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不走就要被吃干抹净
肖战咬唇,支支吾吾道:“嗯,就是方才碰到硬硬的那个。”
“硬硬的?”
“孤倒是越发听不懂了,孤不过是个凡人之躯,又不是石头精,哪里会让你碰到就硬起来。”
王一博语气纳罕,嘴角却高翘了起来。
硬!
硬点好啊!
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夸赞跟肯定!
心情策马飞扬了起来,身体似乎已不再冷了。
“殿下,您当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孤,真不懂。”
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王一博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仰靠在浴桶里。
他慵懒地微眯起眸,视线恰好落在肖战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肖战秀眉轻拧,听着身后哒哒的敲击声,脸涨得通红,心跳得有些乱。
王一博说的话有些怪,好像在故意调戏自己,但又想不明白堂堂太子殿下,各种貌美坤泽见得多了去了,哪里有调戏他的理由。
他们不过才相处几天,而且他现在的样貌平平,他不觉得王一博会对他有什么感觉。
同时细想想,早有传闻王一博被先皇后,培养得很好,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且王一博未娶太子妃,也没有侍妾之类,估计也确实对身体构造一窍不通。
是真不懂吧!
看王一博也没有提及还有哪里不舒服,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
思及此,肖战稍稍放宽了心,“抱歉殿下,是我多虑了,给您造成了困扰。”
“我,还是明日再来看您。”
语罢,肖战也不等王一博回应,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
王一博早就没有心思闻听肖战说了什么。
攥紧了手指,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有些急促,炙热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肖战背影,直到消失也看着肖战离开的空中。
良久,他的眸光才骤然恢复理智,暗淡了下去。
呵!肖小白兔走了,竟有些失落。
不过,走了也好。
肖战再不离开,他还真怕控制不住欲火,会暴露真面目,像只饿狼一般将人狠狠扑倒,肆无忌惮地啃咬、舔舐,然后将人再次吃干抹净。
而肖战脚步一刻也不敢停,心情复杂地回到了偏院。
脑海莫名还在回味碰到王一博的感觉,以及跟王一博的对话。
难以置信,他方才靠王一博那么近,竟对王一博有种异样的感觉。
也许是他近距离接触乾元太少了,才会这样吧。
从在肖家十八年只醉心于医术,没有对任何乾元动情过。
后来进宫为妃没几天,被先帝翻牌,心情忐忑的去侍寝,可还没看清先帝的脸,就被喜怒无常的先帝,以他左脚踏进寝宫侍寝不尊为由,贬弃去了冷宫,足足在冷宫待了五年,也没再接触过乾元。
这种感觉确实是他以前从未有的!
拍了拍火烫的脸,强压心里的悸动,肖战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告诫自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
王一博什么身份地位,他一个罪臣之子就不要肖想了。
他还大王一博五岁,是先帝弃妃,按理也算王一博的婶婶,怎么能对他有龌龊的想法。
更何况,他的身子已经被狂徒占有,哪里能配得上王一博这么清清白白的人。
长叹一口气,肖战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强逼自己不要在想王一博了,还是想想怎么能联系上父亲的旧部。
就这样勉强熬了一晚,到了第二日。
肖战有些疲惫地起了床,正对着镜子贴好人皮面具。
门被敲响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战萧公子,你起了吗?”
“我给你准备了热水盥洗。”
肖战讶异:“你是?往日不是青芽小宫女来的吗?”
王一博是特地安排青芽来照顾他的,今日倒是换了个人?
“我是竹音,青芽她闹肚子了,所以今天是我代替她来。”
肖战哦了一声,没有想太多,赶紧去开门将人迎了进来,“有劳你了。”
“无事,这都是我该做的。”,竹音端着热水走进门,笑道:“你是我们太子殿下亲自带进东宫的人,还有一个专门的院子住,我们这些下等宫仆可都在猜你究竟有什么本事,不敢怠慢你呢!”
“昭侍卫说你是专门替殿下种花的,花应该种的很好吧,那能不能请你去帮我看看我盆里的小菊花有没有救,我不知道怎么了,那花前些日子莫名其妙的枯了。”
“呃,我……”
肖战默了默,他可不会种花。
进东宫时,王一博专门也给他安排了没有人会怀疑的种花匠身份。
王一博爱兰花,宫中可谓人人皆知,在他的寝殿后院,有一个小花园,种了很多珍贵兰花,需要人打理,他重视种花匠自然不足为奇。
可现在被人说到花的问题,他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不会看别的花,我只能替殿下照看兰花。”
“没事,花都是一样的,就帮我去看看嘛,那菊花是我进宫后父母偷偷托人带进来的菊花,我不想把它养死了。”
“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请你帮帮我吧。”
竹音拉着他的袖子,说着眼里还有泪珠在打转,可怜巴巴地祈求道。
“这,那我……”,肖战心肠软,最是受不了别人哭,刚想着要不要去假装看一看,安慰一下竹音。
“战萧,殿下请你一起去用早膳。”
有人出声打断他们的话。
是昨夜还说去打听禁书的昭隐,忽然就悄无生息地走到了房间门口,提醒他道,“替殿下做事,切记断不可被些阿猫阿狗左右!”
语罢,狠狠睐了一眼竹音。
竹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有些生气,又有些心虚不安,干脆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殿下,请我用早膳,这不符合规矩吧。”
肖战有些迟疑,不敢相信。
昭隐没有解释太多,只道:“殿下也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