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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爱情无关性别

“严~浩~翔,换个要求嘛”贺峻霖娇声软语地请求严浩翔,再考虑一下呗。

都已经追了这么久了,要让他现在放弃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严浩翔的手心被贺峻霖握的有些热,暖暖的。

严浩翔眯了眯眼,他狠狠心说,“除了这个,我没有想换的”

“严浩翔,别嘛”

“别嘛,你不让我追我会难过,丧失工作的热情,最严重的是我一定会失眠的,夜夜难眠的”

严浩翔面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两下,“吓唬谁呢,还能茶不思饭不想了,夜夜难眠”

“你又没有追人的经历,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呢”贺峻霖不高兴地反驳。

严浩翔望着贺峻霖的眸子,后者满满的无辜受伤极了,但贺峻霖的眼睛里面的狡猾一点不少。

严浩翔摇了摇头,“这不是关键,到目前为止,没有那个新闻报道说被拒绝的人都无心工作,彻夜失眠的,若是夜夜失眠,那会猝死”

猝死当然会上新闻,社会事实中没有此类事件,所以实践都证明贺峻霖说的太过浮夸。

事实胜于雄辩。

贺峻霖见撒娇没有用,装委屈也没有用,他撇撇嘴,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他装作特别生气的模样,整个人往床上一趟,脸上撅起小嘴巴,被子一把拉过来,语气强硬地说,“要不你换个要求,否则你就看着我和你的床融为一体”

“床这么软这么舒服,我已经爱上了,要让我从上面起来这辈子是没有可能的”

人不让追了,他占个床不过分吧。

反正他最近为了严浩翔学厨艺,了解商业知识,查严浩翔的行程,帮严浩翔照顾妹妹等,一桩桩,一件件,严浩翔不答应他就算了,还没有报酬,最最最可恶的是严浩翔绝情的不让他追了。

他又不是一个冤大头,傻瓜。

凭什么啊。

既然如此,他就把严浩翔这张床和这间屋子占了,当作严浩翔对他这一周以来没有回应的补偿,这房间的装修,都是牌子,可不便宜,平日里他就喜欢往窗外看,抬眼即是蓝色的天空,往下看又是一个花园。

蛮不错,他还捡到便宜了呢。

到时候房间占了,床占了,严浩翔能跑哪去呢。

贺峻霖就不信严浩翔到时候不进房间,不睡觉了,徐徐图之,说不定比现在他企图靠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有效的多

贺峻霖的脑袋在床上蹭了蹭,心说自己真聪明,一脸呈现出餍足的姿态,抓着被子的手一下下戳着,惬意的伸长腿,反正他就黏上了,昨晚一夜无梦,好眠的地方。

严浩翔一把掀起被子,拉着贺峻霖的胳膊,深邃的眸光透着些没有听从安排的怒气,“贺峻霖,不要无理取闹”

严浩翔拉了一把,贺峻霖拼尽全力的往后倒下去。

贺峻霖被拉着在床上移动了下,但没有起来。

“贺峻霖起来”

“嗯哼,你弄疼我了”贺峻霖缩了缩胳膊,眉头皱着指责严浩翔手劲大。

“那你自己起来”见到贺峻霖嫩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缕缕红印,看着很吓人,严浩翔立马松开了手,面露难色,还藏着一份担忧。

“我不,我说了我和你的床融为一体了”贺峻霖张了张唇,一副确实如此地说,“你只是说让我别追你,又没有不让我睡你的床”

语言的艺术,语言的漏洞被贺峻霖抓住。

面对贺峻霖耍起无赖,严浩翔:“……”

“贺峻霖,如果你是一个失去信用的人,我更不会喜欢你的”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把被子完全裹在了身上咬了咬牙,气的脖子都红了。

他极其讽刺地继续说,“还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呢,不过如此”

嗯?

贺峻霖给自己定义的身份是严浩翔的追求者。

“首先,第一个我讲信用,你就会喜欢我吗?”贺峻霖露出小脸,挑起眉好笑地反问。

“第二,泼出去的水都撒了,还有什么用呢,恐怕连水的点滴痕迹都很难寻找到,就和迎风吹散的落叶一样,看一眼,听一遍落下的声音不就够了”

本来就是很有歧义的话何必这么当真。

啪一声,门被摔上,贺峻霖看着仅留下他一人的房间,不欢而散。

44

堵着气出来后严浩翔开车去了公司,直到走进公司,员工一眼眼朝他看过来时,严浩翔都满头雾水,他冷着脸进了办公室。

一路的员工们,望着严浩翔背影窃窃私语,“钱助不是说严总今天有事?”

“严总的脸色好差,刚才对视了一眼,天哪,我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

“有那么夸张,看一眼不是心跳加速”

“你们看到没有,严总的喉结有印,嘴唇都破皮了,啊啊啊”

“不敢想那个女人该有多幸福”

“胆小,我的梦里就敢想”

……围在一起八卦的女人们纷纷为说这句话的人竖起大拇指。

严浩翔在时景到办公室后,在一声声爆笑和调侃中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员工看他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带着些探究的意味。

时景听到严浩翔到公司了,然后一进门就被严浩翔喉结上的牙印怔住,红着一坨,太显眼了,然后便是唇上那破着的皮。

“哇,哪个小妖精这么厉害,敢这么咬你”

整个办公室都是时景的笑声,严浩翔厮混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人敢在严浩翔身上,更别提脸上留这样的印。

着实大胆。

严浩翔抬头瞟了眼,还能有谁这么能耐,这么有本事。

“贺峻霖”

啥,啊?

时景的嘴巴张成了勺子口,震惊了一会,他走到严浩翔旁边,拍了下肩,一副早有先知的说,“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吧”

他早说了的,是严浩翔自己不信。

时景第一次见到贺峻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严浩翔时,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在一群人中只装着一个人,视线随着他而移动,当时他心里就多想了下,谁能受得了那么专注专属深情的对望,满眼都是你的模样,是个人都得为之驻足,停留。

忍不住想要与他对视一眼吧。

后来,在看到严浩翔过去后那个男孩没有表现出胆怯,羞涩,自如的搭话与严浩翔喝酒,再到之后,听严浩翔说很巧的几次碰面,到送贺峻霖去医院,再到为贺峻霖抱不平出手,让贺峻霖住进家。

可巧合巧合,都说巧了,一次,二次,三次,怎会次次都能让两人都完美的遇到,每次贺峻霖都会需要严浩翔的帮助呢。

贺峻霖,时景有私下调查过,学历很优秀,学校同学的评价很高,唯独的就是家庭,贺峻霖是独自生活的,过的不是特别好。

就是因为调查过,贺峻霖并不是奸诈坏心思存满的人,时景又觉得自己或许多想了。

或许真是巧合,是缘分中的巧合。

作为旁观者,他在看到贺峻霖每日按时按点地来公司给严浩翔送饭,每日的餐点都是变着花样的。

肉眼可见的用了心,若是贺峻霖心怀不鬼,自然不可能在忍受着严浩翔的不回应还能每日用心的做到这个份。

思绪收了回来,时景看着严浩翔喉结上的印都觉得暧昧的脸红,“你答应他了?”

“没有”严浩翔摇头。

“你没答应他,你们已经搞成这样”时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

这是要先do再谈恋爱。

时景想,自己兄弟也要赶着时髦。

“他喝醉了,太醉了”

啊,这!

“所以呢?”

“贺峻霖直接黏在我身上,推不开,一点办法没有,他强亲的我”

时景的表情一言难尽,他不信,他不信自己兄弟的力气会比贺峻霖的小。

喝醉的人力气有多大,不是更能被拿捏吗,怎么到自己兄弟这里,反被拿捏了呢。

“那?”

“嘴唇也是贺峻霖亲破的?”

沉默一瞬,严浩翔脑海中再度闪现过昨晚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紧,望向时景时着力的重了音调,“不然呢,他的兔牙太尖了”

然后严浩翔眸光闪了下,无意间抿了下唇。

时景眼角抽搐了两下,又没有问怎么弄的,至于这么详细吗。

“那你们亲都亲了,在不答应,浩翔,这么钓着怕是不好?”

“除非你只是玩玩”

“我没有钓着他,是他要追我”严浩翔立马说。

时景:啊,好。

“我不喜欢男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严浩翔的眉头紧蹙。

这是严浩翔第二次在时景面前提起这个事,一直以来横在他心口的。

时景:“我知道,但是爱情无关性别,是心之所向,只要你心动,喜欢,就是他了”

“你喜欢,你爱上的是他这个人,难道还不成是他的性别?”