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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

贺峻霖以为是严浩翔有事情,就算心里很疑惑,但是没有再打下去,转手打电话给了家里的司机让人来接。

贺峻霖回到家,看见的便是自己妈妈坐在客厅里剪花,看见他时还很惊讶:“你不是闭关吗?怎么回来了?”

贺峻霖一脸疲惫,走过去瘫坐在她身边:“我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来了。”

秦欢一听,连忙放下剪子和花,看过来,摸摸他的额头,一脸担心地问:“霖霖,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要不要妈妈把爸爸叫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我身体很好,我就是在学校待烦了想回来休息休息。”

“那也行,我就说你们学校这个决定很不合理,哪有把孩子关在学校一个多月的?见你们还要提前预约,你是明星吗?”

贺峻霖端起水果拼盘,看了看楼上:“妈,今天周末,我哥没回来?”

“没有啊,估计还得半个月呢。”

贺峻霖疑惑:“什么半个月,他平常不都是一周回来一次吗?”

“你不知道吗?你哥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说要出国办事情,走的快半个月了吧,他没告诉你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贺峻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中的草莓“啪”地一声又掉到了果盘里,难以置信得神色布满了他的面庞。

他又震惊又气愤,这件事情,严浩翔从来没有和他提过。

原来今天没有接电话是因为去了国外啊。

怪不得一向无论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接他电话的严浩翔今天却没有。

贺峻霖憋起嘴,心里很难受,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甚至是被抛弃了。

这时,电话响起,贺峻霖一看,是严浩翔打来的,毫不犹豫地挂掉。

第二次打来的时候,贺峻霖看也不看直接关机。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秦欢在一旁劝导:“霖霖,你哥是大人了,他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还像小时候一样事事和你报备。”

“可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他之前从来都不会瞒着我的!”

“他也是怕影响你的学习,”秦欢放下手中的活,看向贺峻霖,认真地说,“霖霖,你不觉得你对你哥的占有欲太强了吗?”

“你们都是大孩子了,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么黏他了。”

“可是我......”

秦欢摸摸他的脑袋,苦口婆心道:“他以后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家庭,你也是,你总不能以后结婚也要和他住在一起吧?这样可不行,这样会影响你们两个家庭之间的感情的。”

莫名其妙地,听见严浩翔以后要结婚,要搬出这个家,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他的内心,让他坐立不安。

他感觉心理像是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难受,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泛红了。

“他就不能.......不结婚吗?”贺峻霖红着眼睛问秦欢,“我也可以不结婚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做永远的兄弟了。”

秦欢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贺峻霖对严浩翔的感情这么深,对他的依赖这么狠。

但是严浩翔那么一个清醒独立的人,以后肯定不会被拘泥于这一方天地。

也不知道贺峻霖对他依赖那么深,是件好的时候还是错的事情。

“那他总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啊,你也会啊,难不成你要他看着你结婚生子,然后自己孤独一身去陪着你吧?”

喜欢的人?他也这么说过。

到底什么是喜欢呢?

贺峻霖没有讲话,起身回了卧室。

与此同时,严浩翔身穿黑色西装站在庭院里,刚刚因为陪着张真源应付他那些叔叔伯伯手机开了静音,没有注意到贺峻霖的电话。

直到他去厕所的间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才惊觉贺峻霖的来电。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乱起来,急忙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挂断声。

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已关机的提示。

严浩翔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焦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迅速转到微信,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

【好香:小贺儿,哥哥不是有意不和你说的。】

【好香:哥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回去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香:小贺儿,接个电话,别让哥哥担心。】

最后,他还是给秦欢打了电话:“妈,小贺儿他没事吧?”

“没事儿,就是小孩子闹脾气。”

“妈,小贺儿不是在学校封闭训练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哦,他说他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来了。”

严浩翔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追问道:“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

秦欢宽慰道:“没事的,他就是学累了,扯个理由回来休息一两天。”

严浩翔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担忧仍未完全消散,他再次问道:“妈,小贺儿他真的没有事情吗?

严浩翔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担忧仍未完全消散,他再次问道:“妈,小贺儿他真的没有事情吗?

“没事,明天就好了,浩翔你在国外照顾好自己啊。”

严浩翔挂了电话,眉头依旧紧锁,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他抬头望着深邃的夜空,点点繁星闪烁,可他却无心欣赏,心中满是对贺峻霖的牵挂和担忧。

回到宴会厅,张真源看到他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翔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浩翔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没事,小贺儿回家发现我不在不接我电话了。”

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孩子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哄哄就好了。”

严浩翔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接下来的时间,严浩翔虽然表面上依旧和众人微笑着应酬,优雅地举杯,礼貌地交谈,但心思早已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回了国内,飞到了贺峻霖的身边。

回到酒店房间,严浩翔鞋都没顾上脱,就又试着给贺峻霖打电话,可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

他无奈地放下手机,重重地瘫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眠。

国内这边,贺峻霖把自己紧紧地蒙在被子里,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其实听到了秦欢和严浩翔的通话,但心里的委屈却丝毫没有减少。

“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他是不是不在乎我了……”贺峻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二天,贺峻霖还是没有开机,也没有去上学。

而远在国外的严浩翔,不停地看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查看一下有没有贺峻霖的消息,满心期待着贺峻霖能给他回个消息,哪怕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也好让他悬着的心能稍稍放下。

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欢给他发了消息,说贺峻霖已经去上学了,看起来很之前没什么两样,让他在国外安心工作。

回到学校的贺峻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想到严浩翔离他那么远就难受,之前他在大学,每周还会回来看自己。

但是现在去了国外,那么远的距离。

贺峻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是严浩翔的身影。

白天在食堂吃饭也是食不知味,随便扒拉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课堂上更是心不在焉,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同寝的刘耀文很快发觉了贺峻霖的不对劲,他这样就和被狐妖夺取了心智一样的人。

一天,刘耀文见贺峻霖又呆呆地坐在书桌前,眼神空洞,便走过去问道:“贺峻霖,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你太反常了!”

贺峻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

刘耀文越发觉得不对,强行拉着贺峻霖去了医院。

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刘耀文,贺峻霖这是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刘耀文赶紧通知了秦欢和贺书文。

远在国外的严浩翔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他立刻和张真源说明了情况,张真源理解他的心情,让他放心回去。

严浩翔连夜买了航班,不顾一切地往回赶。

在飞机上,严浩翔满心懊悔,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贺峻霖,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严浩翔一刻也没有合眼,心里只想着快点见到贺峻霖。

终于,飞机落地,严浩翔打车直奔医院。

当他推开病房门,看到贺峻霖憔悴的面容时,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贺儿,哥哥回来了。”严浩翔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贺峻霖的手。

贺峻霖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严浩翔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先是惊喜,随后便被委屈所填满。

嘴唇蠕动着,声音带着哭腔:“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满脸的委屈让人看了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