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命苦
最近又开始热了,a市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脾气,时好时坏。
刚冷没几天,温度升到了28°,而且a市靠海,比其他地方热的多。
网上还有其他地方还在下雪。
很多人都把校服外套脱了放黑板报的柜子里,晚上冷了就拿出来穿上。
现在,他们在上数学课。
“唉?”张建义像个孩子,看到路止就开心的要命。
周围人纷纷抬头,看看怎么了。
“来新同学了?”
路止看着她,没说话。
连林:“嗯。”
黑板上正好有一道题,她也想看看路止成绩怎么样,毕竟不是一班班主任,也不好看他以前的成绩。
“那新同学来做黑板上的题目。”
路止放下笔,朝今天走去。
张建义递了根白色粉笔,他接过就开始写。
几何题目是路止最拿手的题目。
她扶了扶眼镜,点头,像是对路止的认可。
很多写出答案的同学看着路止写,当答案写出得三分之二倍根号三时,都松了口气。
路止看了一眼张建义,她点头,拿了根红色粉笔转身问“他做的对吗?”
连林没说话,宋烟和沈敏黔说“对~”
路止一坐下,连林笑着说:“写得完美。”
路止:“谢谢夸奖?”
张建义:“你叫什么名字?”
路止:“路止。”
张建义:“路止,很好,你基础非常好。”
“这道题,路止写的方法比我想给你们讲的方法简单的多,你们看啊,从A做一条到Q的辅助线……”
一听下来,大部分都听懂了。
下课后,张建义去了办公室,找了路止以前学校的成绩。
贺艳问:“今天心情这么好呢,还来看看学生的成绩?”
张建义:“我对他们都是很负责的好吗。”
手指从上往下划,划到地30,是路止的成绩。
成绩不是按高低排面,上学期路止期末考就考了738然而总分750。
连林考了746,就语文作文扣了四分。
张建义:“这下好啊,班里好几七百多分的。”
贺艳只是苦笑“那只是暂时的,以后还说不定有几个呢。”
连林趴在桌上休息,路止整理桌子。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连林和李言又到了饮料机旁的树下坐着聊天。
李言买了两瓶桂花味的饮料。
“这路止我看着是真不像好人,在你家那会儿可不是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连林喝了一口“谁知道。”
“而且。”李言看着连林的脸“我觉得他是真的对你图谋不轨。”
连林转头看着他“图谋不轨?”
李言:“对啊,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和他相处的这么融洽的,我心都凉凉了。”
“而且你也不怎么找我玩了,我以后会告诉徐阿姨,你不和我玩了。”
连林可不想被徐惠说“行了行了,我到时候找你找勤快一点。”
李言一听这话,心情好了不少。
上课铃声想起来,全部人到操场集合,当然上体育课的不止一班,六班和十班也上体育课。
连林和路止站在第四排,两人紧挨着。
“向左转!”
齐齐左转。
“向前跑!”
第一排先跑,后面的紧跟着。
还没热身就开始跑,只要跑快一点就感觉大腿内侧痛的要死。
连林好久没有跑过跳过,小腿拉扯一般的痛。
跑了三圈,全部气喘吁吁的。
“才放个寒假,体力这么差?”
很多人都在解释“因为回家不用天天跑步。”
“回家不用锻炼。”
看很多人都话多,拿出了名单“念到名字的,跑道上站着,先测五十米。”
哀嚎声一片。
宋烟正好来了例假,肚子疼得难受,就请了假。
看她请假,许多女生也想请。
宋烟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休息,正好现在是男生先跑,王渔就陪着她。
宋烟:“谢谢小宝。”
王渔:“谢啥呢,你肚子我陪你你还谢我呀?”
一想想,这确实没什么好谢的。
两人捂着嘴笑出了声。
连林第一个跑,由于名单上没有路止,路止就没有跑。
李言看着站在一旁的路止,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我们班有新同学!”
李言声音太大,连林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
连林:“你发什么疯?”
体育老师:“?”
“有新同学?”
李言:“对啊,就是他。”
路止已经知道李言在说谁了,冒了出来“老师,是我,我叫路止。”
体育老师把他的名字加上了。
“路……止……”
“好了,你去跑。”
连林朝李言脑门上就是一巴掌“你要吓死人啊你。”
连林手劲有些大,李言吃痛“我怎么吓人了?”
连林解释“体育老师这斯脾气本就阴晴不定的,你和他说有新同学,到时候又反过来骂我为什么没有和他说,那我岂不是白挨骂了?”
李言:“那他不是没怪你吗?”
连林抱着手臂“是是是,这次不怪,下次呢?”
“他那名单上一次课就换一张,他记得住?”
路止跑回来看两人说话,小跑着到连林旁边。
“现在女生跑五十米,我们先去办公室?”
连林问“去办公室干嘛?”
李言脑光一闪,“我靠,你俩又要卷是吗?”
路止:“不是,贺老师让我和连林去办公室帮忙撕试卷。”
连林:“哦,那走吧。”
李言:“她没叫我?”
路止:“没有。”
李言心都碎了,他还在想,贺艳为什么没有叫他。
去办公室的路上,连林和路止没有说话。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口,贺艳和一个人有说有笑的,连林敲了敲门。
贺艳:“请进。”
没想到宋烟也在。
贺艳见只有两个人,问“李言没来?”
连林不可置信的看着路止,“李言?”
路止:“他还要跑五十米,就不来了。”
贺艳也不管真的假的“那行,先来帮我把试卷撕完。”
路止向前,连林还看着他。
贺艳见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拿着包包就往外走。
宋烟问“您去哪?”
贺艳:“我现在有事,弄完就放桌子底下。”
连林:“知道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低下了头,沉默了许久。
室内只听到纸撕裂的声音。
宋烟肚子太疼了,捂了一下肚子。
连林把凳子拉到宋烟旁边。
宋烟愣了一会儿,然后坐下。
连林:“你怎么也在这?”
宋烟解释“我本来请了假,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休息,谁知道贺老师从哪冒出来,把我逮过来撕试卷了,她还说下星期考试。”
“你们又是怎么过来的?”
连林指了指路止“被他叫过来的。”
路止解释:“我正好遇到了她,嘱咐我带着连林一起来办公室。”
连林问:“李言呢?”
路止沉默。
宋烟也反应过来“对哦,李言呢,刚刚不是还说李言吗?”
路止:“……”
“他话太多,就没叫他。”
连林是第一次听到路止说李言话多的“那你可太正确了?”
宋烟:“请解释你的反问句。”
连林:“路止,你觉得自己很正确?”
路止:“嗯,正确。”
三人就这么聊起来李言的事。
下课铃声一响,三个人同时出了办公室,李言还一蹦一蹦的过来找连林。
李言朝几人招手“连林,宋烟!”
李言实在是太朝气了,整个人像是不会累一般。
三个人相视一笑,笑得好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