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俩能不能有边界感？
“行不行嘛？”李言追着连林说要换位置换到他前面。
连林：“为什么？”
连林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换位置，问了一句。
“那沈敏黔怎么办？”
李言：“爱咋办咋办呗。”
沈敏黔在自己座位看书“不是，怎么说到我了？”
李言：“你愿意换位置吗？沈敏黔。”
沈敏黔思索了一会儿，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从班主任的安排，换位置其实还是会影响……”
李言打断施法“你换不换？”
沈敏黔：“换。”
连林：“你和我说？你和班主任说啊。”
李言抱住他的手臂“不行，我害怕母夜叉。”
“母夜叉说谁呢？”贺艳一进教室就听到李言说这句话。
李言立马松手“不是，我没说，我说的是午夜场的票要降价了，让连林晚上陪我一起去看电影。”
周围突然发出大笑。
贺艳没有追究“行了，马上就要开始分班了，但是我们班不用被分出去，你们到时候自己看着办，是要考试的，考不到前五十名的直接去二班呆着，什么时候考到前五十再给我回来。”
全部点头。
连林想，考试？分班？
贺艳给了一张纸“全部人，给我把你姓名，电话号码这些全部填上，还有自己的民族。”
“少数民族高考有加分项，你们注意不要写错了。”
“啊？还有加分啊。”
“我也想当少数民族。”
“我也想加分。”
……
李言突然想起来连林和沈敏黔也是少数名字。
“你俩能加分。”
连林回头看了他一眼“对啊，我中考加了十分。”
沈敏黔有人看着他“我也得十分，要不然我差点进不了一班。”
李言：“汉族能加就好了。”
少数民族加分政策是我国民族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核心目的是促进教育公平、推动民族地区发展、维护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这一政策在实施过程中也在不断调整和完善，以更好地适应社会发展和教育公平的需要。
填写完表已经到了上课时间，贺艳直接走了，这节是物理课。
这节课考试，时间为两个小时。
连林拿着试卷是一个下笔如有神。
李言握紧了试卷，看着这题目，是真的无从下笔。
“不是说数学好，物理就好吗，好在哪啊？”
怀着忐忑的心，终于，放学了。
中午食堂没多少人，因为快放寒假了，最近天气也是冷得可怜，全部穿上了棉衣。
而且不想吃食堂的人也很多，大多数都去买泡面和超市的炒饭去了。
所以食堂的人很稀少。
连林打了一碗粥和鸡腿就找座位去了。
李言也是拿着和连林一样的菜一起找座位坐了下来。
沈敏钱没有和他们一起，他因为物理考试时说话被请办公室了。
李言有点抱不平“不是，沈敏黔就说了句，为什么要用这个物理公式就被请办公室了，我的天，物理老师是不是傻逼啊？”
连林摇头“不知道。”
当时几人试卷做的好好的，正好沈敏黔做到电路那一题，自己脑海里想了公式，解出来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存在疑惑就碎碎念了一句“为什么用这个公式？”
物理老师是一个短发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乱罚人的一个中年胖子，她抬头看正好听到沈敏黔这么一说，以为沈敏黔抄袭，下课就被叫办公室了。
李言喝了一口粥“你和路止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吗？”
他这一问，像是试探连林。
连林摇头“能发生什么事？”
李言：“我看你们好像关系还不错，而且我和你聊天，你现在八句，九句不理路止，你是要忘记我这么一个好朋友了吗？”
“不是，哪有？”连林没想到自己有没有说过路止，在记忆里，连林确定自己没说过，但是好像又不确定……
李言追问“就有，而且你一说都是他怎么怎么好，你也没在别人面前说我怎么怎么样吧？昂？”
连林“嘶”一声，有点不确定继续问“有吗？”
李言：“有！”
“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连林不明白他说什么“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我听不懂。”
李言：“你们最近都做了什么？”
连林一一说了出来“就最近一起睡啊，而且他最近感冒了，我也在照顾他。”
“什么？”李言震惊“一起睡？”
连林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是啊，怎么了？”
李言：“不是你俩就不能有点边界感吗？”
连林：“不是，怎么没边界感了？”
李言说急了“不是，怎么就没有边界感？你俩，异父异母的兄弟，才认识没多久，奶奶的，就一起睡？换谁想都觉得没边界感啊？”
连林沉思一会儿，碗里的粥都冷了“好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
李言终于说明白这小子了，连林没说话，拿着手机给路止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不和你一起睡了，明天再睡。”
李言凑上前去看，气笑了“不是，你就这么和他说了？”
连林：“那我还能怎么说？”
收到消息的路止，不理解，但尊重，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李言：“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连林：“……”
中午的阳光洒在校园里，但那阳光是苍白无力的，仿佛被稀释过一般，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寒风依旧在校园里肆虐，吹得旗杆上的国旗猎猎作响。教学楼的走廊里，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都裹紧了厚厚的棉衣，只露出一双眼睛。
连林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外面的阳光，心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
窗外，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有几片枯叶飘落。
操场上的积雪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但并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显得更加坚硬和冷冽。
路止有事情去了一趟宋祁的宿舍，从宿舍出来，刚走到走廊，就被一阵寒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把领口裹得更紧一些，然后快步向教室走去。
他的手指冻得有些僵硬，连拉拉链都显得有些吃力。
教室的门和窗户紧闭着，一进教室，一阵暖气扑面而来。
连林把手揣兜里暖暖，发现包里更冷。
铃声从教学楼的喇叭里传出，穿过寒冷的空气，声音在途中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冰霜包裹，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上课了上课了，赶紧回座位。”宋烟管理着班里的秩序。
串座的各回各的座位。
连林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生，他还不起，连林对他是没多大印象的直到李言说出他是谁。
李言：“你忘记了？”
连林点头。
“这是陈浩，开学搞你的那个。”
连林这才想起来。
“起来。”连林语气不重，很平常的说话声。
陈浩没抬眼看他。
连林敲了一下桌子“起来这是我的座位。”
陈浩这次看他，非常欠的说：“不好意思，语气好一点。”
陈浩这个人就是纯坏，在班里吊车尾，性格也不好，动不动就打架，最近看连林又不顺眼了。
连林：“起来。”
两人僵持太久，老师上课了还在说。
陈浩是死不让。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这又不是他的座位，拽什么拽。”
“给我从别人位置上起来。”老师发话了。
陈浩厚脸皮“老师，班长对我说话语气不好，我怎么让？”
李言有点火了“不是哥们脸皮不要请捐了，是个人都看到了连林对你说话没有半点不尊重吧？他说几次了没好好说？”
“就是就是。”
“又不是你的座位。”
全部人偏向连林，陈浩得知自己吃哑巴亏起来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服，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在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却又无法完全压抑住那种不服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随时会爆发的火药。
李言：“这还不服了？”
连林坐了下来，这节课就这么安安心心的上了。
晚上，路止又来接连林，这次李言没有和连林一起出来。
路止：“上车。”
车内的暖气很暖，仿佛是一股温柔的怀抱，将人紧紧包裹。刚一上车，那股暖意就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冷。坐在座位上，身体很快就被暖烘烘的空气包围，手脚都渐渐变得暖和起来，连之前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关节都开始变得柔软。
连林上了车，想说些什么。
路止看出他的心思“你有事就说。”
连林：“我突然觉得我们应该有点边界感。”
路止：“怎么说？”
连林解释“你看啊，今天我和李言分享了我们俩这几天的一些事，李言满脸戒备，说我们俩没有边界感。”
路止打断他说话“所以你今天就不和我睡？”
“啊？”连林愣了一会儿“嗯。”
路止：“我们不需要有边界感，因为我们是兄弟，兄弟直接这样做，有事吗？会发生什么？”
连林：“是哦，我怎么没想到。”
路止：“今天还和我一起睡吗？”
连林：“睡啊，咋俩但是兄弟了，怕什么，对吧。”
路止心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