转身去收拾了包。

江屿白不满的啧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你就是不去,我也会把你绑过去。”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和我一起吃饭?”白砚宁用余光打量着江屿白的表情,思考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耸了耸肩,道:“你不会觉得我要做什么吧,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心意被辜负罢了。”

说的有点道理,谁也不想自己被拒绝吧。

白砚宁斟酌了一会,答应了:“好吧,去可以,你得负责把我送回去。”

“当然,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和我回家。”江屿白用手轻轻的在她腰窝上画着圈,刺激着她的敏感带。

白砚宁拍开他乱动的手,没好气的瞪他:“不用动手动脚!我才不和你回家,我可不想碰见江谨南那个混蛋。”

“也是,忘了这一茬了。”江屿白安分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着白砚宁收拾好。

“你要是再乱动,你就给我等着。”白砚宁一边收拾一边瞪着他,眼神充满了警告。

江屿白不信她能做出什么,但还是要配合一下:“知道了亲爱的,我再也不乱搞了。”

“也别叫我亲爱的,肉麻死了。”

江屿白眨了眨眼,像是在计谋着什么,下一秒他低声说了句:“老婆?”

白砚宁听到了,但假装没听见,她不想和这人争辩对错了,争不过。

他见白砚宁没什么反应,又低声“老婆老婆”的喊她,白砚宁长发掩盖下的耳朵已经有些发烫发红。

白砚宁受不了他了,用手锤在他身上:“再乱喊,我就不嫁给你们江家了。”

江屿白笑嘻嘻的搂她:“那你还是要嫁给我比较好。”

“滚啊,谁要嫁给你了。”

小白优雅的跳到桌上,蹭着白砚宁的小臂。

“小白乖,妈妈要回去了。”白砚宁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破猫知道我是他爸爸吗?”江屿白把它蹭过的那只手拿起来,往自己脸上贴。

“你干嘛!”白砚宁无语了,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江屿白紧紧地抓着,“你还想当他爸爸?”

“我乐意。”江屿白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和自己十指相扣。

我不乐意。白砚宁也只是在内心吐槽,不顺着他来他又要发疯。

“我收拾好了,走吧。”白砚宁不想被他牵着,想挣脱。

但是江屿白牢牢地把她的手抓着,以她的力气根本挣脱不了。

“就这样吧,我喜欢。”江屿白倒是开心了,牵着她就往门外走。

白砚宁真的很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