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结发为夫妻
新婚夜，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王一博并不急于入洞房。
如今肖战就在他的掌控之下，根本跑不掉。
所以他可以慢慢做好一切想做的事。
他先从床榻一侧拿起了有着精致刺绣的红盖头。
亲手盖在了肖战的头上。
随后，他又从桌子上端来了合卺酒。
拿起酒壶，斟满了两个青瓷酒杯。
将其中一杯递给肖战。
接着，他和肖战的手臂相交。
肖战没有动，王一博还盯着他。
“喝。”
肖战小声道：“我喝不了酒。”
王一博咬了咬牙，忍下怒气：“你是想自己喝，还是想让我灌你？”
肖战这才端起酒杯。
两人成功的喝了交杯酒。
王一博将酒壶和酒杯放回到桌子上。
又点亮了儿臂粗的龙凤红烛。
他站在床榻边，静静的欣赏着这样的肖战。
半晌后，他才揭了红盖头。
虽然早就看过了今日的肖战，但是意境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
肖战今日上了淡淡的妆。
面上的苍白被脂粉盖去，整个人显得有气色不少。
眉目含情，唇红齿白。
看着让人忍不住倾心。
王一博抬手，轻轻抚上肖战的脸颊。
很想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
肖战看着他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根手指抵住唇瓣。
“你总是说出我不想听的话，所以从现在开始，今夜你一个字都不要说。”
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
“一个字，有时候……也能开口。”
看到王一博眼底的暗示，肖战哪里能什么都想不到？
前几次，王一博对他都是浅尝辄止。
哪怕是在克制不住，也没有做到最后。
但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肖战知道，这次他是真的逃不掉了。
他低下头。
“要做什么，就快一点。”
王一博伸手捏住肖战的下巴，迫使肖战抬头。
肖战目光闪躲，一看就知道心里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坏事。
王一博冷哼一声。
“急什么？”
他又从桌子上拿来了金剪刀和红色的锦囊。
先用剪刀剪了一段自己的头发，又要将肖战的一段头发也剪下来。
肖战挡住他的手。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们不是夫妻。”
王一博看了肖战一眼：“早知道就该把你的嘴封上。”
“本将军乐意。”
王一博将他和肖战的发丝用红色的细绸带绑了个结，细心而郑重地将它放进锦囊之中。
随后起身将锦囊放起来。
所有最重要的礼节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新婚之夜最重要的事。
王一博再次将床榻边的精致小木箱拿出来。
肖战对这木箱子有印象。
上一次这木箱子里，装的是治疗伤痕的药。
所以他没太在意。
直到王一博打开木箱子，他才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
当看清那些东西的那一刻，肖战再也淡然不下去了。
但王一博已经提前困住了他。
修长有力的手臂牢牢的勾住他的腰。
“跑什么？！”
“说了好好让你伺候你的夫君，是没记进心里去？”
肖战皱起眉头，想不到自己能怎么拒绝。
他干脆视死如归的躺下，闭上眼睛。
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不过王一博并不在意。
因为他有千万种方法，让肖战不得不开口。
王一博抬手，缓缓解开肖战的衣裳。
感受到王一博想要干什么。
肖战身体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
从外衣到里衣。
当最后的系带被解开时，肖战白皙如同白璧的身躯展露无遗。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但到底是自己肖想念念不忘了多年的人。
每一次看到，王一博心底都能被轻易的勾起浴火。
他俯身。
第一个吻轻柔的落在肖战的额头上。
吻向下蔓延。
到脸颊再到唇瓣。
如水的温柔，让肖战还有些不适应。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温柔的吻和触摸，让他心里也不可自控的泛起了涟漪。
然后是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胸膛，小腹……
王一博确实在此之前做足了一切的准备。
所以肖战根本没有机会受什么罪。
即便肖战常常身体因病虚弱，但他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仍然有七情六欲。
在王一博的掌控下，他轻易的沉迷进去。
……
两具温热的身体相拥在一起。
床幔轻轻摇晃起来。
……
这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停息。
王一博揽着肖战还在轻颤的身体，轻轻拍着，轻柔的安抚。
他拿手帕给肖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要不是念在你还没恢复的份上，今夜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肖战这会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从前多看他人沉溺美色，沉溺房事，只是满心的不理解。
今天亲身经历一番。
他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沉溺于此事。
确实是……
让人欲生欲死，既痛苦却又欢愉。
肖战闭上眼睛，再没有多余的力气。
但他并没有睡着。
现在他和王一博都算是再无遗憾。
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如果他自己不主动提出，日后，他很可能会再次拖累王一博。
再次给王一博带来痛苦。
休息了一会儿后，肖战缓缓开口。
只不过刚说了两个字，就发现自己声音低哑。
王一博起身下床，给肖战倒了温水端过来。
喂着肖战喝干净。
嗓子好了一些之后。
肖战看向王一博。
“你不该这样对我。”
“今日三公主就能来这样教训羞辱我，日后，这样的羞辱怕是只会多，不会少。”
“王一博，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本来还怕肖战又说什么不爱听的话。
这下王一博还能舒心一些。
他耐心的解释：
“三公主伤害不到你。”
“我猜到她今日会上门，但是没想到她会在那个时机来。”
“你放心，日后你不会再看见她。”
肖战淡淡的说道：
“我不会再看见她……三公主毕竟是皇室之人，你左右不了她的任何抉择，所以自然是从我这边下手。”
“你是想，永远将我关在这里？”
王一博初步的想法确实是这样。
不过现在听来，这样对肖战确实有些残忍。
可他这样也是为了保护肖战。
他揽着肖战腰的手微微用力，将人贴近自己的怀里。
“你是我的妾室，本该就日日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肖战忽然冷笑一声。
到了此时，他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匕首。
猛地转身抵在王一博的胸膛。
他瞪着王一博，眼中是复杂的恨意。
“无论如何，我知道你不过是想羞辱我！”
“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玩腻了我，就将我虐杀致死？”
王一博看到肖战突然这样。
居然也不生气。
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匕首，又看向肖战。
笑了起来。
“肖战啊肖战，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思其实不难猜？”
“在南越的那三年里，你到底发生过什么，即便我不查，也能猜到。”
“你们南越早就只是一副空壳，皇帝没个皇帝样，妖妃奸臣横行，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而不是一路人的下场，自然不会太好，你——”
没等王一博说完，肖战手中的匕首就刺进了一点王一博的皮肉。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也许我曾经是骗你的！我骗过了你们，所以也背叛了你们！”
王一博本来还没什么火气。
现在硬是让肖战激怒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肖战总是这样，不能和他好好说话，不能把心里话告诉他。
哪怕他甚至能接受肖战的背叛而不杀肖战。
肖战却不停的提醒他。
让他的内心不得安生。
王一博干脆握住那柄匕首。
盯着肖战。
“你就这么想逼我吗？”
“想让我放过你，除非我死！你若是想杀我，那你就来啊！！”
“有本事你就捅死我！杀了我！”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
刚才片刻的缠绵与温存骤然消失不见。
只剩下两双怨怼的眼睛。
肖战当然没打算伤害到王一博。
他只是想激怒王一博，逼着王一博来杀死自己。
眼看着王一博握住他的手开始用力。
匕首也渐渐不受他控制的更加深入。
肖战哭着摇头。
“不行！王一博！你快松开！”
王一博没有放手。
“为什么要松开？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
红的十分刺眼。
“肖战，我们一起死。”
“死在洞房花烛夜，传出去的话，也算是一段佳话吧？”
肖战用尽力气才将手抽出来。
“你疯了！”
“你这样真的会死！”
王一博笑着看他：“被你欺骗，被你背叛，再被你杀死，有头有尾，也算是圆满了。”
肖战后悔了。
他没想到会事情会变成这样。
王一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偏执。
他低估了王一博对他的在意。
可是为什么呢？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明明并不值得被王一博如此真心对待啊！
时间不等人。
肖战把那锋利的匕首夺过来扔在一边。
他连忙披上衣服，起身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