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鬼屋(完)]
但是祭祀的原因又是什么?
路止有点想不明白。
连林看他沉思的样子,问“你有线索?”
路止:“有点思路,但不多。”
每个任务都有时间限制,时间一到,幽灵就会出来。
这张桌子表面倒是没有烧毁的痕迹。
宋烟蹲下身查看桌底,一歪头,一张鬼脸出校,吓得她跌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宋烟控制不住大叫。
连林蹲下身查看,鬼脸就吊在桌底。
除了王渔,其他人都观察了桌底。
这张鬼脸,与其说是鬼脸,不如说是一颗假头颅。
李言上手去扯,想扯下来,监控室的老板看到立马出声制止“喂喂喂那个谁,不要扯啊,扯坏了赔钱啊。”
奈何高中生精力旺盛,监控那头的老板话刚说完,李言就提着拽下来的“脑袋”在监控器前,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已经拽下来了。”
不过幸好,这颗头里面也是有线索,交代了失火前的旁白。
[百年前的那场火灾并非意外,而是庄园主人为了掩盖一个可怕的秘密而故意制造的。主人沉迷于黑暗魔法,试图通过邪恶的仪式来获得永生。在神秘的东方力量传到而中时,主人了解,同时拥有“金,木,水,火,土”就可改变命数。庄园处于森林地带,便是“木”,一屋子金碧辉煌便是“金”,“土”和“火”则对应森林深处的林地和庄民聚集是点燃的篝火,“水”则对应被烧庄民流的血。]
几人读完发出“咦”的声音。
连林:“五行就是让他这么玩的?为了不死多做点有爱心的是活个半百也没问题吧。”
沈敏黔:“现在祭祀的原因知道了,那么要怎么邀请庄民参加祭祀?”
这确实是个问题,要怎么邀请不存在的东西参加祭祀?
几人还在想,路止拿起餐桌上的任务纸张,用手撕成小块的人形。
连林还一头雾水,突然觉得路止确实有点东西,纸张弄成一个一个的小人,不就可以当做庄民了吗?
他现在非常欣赏路止,要跟着弄了几个将撕成的人形摆在桌上,就已经是答案了。
监控那头的老板也很欣赏路止,这是第一个找出正确答案的玩家。
“老板,时间到了。”
老板:“好,关灯,放幽灵。”
“砰。”所有灯光全部关闭,现在几人处在黑漆漆的空间。
王渔在关灯时下意识“啊!”一声,周围恐怖音乐就响了起来。
路止下意识去触碰连林的手,没想到在这看不见四周的地方一下就拉住了。
连林还在想是谁敢拉老子,正打算一巴掌,就听到路止的声音“连林?”
连林扒拉开他的手“你别拽着我。”
路止:“我害怕。”
连林:“大老爷们怕什么?”
王渔紧紧闭眼依偎在宋烟怀里,李言和沈敏黔还在四处碰壁。
一团一团白色的烟雾在几人身边飘荡,连林用手去摸,被路止握住“我害怕。”
连林:“……你要死啊你,怕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会吃了你。”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NPC女鬼那凄厉而悠长的叫声,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划破夜空,直刺人心,让人瞬间汗毛倒竖,脊背发凉,仿佛她的怨气能穿透时空,将人拖入无尽的深渊。
王渔紧紧拉住宋烟的衣角,手心都冒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快要哭了。
路止紧紧抱住连林“我害怕。”
连林感觉到路止在颤抖,原来他的害怕,是真的。
李言抱住了桌腿,沈敏黔抱住了李言的小腿。
女鬼的声音还夹杂着响起男鬼那低沉沙哑、充满怨恨的嘶吼声,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每一声都沉重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让人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人淹没。
大概持续了八分钟左右,灯光重新亮起。
老板看着被吓的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表情像是在说,真不愧是我打造的游戏,就是刺激。
“等等。”老板仔细观察了一下,在这四壁漆黑的空间里,似乎能看到一个小子在傻笑?还是靠在另一个人身旁憋笑得发抖?
路止还是全身颤抖,连林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安抚他。
灯光亮起,也就意味着这第一关就这么过了。
李言抱着手臂问“不是,就这点脑容量的问题,这么快就过了第一关?”
“王渔,你选的密室逃脱不行啊。”
宋烟怎么听着都是在嘲讽王渔,她哪受得了?
“你行你怎么不请我们玩呢?别人请你玩你还挑上了?”
李言哪敢再说话,只能悄悄躲在沈敏黔身后,沈敏黔被宋烟看得心虚起来。
连林和路止早就分开了。
连林:“好了,继续第二关。”
穿过大厅,来到客厅,这里摆放着几组破旧的沙发,沙发的布料已经腐烂发霉,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沙发上散落着一些发黄的报纸和杂志,但仔细一看,报纸上的文字却颠倒错乱,杂志的图片也模糊不清,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客厅的一角摆放着一架古老的钢琴,琴键上布满了灰尘,但当你靠近时,钢琴却突然自动弹奏起来,奏出一段凄凉而诡异的旋律,音符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这阵音乐弹奏了一阵,几人被吓一跳。
王渔始终不敢松开宋烟,一直紧闭双眼。
连林看到不经在想,他不睁眼看,能写出什么素材?
路止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连林看他“你干嘛?”
路止:“我……”
连林:“别我我我的,现在别碰我。”
刚刚第一关,在黑暗中,路止趁黑,摸了连林的屁股,连林正想给他一拳,灯恢复正常了。
路止没说话。
几人四处摸索什么东西可以解谜,现在没有了纸条,几人猜测可能要找。
连林到处看,四处翻找,是图找出些许影藏物件。
他看到了沙发上的一个尖头,上手就去摸。
路止此时的目光并没有在连林身上,而是很专注的找线索。
宋烟和王渔则是寸步不离,李言和沈敏黔倒是很随意。
在众人聚精会神时,只听一声“啊!”
所有人都以为又是惊吓,没想到会是连林的叫声。
当连林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个东西时,他仿佛触电般,那是一个注射器……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疯狂地爬行。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似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瞳孔在恐惧中急剧收缩,又迅速放大,闪烁着惊恐不安的光芒。
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在耳边“呼哧呼哧”地回响。
那根针头,在他眼中变得异常巨大,锋利的针尖仿佛正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直刺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绝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根针头穿透身体,带走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连林突然抱头痛哭,嘴里说着“我不想看见它,我不想,呜呜呜。”
路止抱紧他,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
路止只能慢慢安抚他的情绪。
李言拿着对讲机问路止“现在还要不要继续?”
路止:“先不继续了,等连林情况好转一些吧。”
李言对着对讲机“先暂停一下游戏,这里出了点事。”
老板还处于震惊中,刚刚他看到了连林拿到了注射器,又害怕的丢掉,最后抱头痛哭。
他很懵,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很多人拿到注射器没有连林的那么夸张,有的只是随手丢掉,有的连看也不看一眼,连林是看了又丢掉,最后还哭了。
宋烟第一次看到哭泣的连林,在所有人印象了,连林没有哭过。
连林抱住了路止,声音颤抖“别让我看见它,别让我看到注射器,我害怕,我害怕。”
连林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震惊,连林害怕注射器?
李言赶紧把注射器放进衣服包里。
“连林,你看,没有了。”
连林看向路止,他眼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就像是被悲伤染红的印记,诉说着内心的哀伤。
路止咬牙“我要带连林出去,我们不玩了。”
几人震惊,连监控室的老板也震惊了。
李言:“就这么结束了,我已经藏好了。”
路止很坚持,抱起连林“我要带他出去。”
原本是不同意放出来的,最后动用了财力,几人才全部出来。
连林和路止先回了家。
一路上,连林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车窗外。
李言和沈敏黔还在纳闷为什么连林看到注射器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百度了一下,发现连林原来是有针头恐惧症。
两人看着百度出来的内容,李言一一念了出来“看到针头就害怕到颤抖,可能是针头恐惧症(Needles Phobia),这是一种精神类疾病。针头恐惧症属于物体恐惧症中的一种,患者在面对针头时,会产生过度的恐惧和焦虑感,明知自己的反应是非理性的,但就是无法控制。这种恐惧症的症状包括眩晕、心慌、颤抖、出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等。针头恐惧症的治疗方法包括暴露疗法、认知行为疗法(CBT)和药物治疗。如果症状严重,建议寻求专业的治疗方案。”
李言:“要不我们给连林治疗治疗?”
沈敏黔骂他有病“他看到注射器都怕得要命,还给他治疗,你想让他哭死吗?”
李言:“你看看,这不是有个暴露疗法吗?”
沈敏黔:“……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暴露疗法是你想的让他直接看到注射器吗?”
“他这个还是要寻求专业医生的治疗。”
李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