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头
感觉自己命真苦啊，堂堂季家大小姐，却要给江屿白这个混蛋打工。
白砚宁坐在工位上，敲着电脑，小白乖巧的躺倒在她怀中睡的正香。
“一一，我感觉你最近话好少。”到底谁说的当秘书好，天天干着又繁琐又无聊的工作，还要遭老板迫害！
“嗯？”一一应了一声，“有吗？”
“有啊，你现在除了给我报好感度上升，啥话都不说。”要不是白砚宁太无聊了，估计都快把她忘了。
一一也看出她的心思，道：“好吧季大小姐，想要老奴陪你聊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身世。”出乎意料的话题。
“……这个啊，”一一纠结起来，在白砚宁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叹气，“再说吧。”
白砚宁也听出她并不想提起这个，也很识趣的换了话题：“那我想知道江屿白和江谨南的关系。”
“顾大人没和你说？”一一感到奇怪。
“没有啊，他让我自己探索。”白砚宁心中暗骂顾清澜的不靠谱。
“好吧。”
一一清了清嗓子，讲道。
“江宏义，江谨南和江屿白的父亲，江谨南是江宏义和他的联姻对象钟静枫的孩子，但她不知道的是江宏义背地里还有一个白月光，名字叫方尔芙。”
后面剧情大概也能猜到了，无非是出轨报复，但白砚宁继续听着。
“钟静枫知道这事的时候，江屿白都已经两岁大了。然后她和江宏义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
“然后呢然后呢。”专一了一辈子的白砚宁对这些还挺感兴趣。
“后来江宏义把方尔芙和江屿白接进了江家，他本来只想气气钟静枫，结果她居然跑了回来，还给方尔芙下了药。”
“什么药？”
“砒霜。”
钟静枫还真是好狠的心，明明错的是江宏义，可她却选择对方尔芙下手。
“她将方尔芙毒死后，自己也终于崩溃，从楼顶一跃而下，死了。”
“那江宏义呢？他还能活得下去吗？”
“他啊，看到自己最爱的两人都死了，自己半夜飙车撞树上，也死了。”
白砚宁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说江宏义深情还是多情。
江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敲了敲门拉回了白砚宁飘远的思绪。
“季秘书，方案做好了吗，要开会了。”
“快了快了，江总稍等一下。”白砚宁赔笑道，但内心想的却是：看到这人就烦。
一一听着白砚宁的内心独白，忍不住想笑。
开完会，白砚宁哭丧着脸回到了办公室。
“之前给沈辞川当秘书也没觉得这么累啊。”白砚宁怀念起了那段时光。
“……”一一表示无语，“你那是当秘书吗，分明是把自己当老板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季秘书，怎么哭丧着脸啊，谁欺负你了？”江屿白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白砚宁嘀咕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又没亏待你，别苦着脸，做我的秘书要笑。”江屿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很认真道。
什么狗屁要求！
白砚宁还真笑不出来，但在江屿白的强烈要求下，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哪有你这么笑的。”江屿白皱了皱眉，鬼使神差的拿手掐住她的双颊往上提。
不用想都知道，笑的肯定不好看。
江屿白看着眼前人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笑了一声，放开了手，手指有意无意的蹭过白砚宁的嘴唇。
“笑吧，笑起来才好看，”他把文件放到桌上，“一会和我去见个客户。”转身就走了。
“主人，好感度上升5%。”
“这个江屿白，好像会自我攻略。”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好感度就蹭蹭往上涨。
“这是好事啊主人，都不用你动脑。”
“希望是吧……”白砚宁还是苦恼，一会还要陪他见客户，好累，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小职员。
半个钟头后，江屿白站在门口喊她。
“别摸你的破猫了，收拾收拾你身上的猫毛和我走。”
什么叫破猫啊，明明是宇宙超级无敌可爱小白。
白砚宁把身上的猫毛拍干净，苦着脸上了江屿白的车。
“别苦着脸了，见客户要笑。”江屿白训她，“要是没谈成，就从你工资里扣。”
“？？？”这不就是压榨员工吗，“江总，你不能这样！”
“我可是老板，有什么不可以的。”江屿白抽空看了她一眼。
白砚宁看见了他嘴角的那抹笑，知道他又在逗自己玩。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江总。”下了车，迎面走来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和江屿白握手。
“嗯，有什么话进去说。”江屿白招招手，示意后面死气沉沉的白砚宁跟上。
白砚宁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追上他们。
“江总啊，这是你的秘书吗？”那个男人小声问。
“嗯，有什么问题吗？”江屿白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后面跟着的白砚宁。
“看着有点迟钝啊，不像是江总您会招揽的人。”他一个小小老板，居然还批判上了。
白砚宁刚要反驳，但又想起自己现在可怜的身份，瞬间蔫了。
“陈总，我招什么样的人，和你没关系吧？”江屿白替她反击了回去，“况且我的秘书干事麻利清楚，可不比别人差。”
“江总教训的是。”被叫做陈总的人连连道歉，他还是低估了江屿白护人的能力。
白砚宁没想到江屿白居然会替自己说话，虽然心里舒坦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生气。
要不是来给他当了秘书，自己好歹是季家千金，谁敢这样和她说话？
他们后来聊了什么，白砚宁没有心思去听反正江屿白会自己搞定，自己只要像一个吉祥物一样坐在一旁就好了。
好不容易谈完回到办公室，白砚宁抱着小白生着闷气，她脑子不断响起那个男人的话。
迟钝的人。
“小白，我真的很差劲吗。”白砚宁把头埋在小白背上，蹭了蹭它。
小白不明所以，喵了几声想挣扎，但被白砚宁死死抓着。
“连你也要嫌弃我吗小白，好伤心啊……”白砚宁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季秘书，还生气呢？”抬头就看见江屿白朝自己走过来，又把头埋进小白绵密的毛中。
“回答我。”江屿白语气有些重，像是在命令她。
“嗯，生气。”她的声音闷闷的。
头顶传来异样的触觉，白砚宁震惊的抬起头，就见江屿白居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像摸猫一样一下一下的摸着她。
“别生气了，也别苦着脸。”江屿白似乎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收回了手，“笑一下。”
白砚宁笑的比哭还难看。
“晚上请你吃饭。”
白砚宁摇头，没胃口。
“那……涨工资呢？”江屿白诱惑着她。
白砚宁还是摇头，她其实也不差那点钱，自己的私房钱还是有不少的。
“那你想要什么？”江屿白见这两个都对她无效，询问起来。
“我要他的公司倒闭！”白砚宁不像是开玩笑的，“江总一定做得到吧。”
“这可不行，我还要赚他的钱呢。”
白砚宁气的拎起包就走了。
晚上她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叮的一声，某软件发了条新闻。
“xx公司已被江氏集团收购。”
顺带着另一条微信消息。
“让他给你当下属，怎么样？”
白砚宁噌的一下蹦了起来，虽然不是倒闭，但这也和倒闭无差了，那人还成了自己的下属！
这下她可开心了，立马回复道：“给他工资开低点。”
“可以。”
屏幕前的江屿白笑着回复，想象着她在屏幕后面欣喜若狂的样子。
真有意思。
“好感度上升5%。”
一一内心吐槽：“两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