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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刺激,能想起什么了吗”

显然,黎文州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他依旧以为自己是黎家无可替代的继承人。

再看另一边的姜眠,哭的梨花带雨潸然泪下,想随时都会断气一样,全然没有之前的气势。

除了渣男和渣子,现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来帮忙的打算,估计是想看我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我饶有兴味的看着对面的姜眠,思考一个人怎么这么有能耐,胡编乱造颠倒黑白能张口就来,眼泪也是说掉就掉。

单看她的那张脸以及眼泪,这么一对比,在她对面的黎韵就被衬托成十成十的坏人。

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渣,很好,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注意力回到主要目标。

悄咪咪的活动了一下战斗一天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一巴掌打了上去。

这巴掌可谓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完之后我的手心都有些发麻的感觉。

但为了保持风度,我还是选择把这支有些发抖的手藏在背后:“我如果看不惯你,我不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会直接动手。”

感觉威慑还是不够,干脆捏住姜眠的脸,一字一顿:“记 好 了 ”

黎韵对于这种行为怎么处理我不清楚,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给她回击。

打完那巴掌之后,我开始心疼起这双手了。

这双手白净细长,保养得当,看上去是一双很贵的手,今天一下午,我说不清楚到底打了多少巴掌,希望黎韵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姜眠捂着比我打肿的半边脸,脸上已经有些扭曲了。

姜母出来打圆场:“今天已经很晚了,刚好也是我家阿韵回来的日子,离开家这么久,肯定累了吧,我们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再见。”

........感觉这个打和没打一样。

从头到脚没有说姜眠的去留,对此我并不意外。

让我意外的是,准备上车的时候,姜眠也跟了上来,我上车她也跟着上车,而且就坐在我旁边。

黎父看到我的表情,给我解答:“是这样的,在你离开之后,文州把眠眠带回来,说是领养眠眠,在你回来之前让我们把对你的感情放在眠眠身上,所以绵绵现在算是我们家的养女。”

我看向对面鼻青脸肿的黎文州,对上我的眼神,他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跟我对视。

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

她也是给自己留了两条后路。

被黎家领养,成为黎家的三小姐,同时吊着未婚夫,在黎韵回来之后,如果黎韵继续联姻,那她就可以靠着勾引黎文州,再找一个时机,借着某种的由头,成为黎家的少夫人,黎氏的总裁夫人,然后架空她,再用一个理由把她赶出去,那样就可以保一世安宁。

或者是我回来之后解除联姻,那样黎韵就会去和黎文州争抢继承人的位置,她就可以趁着黎韵身心俱疲的时候把她的未婚夫弄到手,不管到最后的继承人是黎韵还是黎文州,她都可以一世无忧。

........真贱。

真的就觉得只有她一个人有脑子吗。

车子忽然停下,我看向窗外,入眼的就是一栋能称得上是繁华的别墅。

司机打开门之后,姜眠先一步打算冲出去。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算准时机,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了回来。

没仔细看,她衣领是闭合的,我刚刚拉的那一下,把她勒的够呛。

但我也没心情去管她,先不说我是鬼,七情六欲什么的,早就不知道是几百年前之前的事了,就单说她的处事风格,就极其让我不爽。

“话说你的房间在哪,”我看了一眼飘在旁边的判官大人,他确定可以记录之后,我把剩下的说完:“和判官大人有问题要问你。”

黎韵点了点头,然后飘到我们前面带路。

她的房间在二楼,面朝南方,采光效果应当是极好的,说不准还能从窗户那里看到黎家大门,黎韵看上去心情也不错,我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能猜到一些的,很久没有回家,就会产生这种喜悦。

直到打开门之后,黎韵突然间就不对劲了,我能感觉到黎韵的脾气突然就变得很差,整个鬼就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晌后,她像是被气笑了,她周身的鬼气变得十分不稳定。

判官大人看着情况不对,有些狼狈的把她拉走。

我趁乱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很大很大,里面就有一架看起来十分名贵却破烂不堪的钢琴,然后就是杂乱无章的画具和小提琴。

我思考了一下,命薄上写的是,黎韵在钢琴行业有很显著的成就,并没有提及小提琴和画画。这些不是她的。

“阿韵,你今天回来的匆忙,我们没能提前准备,你先委屈一下,住一晚客房。”

我转身,扬起一个笑容面对众人,指了指房间:“这个房间,解释。黎文州,你来。”

既然都撕破脸,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别扭的叫哥哥,直接叫名字更好。

黎文州顶着那张被打肿的脸站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在谴责。

但我可不管这些,不给解释就在这里继续耗着,不给出解释谁都别想离开。

渣子黎文州像是一个木头,无论怎样都不肯开口对此解释,像是解释能要了他的命。

反倒是姜眠先走了出来,那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红了,一开口,就是那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夹子音:“姐姐,是我说想要一个琴房,然后文州哥哥以为你不回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个房间让给我当琴房了,你别怪哥哥,要怪就怪我吧。”

罪魁祸首站出来,我也就没有僵持的必要了。

我飘......不对,走到姜眠身前,扬起胳膊。

姜眠下意识的就想挡住自己的脸,然后我趁着她抬起胳膊的空隙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扭,直接用她的手给了她一巴掌。

然后我维持着表情,把目光投向一旁眼神怨毒的黎文州,在他撞开我冲向姜眠之前转身避开,然后一脚踹上他的膝盖。

他躲闪不及,倒下的同时也压倒了姜眠。

我从始至终保持微笑,尽力就做出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是气人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他们两个类似调色盘的脸,我更高兴了。

一高兴,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维持不住。

再加上我有意憋笑,这就导致黎韵那张完美的脸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但好在我及时调整表情,保住她的脸面。

黎文州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我:“黎韵!你个贱人!”

我故作无辜:“你怎么骂人呢?我招你惹你了?”

黎文州的脸有些扭曲:“你不仅打了眠眠,刚刚还故意踢我让我摔倒。”

“我冤枉啊,我只不过是看她怕我,所以想要抓住她的手罢了,是她自己动手打了自己,怎么能说是我呢,而且,你自己没站稳怎么好怪我呢?”

黎文州气急败坏:“********”

鬼怎么能听这种东西呢?他的嘴像是吃了大粪,我只能屈尊降贵,帮他去洗洗喽。

我走过去,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拉着就下楼。

一直到了卫生间,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能大面积蓄水的容器,然后我........盯上了马桶。

掀开马桶盖,里面的水看着足够干净,也足够多,应该够他洗嘴了。

不得不感叹一次,我真的好善良啊。

我“客客气气”的把黎文州的头放进了马桶里,但是他好像有点兴奋过头了,我有点压不住他,有没有什么能代替我压住他的头呢。

看来看去,我又盯上了在不远处,伸手就能勾到的..........拖把。

我是鬼,第一次用,不太清楚这个要怎么用,所以我决定把看上去就软的那边留给黎文州,把很硬的那边留给我。

再次感叹,我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好鬼啊。

闷了一会之后,我感觉应该让黎文州换一次气,人超过五分钟不呼吸就会死,所以我松开马桶塞,黎文州也顺势从马桶里把头弄了出来,靠在马桶边喘着粗气。

我感觉手上沾了一些木屑,走到一边洗手台上去洗手。

在镜子里看到了姜眠惨白的一张脸,估计是被我的好心感动到了。

我真是再次感叹,我真的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鬼了。

洗完手出去之后,撞见了判官大人和黎韵,此时的她们正趴在墙边,看着里面的情况。

黎父黎母早就已经坐在餐桌前,正在优雅的进食。

我坐在了黎母的对面,随便吃了一些垫垫肚子,然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进食,等着那两个金枝玉叶的少爷小姐到来。

他们两个真的很慢,等到我已经不耐烦之后才出现。

黎文州被姜眠搀扶着,一个坐在我旁边,另一个坐在我对面。

我也没什么心思和他们周旋,客套之类的,干脆就直接说明白:“我那个房间,走的时候是什么样,我现在就让她恢复成什么样,之前的家具都给我换成新的,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而且,我有一个要求。”

我不慌不忙的喝完碗中最后一口粥:“谁先提出把我的房间改成琴房的想法,谁同意的改装,这连个人,把我的房间改回去。”

直接说明白搞不好姜眠又会怎么发神经,干脆就直接绕一个不是那么明显的圈子,把这件事情说明。

“我吃完了,你们继续。”

离开餐厅之后,黎韵排除记忆中黎父黎母的房间,以及书房狗房电竞室之类的房间,以及佣人房之后,带着我们找到了姜眠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黎韵之前的房间稍微小一点,但也小不了多少,房门一打开卡,扑面而来的浮夸设计,属于多看一眼都会心梗的程度。

我也就只是看了一眼,这具身体只有灵魂是我的,其他都是黎韵的,我总得守护她的大脑。

按照黎韵想指引,我找到了专门设置的三人电竞房,找到一个很久没人用的电脑,按照黎韵的指示登上某个休闲游戏账号,开始了人和游戏挂机的过程。

我,判官大人,以及黎韵两个半鬼半个人,开始了问话过程。

我靠在判官大人身边,有些好奇的看着黎韵。

黎韵则是不卑不亢的坐着,眼神平静,没有什么明显的外露。

我最好奇的就是黎韵之前的经历,我很好奇一个人怎么能强到这种程度,命薄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奖项看得我头晕。

判官大人拿出文墨,开始记录,他用胳膊碰了碰我,示意我去问话。

“今天的时候,你情绪强烈欺负四次,受到的刺激不算小,能想起一些姜眠来之后的事情吗。”

黎韵点了点头,“可以想起一部分,那时候我18,现在我28,十年过去,我对那些事情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试试能不能想起更多。”

我看了的一眼判官大人,他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黎韵就开始了放空模式。

没过多久,她回复了精神:“我现在能尽量说出个大概,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