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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情人

香槟色的包间里,肖战似是压了什么心事,抿唇不语,浓密的眉毛都沉重得深刻了几分。

他抓起一瓶未开封的红酒,用开酒器松了松,弹开塞子,闷了一口才淡声问,“你说你们十年前就认识了?”

“天上人间”的老板姓张,叫张知白也算个大人物,但此刻被肖战的打手围着,没了上位者的气魄。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叹息了一声,“叶华是一个很有才情的女子,我倾慕她并非一朝一夕。当年也不知道你爸爸用了什么手段追到她,婚后又不善待……”

“够了!”酒瓶落地的声音打断张总的话,“你凭什么认为我爸爸没有善待她,你的臆想就是你勾引我妈妈的理由吗?”

“不是的,”张知白表情突然变得仓惶,“她没有出轨,我只是给她提供情绪价值,你母亲的死另有其因。”

肖战想起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酒量欠佳,多喝几杯也许就能梦见她。

“我跟你的爸爸也算认识,你母亲最后一次见我并不是和我私会,而是有求于我。”张知白从自己口袋摸出一张女孩的照片,“这个女孩是你爸爸准备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但她希望你的幸福可以自己做主,委托我说服你爸爸。”

肖战记起母亲出事那天,正是自己答应父亲,和女孩见面的日子。

在他的人生规划里,三十四岁结婚生子,完成大多数人都会走完的流程,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反对,甚至求到别的男人头上。

“照片。”

肖战看了一眼,心里更加烦闷。

女孩眉目开朗,端正大方,究竟因为什么母亲才要反对?

愁绪像根根混乱的丝线,因为毫无规律,找不到出口,而把整个心口缠成死结。

喝了一点酒的肖战五官染上诱人的粉色,饶是见多了帅哥美女的酒吧经理,也愣了神。

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肖战眼尾勾起一抹愠怒,“好看吗?”

经理下意识点头。

肖战起身,高挑的身形压下一片阴影,冷着一张脸,抬脚踹了出去,“滚!!!”

被淤堵的心口终于得以宣泄。

肖战单手松了领带,伤及无辜不应该,但窥视者都带着贪婪,想借着权色上位的比比皆是,他罪不该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阿战,你冷静一点。”

林弃是肖战为数不多信的过的人,他怕肖战失控,约见张知白后,和肖战一起进了包厢。

肖战从口袋掏出一朵风干的蓝色玫瑰花,把它掷于张知白面前,“你说的但凡有一句假话,他都将取你性命。”

风光霁月的商人,大多和良善仁慈不挂钩,手软坐不稳高位。

张知白认出那是叶华生前最爱的花,这是他们之间风雅韵事的秘密,叶华曾说她想像花一样,长在肆意的春风里,落于坚韧的矮草旁。

蓝色的玫瑰很特别,妖冶神秘,既无人懂又格外吸引人。叶华的一生也如此,孤芳自赏,无人能懂,却不乏莺莺燕燕的追求。

作为入幕之宾,张知白爱屋及乌,将爱投射到了肖战身上,“这命如果你要,我不会反抗。”

林弃活跃于各种猎艳场所,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对张知白的态度感到恶寒,“少他妈恶心人,阿战,我们走。”

林弃偏阴柔的长相和肖战干净俊朗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肖战身姿如剑,英气十足,只要不笑就不会有太大反差。他的眉目无情无欲,想事情的时候眼神严明。

张知白无法藏住自己那份欣赏,如果当初娶叶华的是他,那肖战就是自己儿子。四舍五入一下,张知白决心把偏爱都给肖战,就当自己娶过了。

他吩咐泰和城所有自己名下的场子,只要遇上肖战,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必须无条件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