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沉重压力

妈妈来电肖赞：“妈妈，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给我”陈玉兰：“赞赞，你都好久没回来看妈妈了”肖赞：“你身体还好吗？”陈玉兰：“马马虎虎吧，你爸爸也很想你的，自从那次大吵一架你离开家，你爸爸经常半夜呆在你的房间叹息，时不时拿你的小时候的照片出来看，你能不能……原谅爸爸”肖赞：“……他希望我找一个姑娘结婚生子，但我爱季向空，爱是没办法控制的”陈玉兰：“可是人生不止有爱情，难道为了爱情，你连家人都不要了吗？”肖赞：“我没有不要，可是他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可一点没有手下留情”陈玉兰：“哎，一家人有什么心解都可以解开的嘛”肖赞：“我虽然不是天生的要走这条路，但是爱一个人有错吗？他没结婚，没对象，我既没有插足别人的感情，也没有从他那里收受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礼尚往来，就因为他是男人，我们就错了吗？妈妈？”陈玉兰：“我在探探他的口风吧，你爸爸毕竟年纪也大了，你以为还是青春十八吗？别老气他”肖赞：“这个事没得商量，如果他不同意，我就不回去，该给的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别老省着不舍得花，我现在能挣钱了”陈玉兰支支吾吾肖赞：“怎么了？”陈玉兰：“你能不能在多给一点？”肖赞：“有什么大额的开销吗？”陈玉兰：“你舅舅又去赌了，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债主追上门”肖赞：“他们家的事你不要再管了，你就算欠他的，也早就该还清了”陈玉兰：“可他是我的弟弟，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肖赞：“你要怎么管？上一次还赌债你已经把外婆的房子的卖了，这次你要把你的房子也卖了吗？全家一起睡大街去吗？债主追去你单位，已经把你的工作搞黄了，名声都臭了，还有谁敢和你往来”陈玉兰：“可是……”肖赞：“别可是了，谁欠的找谁去，该变卖变卖，该起诉起诉，全部按照流程走，砍头息和高利贷是不算的，这些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你怎么可能负担得起？”陈玉兰：“赞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他是你舅舅”肖赞：“那又怎么样？你对他这么好，把读书的机会给他，他一点也不珍惜，好吃懒做，招猫逗狗全是你去收拾烂摊子，还不够吗？”陈玉兰：“一家人本来就是互相帮扶的”肖赞：“不是这么个帮法，你帮他还了多少次赌债，追债的人像个苍蝇赶都赶不走，家里被泼红油漆，一群流氓轮流蹲在我们家门口，邻居都不敢靠近，本来家里还算小康，现在呢？如果你要花钱，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如果你要是拿给舅舅，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陈玉兰：“你这个兔崽子！”啪，挂掉了电话和妈妈不欢而散后，心理还是有些郁郁寡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沉重的压力快压得肖赞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