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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一次帮忙,不太熟练。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去学校取东西,吴妍早就因为宿醉请假了。

没错,就是那位总缠在她身边的某个晦气鬼突然消失不见,才导致她不得已喝多在梦里狠狠揍他。

她也没办法,现实中揍不到,在梦里总应该可以吧。

吴家长辈虽约束她,但这丫头做事之道的路数不轻易可以改变,他们生怕把孩子逼急了。

唐流光一到教室门口就看吴妍在等他,依旧是青春靓丽地扎着高马尾,只不过带上了一只墨镜来遮住眼睛。

知道吴妍的来意,唐流光立即将信封从书包取出交给她。

吴妍接过,又嫌弃地放在手上颠了颠,故作不经意地说道:“果然还是把他所有家当都留给我了,算我之前没白救他。”

“谢了。”

唐流光:“应该的。”

“杨学长,他为什么出国?”

吴妍一愣,明显没想过他会这么问自己。

“不知道,可能是受不了我的打压吧。”

就这点考验都坚持不了,还妄想长大取自己当媳妇,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什么?!

如今居然受不了跑到国外,真没出息。

早知道那次就不拿鸡毛毯子打他了,应该直接把他拉到武馆打个半死,最好让他一直摊在医院里。

吴妍:“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中的原由她自己一句两句的也理不清,长辈的恩恩怨怨又哪里肯让他们这些不入流的晚辈插手。

唐流光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也许,真的另有隐情。

吴妍:“行了,我走了,我们以后会常见的,我的朋友。”

她说的是朋友,不是同学,这说明她已经选择在唐流光这一边了。

但是否有关唐家,待有定论!

吴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墨镜太黑还是上来的人穿的太黑,导致光线太弱没看清撞了上去。

“唔。”

“抱歉……”

哪想被对面的人拿走了墨镜,还被突如其来地训斥,“在学校注意点仪容仪表,带什么墨镜?”

沈凌踉跄地靠在扶手上,还好楼梯口有扶手,不然现在他就是滚下去的,

“还给我。”

吴妍本来在气头上,还被人抢了墨镜露出真面目,哭红的眼睛并且还肿的不像话。

“那你还是带着吧,要是有条件去医院看一下。”

沈凌不是古板的老教条,谁遇到不好的事情都会有情绪,这仪容仪表能不注意的就没必要注意的了。

吴妍才发现自己撞的是老师,立马道歉:“抱歉沈老师,我有点看不清路撞到您了,对不起。”

说完,她还给沈凌鞠了很大一躬,然后逃也似地跑掉了。

沈凌:“……”

他继续去例行巡视。

似乎一切都告了一段落。

安逍尔已经找不到可以接触唐流光的理由,他们之间的见面也仅限于课间操时学生会的检查,一切像回到最初该有的那样平静。

虽然,安逍尔很想在早上进入校门后,每次遇到唐流光检查校服和名牌时与他打招呼,但是因为某种原因选择闭上嘴。

唐流光不擅长在公共场合向不怎么熟的人问好。

而安逍尔想的是,唐流光和那位吴妍学姐有没有分手啊?分的话会是因为自己之前帮人送的那封情书吗?

安逍尔不是不敢问,而是他敢笃定唐流光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真话。

但是今天的安逍尔忘记带名牌了。

女同学:“这位同学,你的名牌呢?”

安逍尔:“啊,我不小心落在家里了。”

或许,是落车上了,管它呢?反正都这样了。

女同学:“那你得登记一下你的名字才可以进去。”

没等安逍尔出口挽回,身后的林嘉歌早已经拦住他,并打算出手。

林嘉歌上前一步便看见那位女同学的名牌,嘴里说着一些老赖的话,他觉得自己这方面非常能拿的出手。

“白艺同学。”

“我弟弟今天起晚了,所以一不小心就落在家里了,我们就犯这一次,以后再不会了,好同学,你就别让他登记了,我请你吃奶茶啊”

女同学:“你怎么……”还贿赂学生会的人。

“白艺,交给我吧,你们先检查后边来的。”

那位女同学还想争辩什么,但被唐流光打断后没再理他们,直接检查起下面一位同学。

“好,你可以进去了。”

唐流光:“你跟我过来。”

他说完走向校门口保卫室的旁边的早地上,拿着册子记录着什么。

林嘉歌看向安逍尔,生怕他羊入虎口。

而安逍尔则是给他递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没事儿,学生会我熟,不会真记我名的,你先回去等着。”

如果要出事了,那就真的是要出事了。

安逍尔走过去,一位唐流光已经记号了自己名字,只不过是把自己叫过来说几句话。

“早上好,唐流光。”

唐流光:“嗯。”

他将册子递给安逍尔,并从兜里拿出一个名牌给他扣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可能是因为安逍尔帮过自己,所以想法子报答而已。

安逍尔:“实 验 1 班,唐 流 光。”

他小声地念出来,和他想的不一样,想不通为什么会把他多余的名牌给自己。

唐流光:“课间操还要检查一次,先带上我的,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了。”

安逍尔惊讶,面前的人在帮自己。

“谢谢你,唐流光。”

唐流光:“嗯。”

“下次注意不要落在家里了。”

安逍尔:“好的。”

之前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居然会出手帮忙,安逍尔高兴地想要进一步试着越唐流光吃饭、打球之类的。

但没有等他开口,唐流光就让他赶快回教室,然后自己继续去校门口站岗了。

这时候的安逍尔像极了裹在蜜的花粉,在阳光的照耀下既可以闪闪的,也可以亮亮的。

不是甜的,是渴望,是期待已久的果实重新变成种子重新发芽。

安逍尔回到教室时被林嘉歌一顿追问,但最后只告诉他自己肯定没有被记名字,让他一百个放心。

至于唐流光的名牌,早被自己藏进了书包里,仔细地夹在某本书里。

课间操的话,他倒是可以去他舅那里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