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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何卿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感,逃避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能拥有一丝快乐也是不错的,“经过这件事情,温长年心里肯定会不好受。所以我想带着他出国,换个地方换一种生活。”白婉月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泪水在眼眶打转,“你跟着你阿姐一起去吧,互相还能有个照应。”何卿文张开双臂抱住了白婉月,“您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经常给你们通视频电话的。”白婉月哭出了声,何朗着急忙慌从楼下赶上来,看见白婉月被何卿文抱在怀里,脸立刻沉了下来,伸手将白婉月拉回了自己怀里,“不哭不哭。”何卿文无语的撇撇嘴,关上了房间门。温长年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梦中的他偶尔翻身,轻声嘟囔了几句,眉头微微起,流露出一丝不安,何卿文坐在床边,指腹在他脸颊处一遍一遍的摩挲。温长年这一觉睡得很长,傍晚时分闻到饭菜香味才醒来,手掌摸摸了自己身旁位置,空空的,何卿文没在,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屋内有些昏暗,别过头看向窗外,暮色渐浓,天空中蒙上了一层雾雾的蓝,昏暗的暮霭,渐渐低压下来,天地缝合。温长年呆呆的看着窗外将近五分钟,思绪一片空白,脑子空洞洞的,身上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磨蹭起床进了浴室。何卿文推开房门,屋里空荡荡的,浴室里的光透过雾面玻璃洒在地上。温长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浴室门,两人四目相对。穿在温长年身上的黑色卫衣是何卿文的,显然有一点点大,领口偏向一边,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坐下,我给你吹头发。”温长年乖乖的坐在了板凳上,微微仰头,一双灵动的小鹿眼直勾勾的看着何卿文,“还好有你在。”吹风机嗡嗡的声音,盖住了温长年的话语,说完用力的抱住了何卿文的腰,头蹭了蹭。何卿文低头,手掌揉着温长年半干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隔壁屋的何卿颜睡得正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干哈干哈!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何卿颜气急败坏的打开了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何卿文!你脑子坏掉了是吧!我..........”站在何卿文身前的温长年举起了手,有些尴尬,“姐,是我敲的,吃饭了.........”何卿颜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凶狠的目光全无,脸上挂着笑容,“好。”“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温长年转头看了一眼何卿文,两人相视一笑。“我就说吧,她睡觉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扰她了,刚才你要是不在的话,我估计她拳头都揍我身上了。”何卿文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温长年。温长年仰头笑了笑,“果然是亲姐弟。”看着桌上的美食,温长年心情都好了不少。何朗和白婉月还在厨房忙活最后一道菜,“小长年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上桌~”色泽红亮油润的糖醋排骨,像是披了一件闪闪发光的金色外衣,温长年咽了咽口水,“看着都很好吃。”何卿颜穿着派大星睡衣,散漫的坐在了餐桌前,“何卿文盛饭。”她可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关键是妈妈还给她生了一个听话的奴隶。何卿文盛好饭,把碗放在了桌上,刚想反驳两句,却被一个眼神憋回,“吃吃吃,大小姐。”何卿颜还是懂得老幼尊卑的,拿着筷子却没动,“爸爸快动筷。”何朗听话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吹了吹,送到了白婉月嘴里。另一边的三人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异口同声,“咦~”餐桌上,笑声交织出温暖的旋律,无需多余的言辞,只需真挚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温长年垂眸看着碗里堆着满满的菜肴,嘴角淡淡上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晚饭后,温长年和何卿文两人来到了天台,眼前豁然开朗,城市的喧嚣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几只归巢的鸟儿掠过天空,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自由自在的身影,让人不禁羡慕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快乐。“我们一起去国外吧。”何卿文朝着天空说完,回眸看向了温长年,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宛如一片让人愿意深陷其中的湖。温长年微微抿嘴,眼珠乌黑,水润润的,“可是公司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现在这样你开心吗?”何卿文轻轻的握住了温长年的手。闻言,温长年眉头不自觉拧的更深,缓缓低下了头,眼底一片冷然。何卿文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想清楚再决定。如果你不想,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温长年抬头对上了何卿文深邃的眼,温和的神色中,透露坚定与执着。此刻脑海里蹦出了两个小人。“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打败坏人。”穿着白色衣服的小人眉头紧皱。穿着黑色衣服的小人,戳了戳他的脸,“逃避怎么了,总比过的不开心的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温长年整个人靠在了何卿文怀里,嘴里呢喃着,“或许出国也不是什么坏事。”第二天上班的陈舒和,得知温长年出国的消息天塌了,“老板,你们去国外了,我和简深咋办啊?我们俩可是你最忠诚的员工。”“放心吧,工资是肯定不会少给你们的,只是让你们融入楼上的大集体而已。”温长年把目光放在了一旁发呆的沈琦云身上,还没见着傅祈柏身影。沈琦云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我也要和大家说个事,毕竟在一起相处了快小半年了。”空气静默了几秒,三人的目光让沈琦云,有点发怵,“你们别盯着我啊,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我准备去做支教老师。”“原来你们都已经想好退路了,那我和简深怎么办?”陈舒和低下了头,有些气愤。“我也想好了,开一家写真馆。”简深手里拿着柔软的抹布,擦拭着他心爱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