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篮球友谊赛
肖战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金属杯底撞出清脆的响声。
王一博正低头整理教案，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痕迹，听到动静后笔尖一顿:＂宝宝，谁又惹到你了＂
＂王叫兽，这里是学校，注意尊称，为人师表！＂肖战轻车熟路的爬上了王一博的腿。
王一博扶额，他的夫夫撩人不自知吗？
＂再不下老公就在这里把你办了！＂王一博调戏他这个可爱得要命的教授。
"老王，你觉不觉得研究院那帮人看咱俩的眼神跟看情敌似的？"肖战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正经起来。
"上周三在食堂，张主任硬是把糖醋排骨夹我盘子里，转头塞给你两根香菜——这他妈是相亲现场吗？"
王一博伸手戳了戳肖战鼓起来的脸颊："肖教授不如猜猜，今天下午的篮球友谊赛，咱俩会不会被安排在对手队里？"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行政科的小刘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晃着张皱巴巴的A4纸："肖教授、王教授，刚接到通知...咱学院和经管学院要搞老师篮球对抗赛，院长说...说您二位是咱们院的王牌..."
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戏谑。肖战懒洋洋往大班椅背上一仰："我上周刚扭了脚踝。"
王一博站在肖战身后："下周要参加国际期刊审稿会。"
"哎哎哎！"小刘急得直搓手，"院长特意交代了，说您二位要是能组队参赛，绝对能拿冠军！听说经管学院那边请了职业教练，还拉了赞助商..."
他突然噤声，盯着肖战桌上那盒没拆封的云南白药。
更衣柜的金属门在肖战背后"哐当"一声合上。
他低头系鞋带时，听见隔壁隔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王一博又在清嗓子。
这毛病是他们大学打球时就落下的，每次紧张就要清嗓，跟老式收音机调频似的。
"你发什么神经？"肖战从柜门缝里瞥见王一博头顶翘起的呆毛，
"肖老师，咱俩都装了三个月陌生人，你还真打算在赛场上掐我脖子？"
"嘘——"王一博压低声音，"你记不记得那年院赛，你抢断我传球直接冲篮筐，结果摔进啦啦队堆里？"
他突然笑出声，"当时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生急得直跺脚，后来才知道是经管学院的系花。"
肖战手一抖，鞋带又散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拉开柜门："等等！你刚才说经管学院请了职业教练？"
"对啊。"王一博从运动包里掏出护膝，
"听说他们新来的刘教授以前是省队中锋..."
话没说完，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两人同时僵住，肖战眼睁睁看着王一博抓起自己的运动外套往身上套，结果把拉链扯成了死结。
"肖教授？王教授？"张主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们...在换衣服？"
比赛当天，肖战看着记分牌上刺眼的"0:15"，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
经管学院那边穿定制球衣的帅哥正对着场边女生抛飞吻。
而他们学院的啦啦队举着"肖王组合必胜"的横幅——横幅是后勤大爷用红床单临时改的。
"传球！"王一博突然大吼。肖战下意识把球传过去，却见对方手腕一抖，篮球划出个刁钻的弧线直坠网窝。
场边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混着经管学院那边刺耳的"作弊"喊声。
"你他妈手滑了？"肖战扯着嗓子喊。
王一博抹了把汗，露出当年被篮球砸中手臂留下的小疤："记不记得保研答辩，你抢我话筒说'玻璃海诗集一定会畅销！'？"
肖战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拽住王一博的球衣后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个箭步冲向三分线外，篮球擦着篮筐飞出，在铁圈上转了三圈才堪堪入网。
"这球算谁的？"裁判擦着汗。
"当然算我的！"肖战和王一博异口同声。
两人愣神的功夫，记分牌已经翻到了18:15。
"你疯了？"王一博揪着肖战的衣领往墙角带，"刚才那个三分球明明是你..."
"闭嘴！"肖战突然吻上去。
更衣柜的金属门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王一博眼睛瞪得老大，手里还攥着半瓶没拧开的矿泉水。
门外传来张主任的脚步声："肖教授？王教授？院长说赛后要开个总结会..."
两人触电般分开。肖战抓起毛巾擦汗。
"其实我早知道。"王一博突然开口。
"你批改论文时用蓝色钢笔划重点，都是因为..."他顿了顿，
"那年你喝多了说'蓝色代表冷静，就像你假装不认识我时的眼神'。"
肖战把毛巾摔在地上："那你他妈为什么装不知道？"
"因为..."王一博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我要留校任教，而你说要离开这里。"他突然压低声音。
"再说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图书馆偷亲我被监控拍到，后来还是我求系主任删的视频？"
颁奖典礼上，肖战看着奖杯上歪歪扭扭刻着的"肖王组合"，突然笑出声。
王一博正低头摆弄戒指——那是他昨天刚去老凤祥挑的，内圈刻着"量子WX"。
"下面是自由活动时间！"院长举着喇叭喊。肖战拽着王一博往场外跑，身后传来啦啦队的尖叫。
篮球场边的梧桐树下，肖战摸出枚银色戒指："当年你醉酒，我就想问了..."
"问什么？"
"你到底看上我这个榆木疙瘩哪点了？"
王一博把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就爱看你假装不认识我时，耳朵尖红得能滴血的样子。"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混着篮球架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