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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既然淮之礼答应了她就不会言而无信,温茉放心的交给他,比起自己去查,她更相信淮之礼手下的人,至少不会让人怀疑到她身上。

“好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温茉晕倒的突然,淮之礼知道她早上没有好好吃饭,过去这么久,也该饿了。

“没有了,这个能不能拆下来?”,她戴着不舒服。

淮之礼帮她拿下来,怜惜般的摸了摸头。

“一开始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件事?”,他是指邮件一开始发过来的时候,心中有了猜想。

早已明白对方心意的她此时也不想隐瞒,回来的机会是让她弥补曾经没有好好相处的逝去的机会,上辈子他们的关系比现在要更僵硬,因为她并不知道淮之礼在相处过程中已经爱上了她,从小缺失的感情让温茉不敢相信,只能就这么生活下去。

温茉看着他低头没有看向自己,语气低沉,带了些自嘲:“因为我吧,你并不完全相信我。”

病床上的人哑声,淮之礼掀起眼皮,浑身散发着低沉的寒意,看来是了。

淮之礼并未生气,只是心中不太舒服,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让她感觉到了不安心,所以温茉才不愿意将事情告诉他,更愿意相信自己能解决,现在主动和他提出了要求不就说明她开始相信自己了。

他的思绪如潮,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

温茉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生气,这件事她的确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淮之礼,不过,她这也是意外,毫不夸张的讲,她也觉得自己当时脑子应该缺了根筋。

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之前,我不知道对方想怎样就没有回复,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淮之礼本想看在温茉的面子上说服自己,没想到温茉会和自己解释。

一瞬间,心里发了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只要安心等消息。”,无论怎样他都能把人揪出来。

温茉自然放心,经过这次住院,她真是深刻明白了开了窍的男人究竟多么粘人,她只是短暂昏迷,自认为没有什么大碍,但对方硬是让她多住了两天直到没什么问题了才出院。

回到家后也不肯离开半步,只要温茉自己一个人呆着他就不怎么放心,是真把人吓坏了。

“你真的要这样跟着我吗?”,温茉有点无语,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还是不忍心发脾气。

淮之礼穿着休闲装,新年将近,他去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也不似平时那么忙,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在旁边等着,不看你。”

这是看不看的问题吗?她现在要洗澡,知道男人是个什么德行。

蹙了蹙眉,看起来是真的生气,淮之礼退了一步:“我在外面等你,有问题叫我。”

温茉点头,连忙关上门,右眼皮一直跳,让她无法心安,心烦意乱的脱下衣服,露出优越的身材,纯白无瑕,这些天生病,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淮之礼忍着没招惹她。

不同于温茉这边的平静,自那天起没有任何消息的两人此时烦躁的看着监控,时若初不相信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能忍得住整整一周不出门,这样就算了,为什么淮之礼也能忍得住。

男人很是烦躁:“你不是和我说她一定会上钩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真的相信吗?”,这人早些年就找上他说要一起合作。

彼时,他刚从淮家被赶出来,心中是对家人的无尽恨意,他不明白,凭什么一切都是大哥家的,家产是,就连他那个年纪不大的侄子都能分一杯羹,老爷子还说什么他沉不住气管理不好家里的产业,无非就是为自己的偏心找借口而已。

从小大哥就比他优秀自律,能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一开始的确很佩服,但到后来,他每次上手就是失误,心里不免多了几分不满,偏偏父亲母亲还那么羞辱他。

现在想来,他当初就应该找人弄死他们一家,也不至于有现在这些事了。

多年来的不甘心早已成为执念,现在突然多出来的机会让他迫切的想要抓住,这个女人找上他的时候他也不相信,但后来发生的事都在她的预言之内。

淮储丰脸色阴沉,不安的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死死的盯着女人,想要得到答案。

时若初咬咬牙,一点不似外界相传的那样温婉可人,俏丽白皙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输于男人的阴翳,语气也不好:“我怎么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你不是也知道我的能力吗。”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出错了吧。”

时若初瞪大眼睛,烦躁的吼他:“我怎么知道,谁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们只能调查出对方的行程,如果想要知道具体做了什么的话就必须黑进庄园里的监控,但如果这样的话一定会被淮之礼发现。

一想到淮之礼那张脸,时若初神经般的笑了出来,不死心的在心里询问:“系统,真的不能用你的能力覆盖住我们的行踪吗?”

(抱歉宿主,我并没有这个能力,我只负责为你提供信息和商城。)

“打开商城。”

时若初面前出现了屏幕,不带一丝犹豫她直接划到最后一个,是一瓶药水,上面写着“意外”,只要她喝下这个药水,心中所对应的那个人就会在生活中突然发生“意外”,直接丧命。

(宿主,我警告过你不要妄想对气运之子下手,会得不偿失。)

“那又如何,只要温茉这个人死了,我就有机会了,到时候你再抹去我的信息和他们的记忆,就算发现了也会忘记。”

系统没有出声,时若初只当它是同意了。却不知道此时名为系统的东西幻化成一只鸟儿来到一位青年身边,发出“唧唧唧”的声音。

青年笑了声:“我们的任务要完成了呢。”

“现在,就看我那两个好孩子们能否胜任这份工作了。”

公寓的时若初接到了电话,示意男人别说话,拿起包就离开了,她还钓着鱼呢,就算拿不下淮之礼,还有沈家那位少爷能站在她这边。

“沈少爷怎么想着约我了。”,时若初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低下头的脸颊上氤氲着不寻常的红晕。

今天晚上,她势必要拿下沈鹤松,只要榜上了这条大腿,就算是时家那两个老东西也得给她两分薄面。

沈鹤松语气散漫,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淮之礼那个家伙已经结婚了,还用得着他在这里委曲求全。

呵,这份“恩情”他记着了。

面上却不显,一脸担心:“时小姐若是不舒服还是先回家吧。”

时若初装作虚弱的样子,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来的路上被人拉着喝了杯酒。”,她都这么暗示了,沈鹤松应该能听得懂吧。

沈鹤松当然听得懂,他们见面的地方就是夜店,路上被人拉着灌酒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沈鹤松好笑的打量对方,时若初应该是装的吧,无非就是自己喝了酒,想拉着他一夜情而已。

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连这些小把戏都看不懂那他还真是废物了。

但是,淮之礼是怎么猜到今天时若初一定会来找他的。

沈鹤松想到淮之礼电话里那副认真的语气:“我不想,也不能让温茉出任何事情。”,欣赏的垂下眸,看来他和淮之礼的差距还是有的。

时若初没有得到回应,抬起水光的眸子,看到男人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他怀疑了?

接着,就听见他说:“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司机?!她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他就只让司机送自己回去。时若初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对方的衣角,假装听不懂的看着他。

沈鹤松忍着厌恶,眉头紧锁,额角突突的跳,最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送你。”

目的得逞,时若初自认为隐秘的勾起唇角,看吧,像这种富家公子,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只要她装的纯洁一点,就一定会有人上钩,好在她早就去了医院里做了修复手术,今天,一定可以成功!

时若初无比自信,对自己的魅力有鲜明的认知,她可是小说女主角,和男主角一定能走到一起。

路上,沈鹤松没和女人走到一起,庆幸自己有个之前因为不小心被人弄脏袖子发了火而让人误以为自己不近女色的这个传闻,不然他觉得自己不会忍得住想要活剥了人的想法。

时若初也是狠,对自己也下得去手,沈鹤松就这么看着她一点一点丧失理智,刚打开房门就忍不住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嘴里喊着:“好热,沈鹤松,你帮帮我。”

沈鹤松无语,薄唇轻言:“既然生病了就去找医生。”

“找我可没用。”

时若初想要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来,男人往后退了两步,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出笼,眼底流露出一丝厌恶,时若初感到尴尬和疑惑,她记得原著中这个时间段男主已经对她上心了,不一定非得上床,但也到了喜欢的地步,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眼神。

“沈总,能不能帮帮我…”,时若初再次柔声呼喊。

沈鹤松退到门前,装作无意的拧眉:“你还是先用冷水冲一下吧,或者我帮你叫医生来,公司还有事,我要回去。”

说罢,转身离开,时若初眼神慌乱,想要上前拉住男人,被沈鹤松那双眼神吓到在原地,哪怕这么久了,她对于原书中的男主还是会感到害怕,毕竟,他做的事情都是真的,可不存在现实偏差。

包括那个淮之礼,两个人都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门被关上,沈鹤松一瞬间冷脸,他可没有雷锋精神,医生是不会叫的,至少得先这样耗着这女人,看她还想耍什么把戏。

半晌,公寓里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时若初满脸通红,眼神中透着阴狠,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发出不甘心的吼叫。

“啊!都是贱人!”

“我要是不来,你们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不对她感恩戴德,将她供起来伺候着,反倒冷脸相待,时若初猛的拿起水杯砸向地板。

“我看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你还会不会一直爱着她!”,即使这样,她明天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和男人打马虎,她一定得攻略这两个男人。

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