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妃后,清冷持重的君后主动勾引你
有点黑化的女帝你x清冷持重君后x妖艳不羁侍君
身为万人瞩目的大景皇太女,你在先帝殡天以后便顺理成章登上皇位,开启了属于你
的君临天下的时代。
身侧的男子长身玉立,乌发柔顺地披散,白衣胜雪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蓬州仙人。
而此时,白衣仙人却轻轻地为你披上狐氅。
「陛下,早春注意寒凉,莫要生病了。」
你揉了揉因为长期批奏折而略显疲惫的眉眼,侧过头望了一眼男人,他冲你温和的笑
了一下,眼底却是平静无波。
不愧是丞相那个老狐狸的儿子,你这个好君后孟重明的一举一动都仿佛被算计好了一
般让人挑不出错。
你突然来了一点称得上是恶劣的兴致。
好像看看眼前人失控崩溃的样子,好想撕裂他那张看上去悲天悯人的面具。
「重明,前朝那些老家伙真是烦人,总是以朕刚登基后宫空虚为难朕。」
你停顿了一下,轻轻地捏住了他白玉似的指节,状似随意地玩弄了起来,冰冰凉。他
也不反抗,任由你摆布。
「如今朝堂不稳,朕也不好总是驳老臣们的面子。这件事交给你,朕很放心。」
他好似没反应过来似的愕然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看不懂的情绪,却又很快平静了下
来。
「臣遵旨。」
无趣,像一潭常年不会泛起涟漪的古井一样令人索然无味。
新帝登基后第一次选秀,各家各族都卯足了劲,想把最优秀的儿郎送进女帝的后宫。
宫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你也顺便听了几句。
据说王太傅的儿子温文儒雅,昌国公的公子美如冠玉,冯尚书的独子才艺双绝…一茬又
一茬的世家子弟被塞进宫中。
大部分被选中的人都是品貌皆佳,举止端庄,虽然大方得体,但是看多了也未免让人
感到枯燥无趣。
独独一人吸引了你的目光,何侍郎的小儿子何锦玉。
他虽为高门贵子,平日里规矩的很,在你面前却是一副放荡不羁的做派,仿佛比青楼
里的小倌还要娇俏三分。
你真的很好奇,古板的何侍郎是怎么养出这样性格的儿子的。
自从新人入宫后,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会去君后的长宁宫走个形式,其余时间都宿在
何侍君的宫中。
一时间后宫便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何侍郎是狐狸变得,惯会狐媚惑主。
锦玉本人却并不在乎这些,反而与你打趣,一提起来这些邪门的流言蜚语,便扑在你
怀里笑的花枝乱颤。
「陛下,您下次可别来锦玉这里了,宫中的各位公子都好生埋怨臣侍呢。」
你有点好笑地望着眼前扯着小手绢假装抹泪的何锦玉。
他长了一张和孟重明截然相反的脸。
假如说君后是清冷孤傲的仙人,他便是御花园里开的最张扬艳丽的牡丹,明艳而又妖
冶。
花如此,人亦如此。
「既如此,那朕就去看看冯侍君吧,听闻他最近总是心痛梦魇。」
小狐狸的算盘落了空,白莲花小绿茶人设反而起了反作用,顿时有点着急,竟直接扯
住了你衣袖的一角,妖艳的脸上满是心酸和难过。
「锦玉是开玩笑的,陛下莫要当真!」
你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秀发,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浮起那张假的令人生厌的
脸。
为什么他不能像怀中人这样,偶尔对你敞开一丝真心,卸下一点防备呢?
明明…明明小的时候,你们的关系不是这样的啊。
作为一个圣明又勤政的女帝,在养心殿披折子到深夜是常事。
忽闪的油灯微微有些刺目,你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叹了一口气,当皇帝还真的挺不容
易。
「陛下,不知您今天想宣哪位公子侍寝呢?」
一旁司寝局的小女官恭敬的端上来盛着牌子的托盘。
「就何侍君吧。」
你头都没抬就做出了决定。
「陛下,长宁宫来人了,说是君后有请。」
这时,你的贴身女官俯在你耳边轻声回禀。
哦,今天好像是十五。
但还是有点惊讶。因为你这个君后头一次主动邀请你去他宫里,有点反常,想来是有
重要的事情找你。
「转驾去长宁宫。」
君后不喜奢华,长宁宫向来是朴素清雅的,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可今夜的长宁宫,和往常比似有些不一样。不知是谁,在殿内挂起了层层红艳的帷
帐。
没燃油灯,反而是点起了成百上千的红烛,显得略微有些幽暗旖旎,处处飘香,只是
这香味很熟悉。
帷帐深处,似有人影晃动,想来是那香气的来源。
你挥退了下人,只身拂开一层又一层纱帘,走向长宁宫深处。
灯火倏得明亮起来,一副雪白的躯体映入眼帘。眼前人只着红纱,乌发用金钗高高束
起,更显肤白胜雪。
他赤着足,每向你走近一步,腰间、足腕手腕上缠着的金链金饰便稀里哗啦地响个不
停。
是孟重明,平日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君后。那一张俊美无双的脸还似往常一样清冷,
只身脸色微红,似饮了酒。
你惊地直接瞳孔地震,不知眼前人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你想逃离,一双如玉的手臂却已经勾住了你的脖子,带来一阵暗香。
「陛下,别走。」
清冷的仙人为了你堕落人间,化身罗刹,似要把你也扯进欲火之中。
你却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你的眼睛。
他的眸中似有不解和令人难以察觉到的委屈。他在委屈什么?看着他这样,你也有点
烦躁。
他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他,明明那个何锦玉这样做你就很喜欢,天天去看他,连十
五这样的大日子也忘记了。
「你想要什么。」
你的声音冷静的有些可怕。
无可厚非,多疑谨慎是帝王的天性,你不得不提防身边的一切反常,包括枕边人。
他愣了一下,眼尾有些发红,想来是饮酒过多,醉得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
「陛下,除了陛下,臣别无所求。」
他有些苦恼,不明白自己绞尽脑汁,放下身段和尊严的勾引为何弄巧成拙。
「是吗,朕的好君后。」
你步步逼近,最后你们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其实,臣,也有私心。」
他不敢抬头看你,连着脖颈深处也染上淡淡的薄红。
「臣想生下陛下的第一个孩子。」
他这个样子…好想让人撕碎,把他扯下云端,看他在情浓时支离破碎的样子。你的眸色
愈加深沉。
「朕答应你。」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可惜春宵苦短。
他像是被你折腾的狠了,躺在你身边睡得沉沉的,显得格外乖巧。
你并不讨厌他,恰恰相反,在你们二人小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那时候你还是皇太女,他是一个整日追在你身后叽叽喳喳的小粉团子。
不知怎么,孟重明越大就越寡言少语,也不怎么缠着你了,反而是用男女有别做借口
总是躲着你。
你实实在在的伤心了好一阵。
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权力,用至高无上的皇权,把他牢牢地困在你的皇宫,就
像一只可怜的囚鸟。
不过你不在乎。你想要的东西,不论是人还是物,都会用自己的手段得到他。
你俯下身,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他似有所察觉,轻轻地呢喃了几句,最终归为平静。
没关系,这天下都是你的,你是这大景国的帝王,没有人能忤逆你的意愿。
只要你想的,就能得到。
不论是皇位,珍宝,国土,艳丽的牡丹,抑或是九重天上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