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你，谈过恋爱吗？
连林离开了客厅，拿上睡衣就往浴室走。
李言撅着嘴收牌。
路止低头看着手机。
李言想不明白，连林为什么和路止睡，是没有其他房间了？
“他为什么要和你睡？没有其他房间了？”李言问出疑惑。
路止接话“因为剩下的房间是我爸和他妈的，哪能让你睡？”
李言把牌放书包里“切。”
浴室里，连林手撑着墙，路止真的心甘情愿和自己一起睡？
话说回来，这都睡几个月了吧，在爷爷家，两人分开了，但是自己晚上还会爬床。
他想，要不自己还是和李言睡一起得了。
出了浴室，客厅灯还亮着，走进一看，是路止抱了被子在沙发上。
“你睡这？”连林问。
路止点头“你回房间睡，李言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连林：“为什么？”
路止没说话，只是把被子盖住了头。
路止闭上了眼，以为连林会走，没想到他的脚步声走进，掀开了被子。
连林躺了上去，整个人抱紧了路止。
路止懵懵的“你……”
连林：“闭嘴，不是说了今天和你睡？”
“不是，你可以……”话还没说完，连林用手抓住了他的嘴“说了，今天和你睡。”
不是说爱情会来，只是因为路止的体温高，抱着就像暖水袋一样，闭眼就到第二天了。
路止没说话了，窗外的雨击打着窗户，为这份宁静增添几分亲密。
连林闭着眼就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上午9点，人在自己床上。
“昨天路止抱上床的？”
门半掩着，看来出去没多久。
连林没换衣服，穿着自己睡衣就走到了客厅。
李言和路止都很安静的做自己的事。
李言在写作业，路止在看书。
本来就没出什么动静，但是走到路止身后，两人齐刷刷回头。
连林：“！”开透视了？
“起得还挺早。”连林问。
李言埋头写作业“马上开学了，起来赶作业。”
路止：“我每次起得都比你早，不是吗？”
回答得一步到位。
连林坐在路止身旁“早饭吃什么，我饿了。”
路止合上书“我点了外卖，应该马上到了。”
李言：“切，点外卖谁不会？”
路止看着他，想一书拍死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言没说话，收拾自己的寒假作业。
连林：“李言？”
他很确定李言生气了，路止也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看上去也是生气了。
路止：“？”
两人都没说话。
李言起身，背上书包“我回去了，再见。”
连林拉住李言的手，他回头“嗯？”
李言表情很悲伤，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连林赶紧放手“开学见。”
路止闭上了眼，不想看见。
连林想不明白了，一点小事两人就吵架，真的很烦！
连林：“我送你下去吧。”
李言正好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点了点头。
路止坐直了身子“？”
在连林看不到的地方，李言回头朝路止做了一个鬼脸。
路止捏紧了拳头，恨不得揍死他。
电梯里，连林面对着电梯门，没有看李言。
李言怕他多想，道：“我没生气，你还是回去看看路止吧，他可能是快气炸了。”
连林：“路止？”
李言：“嗯。”
连林：“他生什么气？毛病吧。”
连林就觉得很莫名其妙，就一点点小事，没必要生很大的气吧？
李言：“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连林一脸懵“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李言：“我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到你们俩睡在沙发上，他摸了你的脸。”
夜班三更，微弱的光透过窗户撒在两人身上，李言被尿憋醒了，就很急，就是这一急看到了路止压在连林身上，他惊讶捂住嘴，没有出声，他以为路止和连林在干男女之间的事，又默默退回了路止的房间。
他实在是惊讶，整个人坐在地上，连林和路止，是一对？那他们的爸妈能接受吗？
李言小声说了句“这复杂的关系……”
连林一个震惊“！什么！”
李言：“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连林赶紧解释“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看着像那种人吗？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李言信了没。
两人分开后，连林整个人都很不开心。
回去也没有和路止说一句话。
路止还纳闷了，但是他很想知道连林内心的想法。
好兄弟正好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操，我想死你了路止。”
连林回了房间，他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回忆种种迹象，就是感觉路止好像都是有意无意的和自己有肢体接触。
他拿起自己手机，搜索[如果喜欢一个男生怎么办？]
百度给的答案是：[1.表白……2.制造肢体接触……]
“嘶。”连林一摸脑袋，眼睛一瞟“好家伙，好像真和路止一模一样。”
“他不会真喜欢我吧？”
他走出房间，正好听到路止说，我有喜欢的人，很可爱。
连林一想，可爱都是用来形容女生，那不可能了。
路止：“你闭嘴吧，少打听我的私事。”
“哦……”
连林直直走向厨房，从冰箱拿了一瓶桃子气泡水。
路止没抬头，盯着自己的脚。
“吧嗒”一声，易拉罐环被拉开，路止看着他“你生病还喝冰的？”
连林：“你管我。”
路止把手机丢一边，电话那头“喂喂喂，你干什么呢，咱俩聊天呢……”
路止拿过汽水举过头顶“昨天发烧，今天就能喝冰的？”
连林本就矮一点，他跳起来拿，路止就往后退。
连林：“路止！”
路止可不会让他喝冰的，贱兮兮的“唉”一声。
“你给我！”
“要是我不给呢？”
“你不给，你给我等着……”
“唉唉唉！”连林一个大跳没站稳，直接扑倒了路止。
幸好身后是沙发，汽水撒在了路止的手机上和沙发上。
连林闭上了眼睛，一睁开眼，他听到了路止慌乱的心跳。
连林赶紧起身“我的天，你没事吧你？”
路止看着他起身朝自己伸手“没。”
“我操，你的手机，路止。”连林拿起撒满汽水的手机“还有沙发。”
路止不怎么在意，问“你没事吧？”
连林：“我能有什么事，你的手机！”
路止：“正好想换了，没事。”
连林看他一脸平静“真的？”
路止：“嗯。”
连林拿纸擦手机“万一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路止：“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连林垂了垂眸子，路止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东西坏了也是毫不在意，真的像个死人了。
“你难道没有你和妈妈的合照这些？这些可是很重要的。”
路止蹲下身“没有。”
连林：“什么？”
路止拿纸巾“我说我没有和她的合照。”
路止的母亲，在他一岁的时候就没抱过他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更别说一张合照了，路止甚至没有叫过她一声妈。而且母亲的离世也是他想不到的，毕竟人不知道意外哪一天降临于身。
连林说了句“对不起。”
路止笑，这一笑像是挑逗“对不起什么？你怕伤我的心？”
连林经不住这一声笑，感觉自己在无形中被撩了一下“谁怕伤你的心？本少爷可不是那种在意你的人。”
“是是是，你不是。”路止的嗓音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手机已经擦干了，连林把手机给路止“好了，你看看能用吗，不行等会儿去买新的。”
“好的呢，哥哥。”路止发现自己逗连林，他很容易耳红，越来越好玩了。
连林耳朵全红了，这声“哥哥”从路止口里说出来，完全变味了。
像是青春期的暧昧。
空气中安静了许久，连林红着耳问“你，谈过恋爱吗？”
路止笑笑“没，怎么了？”
连林：“没事，我就觉得你长得挺帅的，怎么没谈恋爱呢？”
路止笑了“所以你是想表达我长得很像花心男？”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意外，真没觉得你是花心男。”连林解释道
连林：“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刚刚出来可听到了路止亲口说有，回答的不一样，连林可是要说的。
路止当然也是给出了他想听到的答案“有啊，喜欢他好几年了，就是一直不敢表白，而且人家有对象。”
连林想，这是想当舔狗？
路止：“我回答你的问题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连林：“嗯？”
路止：“回来的时候为什么生气？饭也不吃？”
连林：“没生气啊，我生什么气，我不吃饭是因为，不想吃而已。”
路止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到底。
“昨天你差点睡掉沙发，幸好我给你抱回房间了，不过我看到了你那位同学起床呢，正好我俩碰面了，但是他不说话耶。”路止想表达李言不是什么好人。
而连林想的是，李言想多了。
连林：“没什么事，他应该是想上厕所了。”
路止没想到连林会这么维护李言，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连林：“你生气了？”
路止坐回沙发“没有。”
连林：“哦！”
路止：“……”
透过窗户，阳光与雨丝交织，形成一道道柔和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