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烟花
肖战本来是想要丛自己的口袋里面找到打火机的，王一博下一秒低下头，一点点靠近，“别动！”
肖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王一博的话时候，竟然会乖乖听话。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一秒，王一博把滤嘴从肖战的嘴巴里面拿了出来。
伴随着身后的烟花燃放。
王一博低下头，嘴唇落在肖战的嘴唇上。
相互交融在一起。
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样子的动作。
可能是刚刚一瞬间的靠近，让王一博来了兴趣，也可能是他的唇真的太过性感了，对于王一博来说，他的唇就是一剂春药，让他意乱情迷。
肖战也是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的不知所措。
迟疑了片刻才推开了王一博。
路灯的灯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淡淡。
却让他们更加凸显。
王一博没回话。
低下头，抬起来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又重新吧滤嘴放进了肖战的嘴巴里。
他的香烟味道和他之前抽过的都不太一样。
太过细腻。
倒是没有自己之前抽过的劣质香烟味道好。
那种劣质香烟经过鼻腔的共鸣，可以让肖战一瞬间得到放松。
“怎么样！”王一博问着，“以后后还是少抽烟，不健康。”
“很细腻。”肖战看着河面，回答了一句，
不过，刚刚肖战抽烟的表情，全都落在了王一博的眼睛里面，他知道他不喜欢。
但是他不想问什么。
因为他知道肖战这个闷闷的性格，即使自己问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答案的。
“肖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雇佣关系？”王一博直勾勾的盯着肖战，他的眼眸深蓝，像是藏着巨大的秘密，他想知道他的眼睛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太神秘了。
“王总…”肖战犹豫了一下。
被王一博打断了，“从头到尾你已经叫过我好几次王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这么生疏吗？”
“以后叫我的名字。”王一博又抽了一口香烟，吐出来一个烟圈。
肖战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现在就喊。”王一博带着一点点命令的语气。
“…王一博。”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彼此了。
肖战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略带挑逗的意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却又太陌生了。
微不可查的瞬间，王一博的表情微妙。
一瞬间像是得到了一种满足的情绪，这个样子的语调喊着自己的名字，这种感觉太微妙了，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想法…如果换一个场景，他这个样子叫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烟花亮起来，一下子照亮了河边，也不知道河边什么聚集了一堆小朋友，伴随着烟花的升起，大喊大叫起来。
小的时候，每一次过年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的感觉。
那个时候父亲总是会买一堆烟花回来，一家人在外面放着烟花。
可是…
从自己父亲赌博的那天开始，他们家一切都变了。
变得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父亲因为赌债去世了。
母亲也精神异常了。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再也没有见过烟花，也不喜欢看着别人的一家团圆，他害怕自己太羡慕了。
肖战盯着烟花的绚烂，丝毫没有注意到王一博的靠近。
烟花熄灭。
王一博转过身，两个人的鞋尖对着鞋尖，距离一点点拉近。
肖战似乎听到了王一博心跳加快的声音，他也不清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肖战被突如其来的提问，弄的不知所措，眼神带着空洞。
王一博冷笑了一下，“肖战，你还是跟之前一个样子，冷冰冰的，我可一直都没有忘记你。”
一阵风出过来，带着烟花燃尽的味道，刺鼻，但是足够让肖战变得清醒。
“肖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王一博自然而然没有想丛肖战那里得到什么样子的答案。
他猜的出来，他大概已经忘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那段记忆明明在肖战的脑袋里，刻骨铭心。
一阵风吹过，肖战紧了紧自己的身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香烟熄灭了。
倒是王一博的香烟一直在点燃着，颇有星火燎原的意味。
#
三年前。
王一博和家里面的人第一次搬到通羊镇。
其实他们第一次遇见压根不是在学校。
是在通羊镇的小卖部。
那个时候小卖部最火的东西也是摔炮，一堆孩子站在那里准备买摔炮。
不过王一博虽然来通羊镇的时间不长。
但是胜过大方。.
来通羊镇不久，就收获了一群小弟。
“我可以要三盒吗？”
点头。
其他人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我要五盒。”
“我要三盒。”
“我想要一个黑旋风。”
…
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得。
然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一博的身上。
“我来付钱。”
然后是所有的人起哄，“我们王一博哥哥就是比较帅。”
一脸崇拜，一脸兴奋。
王一博太喜欢这个样子的感觉了。
大爷听着几个孩子的要求，一个一个在柜台里面寻找着。
有几个孩子拿到了他们想要的摔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撕开包装。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孩子，从外面走进来，帽子压的很低。
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男孩子刚进来，一个摔炮就落在了他的脚边，响了起来。
男孩子倒是没有任何表情。
小卖部的老板皱了皱眉头，“别在这个地方弄这个东西，出去放。”
王一博像是一个大哥哥得样子，“对不起呀，老板。”说完摸了摸那个男孩子的脑袋，“你呀，出去放，要不然以后你休想再让我给你买任何东西。”
王一博笑了笑，看向那个男孩子，“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有什么想要赔偿的。”
男孩子没回话。
压低了自己的帽檐。
随手从口袋里面拿了一包火柴，还有一盒蜡烛，把钱放在柜台上，转身离开了。
也是那一次开始吸引到他的。
他太过冷静了。
让王一博第一次觉得有些不适。
但是也足够吸引了王一博。
那时候通羊镇的天气比现在更加冷。
王一博带着一群人从小卖部出去。
外面的红灯笼染红了一片区域。
一群人在那里嬉戏打闹。
一瞬间的烟花绽放，然后是稍纵即逝的安静。
周围的一切都冷淡下去。
王一博觉得无聊，索性准备回家。
倒是刚进了巷子，就碰到了刚刚那个商店里面的男孩。
他低着头，手里面划着火柴盒。
一瞬间点亮了黑漆漆的巷子。
许是察觉到有人过来，男孩子突然抬起来眼眸，深蓝色的眼眸衬得整个人好看的不像样子。
男孩子略显慌张，不小心把手里面的东西落了下来。
是香烟。
通羊镇里面很多人都喜欢抽这个香烟，王一博在城里的时候没见过，不过听人说这个香烟很便宜，是属于这个通羊镇的劣质香烟。
男孩子趁着夜色有一次把香烟放进了嘴巴里，伴随着是剧烈的咳嗽，是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后是扔到地上刚刚点燃得香烟，踩灭，跑向了黑暗。
消失在了巷子里。
后来…
王一博第一次抽烟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感觉。
他剧烈的咳嗽。
可是这种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让他觉得放松和解脱。
那个时候他太想他了，他太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了。
#
通羊镇的河边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两个人穿的单薄。
肖战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王一博自然也是注意到的，拉开自己的大衣，将肖战整个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可是感知告诉他。
他必须这个样子。
他无法拒绝。
肖战微微出神。
他甚至有一瞬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一定要在自己的身边出现。
王一博也有很多问题。
可是一句话都没有问出口。
他不清楚那些问题如何开口。
“我们回去吧。”肖战提议。
王一博点头，随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房卡，递给了肖战。
“今天就在旁边的酒店住吧。”王一博自然而然的说着，“你放心，只有你一个人。”
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可能是怕他误会吧。
也怕他多想什么。
“谢谢了。”这一次肖战没有拒绝，从王一博的手里面拿过房卡。
两个人向着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路边的烧烤摊倒是吃饭的人很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伴随着不时烟花想起来的声音。
肖战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从父亲去世那天。
他可能就不配了。
只是没人说。
也无人问。
王一博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肖战身上。
一如既往的深邃，难以捉摸。
有时候王一博真想知道，这个家伙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哪怕那次，他拼了命让他解释。
他也只是紧咬牙关一句话不说。
王一博知道，肖战的性格别扭而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